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住进安全屋之后的一周，纽约很平静。
罗斯的部队搜了布鲁克林和皇后区几处可能藏人的地方，没有找到目标，渐渐撤回了基地。
斯特恩斯被带走之后没有消息传出来，不知道关在哪里，也不知道罗斯问了他什么。
李有道没有主动去查那件事。斯特恩斯知道的那些东西既然罗斯已经拿到了，着急也没用。
他花了两天帮班纳适应安全屋的环境，又抽了一天把绿魔装甲的共生体嵌合细节重新调了一遍，剩下的时间在处理哪都通的日常报告。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李有道在安全屋的地图上标了几个最近纽约外围出现的异常信号，他的手机震了。彼得来电。
“李先生，托尼先生出事了。”
“怎么了？”
“他刚才在市中心那边，用掌心炮打坏了三辆警车的轮胎，还把一个街角的热狗摊掀翻了。有一群记者跟着拍，现场乱得很。”
李有道沉默了几秒：“他自己停下来的？”
“没有，后来他自己飞到布鲁克林去了。我跟了一段，他停在那边一家甜甜圈店的招牌上面不动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通知哈利，你们先在那边守着，别靠近他，我马上到。”
李有道挂了电话出门，开车往布鲁克林赶，路上给托尼的号码打了两次都没接。
他到那家甜甜圈店的时候彼得和哈利已经到了，彼得蹲在对街楼顶的边缘，看到李有道来了跳下来落在他旁边。
哈利靠在巷口的墙上，墨染缩成腕带的样子。
“还在上面？”李有道问。
“还在。”彼得朝店门口歪了一下头，“他打了几个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的，打完之后就一直坐着。”
李有道抬头看了一眼。
托尼的Mark3悬停在甜甜圈店屋顶那个巨大的甜甜圈招牌旁边，装甲表面一层灰，头盔面罩朝下看不清表情。
李有道眯起眼调动炁感知了一下托尼体内的状态，一层陌生的能量覆盖在他神经系统表层，像某种通过特定频率传递的荷尔蒙信号。
“他被人控制了。”李有道说。
“谁？”
“远距离的精神操控，不需要接触就能生效的那种。”李有道说，“你们靠后，别被他打到。”
他迈步朝甜甜圈店的方向走过去。
托尼抬头了，面罩掀开露出一半脸，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聚焦点，整个人像梦游一样。
他看着李有道走过来，慢慢举起了右手，掌心炮口亮起来。
“托尼。”李有道没有停步，“别开枪。”
托尼的掌心炮亮了三秒然后灭了。他放下手，歪了歪头，看着李有道：“你认识我。”
“认识。跟我下来。”
“不。”托尼往后缩了一下，装甲撞在招牌底座上发出一声金属闷响，“你不该来这里。你会被……”
他后半句话卡住了。
那种荷尔蒙信号在干扰他的思维，李有道感知到那股能量在托尼的神经系统里反复震荡，试图压制他清醒的那部分意识。
李有道加快了脚步，在托尼第二次抬起手臂之前跳起来落在他旁边，单手按住他的肩甲。
双全手发动。
李有道收回手。托尼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招牌边缘稳住自己，眼神重新聚焦了。
“我……刚才怎么了？”
“有人远程控制了你。”李有道跳回地面，“位置我已经锁定了，你在这儿等着，别动。”
他转身走。彼得和哈利从对街跟上来，三个人一起朝布鲁克林南端的方向去了。
仓库门推开的时候里面很暗，只有尽头一张桌子上的台灯亮着。
一个穿紫色西装的男人坐在桌后面，面前摆了一台信号发射器。
看到有人进来他没站起来，只是笑了一下：“来了？比我想象的快。”
李有道看着他没说话。
“你们在斯塔克身边安排了人？还是说他自己那个防护系统太差了？”
紫人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摊开。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玩够了。你们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你会死。”李有道说，“但不是现在。”
他走过去，一掌按在紫人的额头上。
双全手发动，紫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然后是震惊、然后是恐惧，他张开嘴想喊但声音没有发出来。
几秒之后他的眼神完全涣散下去了，整个人像断线一样瘫在椅子上。
李有道撤回了手。
彼得和哈利站在门口看着，没有人说话。仓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彼得小声问了一句：“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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