与此同时,在另一片山林间,两匹马悠闲地啃食着青草,而它们的主人赵天罡则正**上身,脊背如龙,专注地进行着晨练。许其安手持木棍,在一旁监督并适时指导,确保赵天罡的每一个动作都准确无误。训练结束后,赵天罡跃入附近的水潭,清凉的潭水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他们深知,长途跋涉中,马匹的休整与自身的修炼同样重要,因此每天都会安排时间进行这些必要的活动。
随着他们的深入,金州府的轮廓已隐约可见。而在颍川郡的太守府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管家寿年匆匆步入书房,双手呈上一封来自玉虚门的密信。彭清男接过信件,细读之下,眉头紧锁,久久未语。
此时,彭玉兰端着热汤步入书房,见状不禁关切询问。彭清男将密信递给她,让她一同阅读。信中内容令彭玉兰也感到惊讶——玉虚门竟要求他们在半个月内筹备五万人马及大量粮草,以支援殷朝宗在苍庐县的行动。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她不禁疑惑重重,苍庐县何以需要如此庞大的军事支持?
彭玉兰转而询问寿年是否有关于苍庐县或陈傅升的新消息,但寿年摇头表示并无异常。彭清男沉吟片刻,猜测这或许与陈傅升在金州引发的动**有关。最终,彭玉兰决定直接传信询问其父,玉虚门掌门彭又在,以求解开这谜团。
雄伟壮观的城墙矗立眼前,标志着金州府城的到来。赵天罡与许其安在城门处下马,历经一番盘查后,携手步入这座繁华之城。城中景象热闹非凡,两人饥肠辘辘,遂寻得一路边摊,准备稍作歇息,填饱肚子。
刚将马匹拴好,在摊位上坐定,一阵喧嚣自后方传来。只见一群人马簇拥着一辆豪华马车疾驰而来,前方有骑士纵马开道,行人纷纷避让。就在这时,摊主夫妇神色骤变,惊呼出声:“丫头!”原来,他们年幼的女儿手执窝头,懵懂无知地跑入了路中央,正对着疾驰而来的马匹,显然被吓得不轻,不知所措。
赵天罡见状,身形一闪,瞬间掠出,一把将小女孩抱至安全地带。而那开路的骑士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紧急勒马,马匹前蹄腾空,嘶鸣不已。骑士怒气冲冲,挥鞭欲向赵天罡抽去,口中喝斥:“还不快让开!”
赵天罡反手一抓,轻松夺下鞭梢,顺势一带,鞭子便如脱手之箭,飞上了屋顶。他神色淡然,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转身继续向摊位走去。
摊主夫妇惊魂未定,连忙跑出迎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然而,那骑士却怒火中烧,策马直冲赵天罡而来,意图以马匹冲撞作为报复。妇人见状,吓得尖叫连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天罡身形一转,旋臂挥拳,重拳如锤,狠狠击中了冲来的马匹面部。“唏律律!”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连人带马重重摔倒在街面上,激起一片尘土与惊呼。
这一幕令围观的人群震惊不已,对于普通人而言,仅凭一拳便能打翻一匹狂奔的战马,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壮举。就连许其安也暗自惊叹赵天罡的惊人力量,心中暗自佩服。
而在不远处的马车内,赵如月透过珠帘的缝隙,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马车旁,数名修士迅速现身,车内赵如月的声音平静而淡漠:“罢了,不必追究。”言罢,马车外的侍从即刻传达了她的意思。
两名修士领命后,冷冷地瞥了赵天罡一眼,又注意到他身旁的许其安,随即无声地退回到马车两侧。车队重新启程,留下小女孩在赵天罡的安抚下停止了哭泣,小手紧紧抓着被修复过的窝头,眼神中闪烁着信任与感激。
赵天罡对那远去的车马毫不在意,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头,随即转身回到摊位旁继续用餐。马车内的赵如月,透过窗棂的缝隙,将这一幕深深印入心底,直至车队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街道上的人群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赵天罡的英勇行为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谈资,不时有人偷偷向他投去敬畏的目光,夹杂着“刺史府”的窃窃私语。赵天罡用餐完毕,面对摊主夫妇的感激与畏惧交织的神情,他只是淡然一笑,留下银币后,与许其安一同离开。
经过一番打听,两人终于来到了刺史府前,却被守卫拦下。与此同时,赵如月刚结束巡视归来,正于府中休憩,手中把玩着一盒新进的首饰,一名丫鬟在一旁侍奉。
管家朱顺匆匆步入,低声禀报:“夫人,赵天罡已到府外。”赵如月闻言,轻启朱唇:“去,将陈傅升留下的书信取来。”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顺并未即刻退下,反是面带笑意,轻声言道:“夫人,适才有人目睹赵天罡在街市上,竟是意外地冲撞了您的车驾。”
赵如月闻言,眼眸微抬,手中把玩的首饰不自觉地放回盒中,惊异道:“哦?那便是赵天罡?”
朱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亲眼所见,仅是转述他人之言:“老奴并未随行,详情不得而知,但传言如此。”
赵如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评价道:“真是物以类聚,皆非凡品。朱顺,你那边可有何关于赵天罡与陈傅升关系的消息?”
朱顺回禀道:“二人鲜少公开露面,外间难以窥探其深交。但赵天罡常伴陈傅升左右,应属心腹无疑。”
赵如月轻挥玉手,吩咐道:“既然如此,便请赵天罡进来吧。”
“遵命。”朱顺转身,向门外传令。
赵天罡与许其安经过一番盘查后,被引领至客厅静候。不多时,赵如月在朱顺的陪同下步入厅堂,两人相视,各自心中暗自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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