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再有精神控制的能力了。”李有道甩了甩手掌，“走吧，博览会那边快开始了。”
三天之后是斯塔克博览会开幕。
哪都通的展位在最角落的小隔间里，摆着一排机械假肢样品，从手部到腿部型号齐全。
外壳光滑棱角圆润，每一件都是量产级的品质，旁边放着一张写着“民用义肢”的说明牌。
彼得和哈利已经在了。彼得穿着便服站在展品前面假装参观，哈利靠在隔间侧面翻手机。
“托尼那边怎么说？”李有道问。
“他今天上台演讲。”哈利抬了一下头，“会场正中央的大舞台，下午两点。”
“还有多久？”
“四十分钟。”
“去主舞台那边吧。”
主舞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托尼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台上，背后的巨型屏幕上滚动着斯塔克工业历年的成就图。
他讲的内容大致和新能源有关，语气比之前的发布会沉稳了许多，没有太多即兴发挥。
演讲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李有道听到场馆上方传来齿轮运转的异响。
主舞台两侧的高处墙壁同时碎裂，几架银灰色的钢铁盔甲从破口处穿进来，落地之后一字排开。
胸前亮着斯塔克工业的旧版标识——和奥巴代走私用的那批一样。
观众开始乱，尖叫声从舞台附近往外蔓延。
托尼抬起头看着那几架盔甲，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并不意外。
他的Mark6已经从舞台后方的备舱里飞过来贴合在身上了，然后他微微偏头，看向李有道所在的方向，隔着人群看到了他。
托尼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朝那几架盔甲迎了上去。
李有道没有动。
“这次你们来。”他说。
彼得从人群上方荡出去，蛛丝缠住第一架盔甲的腿把它拽倒在地。
哈利从侧翼切入，墨染包裹绿魔装甲，触须挥断了两架盔甲的连接线路。
更多的盔甲从场馆各处的破口涌进来，数量比第一波多了几倍，密密麻麻地悬在半空闪着红光。
托尼被其中三架缠住了，又打穿了一架，更多补上来。
李有道站在慌乱的人潮边缘看着。
他没有出手，只是在彼得和哈利打退一架的同时观察下一架从哪里补上来。
场馆深处的配电室里有一组炸弹，数量不多但足以把这个区域的天花板炸塌。
李有道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经过一排展台的时候放了一把炁把靠近天花板的几根主钢架加固了一层。
脚下几根电线被刚才掉下来的碎块压断了，他路过的时候顺手用双全手接续了一下。
配电室的门半掩着。
他推门进去，墙角堆着六枚定时炸弹，计时器面板上的数字还在倒数。
几分钟之后他处理完最后一枚炸弹站直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推门走出去。
主舞台那边的打斗声已经停了。
托尼站在一片盔甲残骸中间，面罩掀开了半边，胸口反应堆的光从亮转暗，正低头看着脚下那堆废铁。
彼得和哈利站在他两侧，墨染和蛛丝的末端还在微微颤动。
观众已经全部疏散了，偌大的会场空了大半。
托尼摘了面罩走出来，李有道朝他那边走过去，目光从他身上移到那堆残骸上又移回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旷的场地中间碰了一下。
托尼点了点头，李有道也点了一下头。
彼得和哈利已经收了装备，各自站在侧面等。
夜风从场馆顶部的破洞灌进来，吹得托尼的衬衫下摆微微翻动，他把面罩夹在手臂
四个人陆续走出场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和广告牌的光把街道照得很亮。
托尼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走了几步之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彼得和哈利跟在后面隔了几步，李有道走在最后面，经过门口那排亮着的路灯时步伐比其他人稍微慢了一拍。
场馆控制室里，托尼找到了昏迷的伊凡·万科。
钢铁军团失去信号后全部停机，伊凡本人被控制台的电流反噬击晕，身体还挂在操作面板上。
托尼看了他一眼，没有补刀，联系了科尔森。
神盾局的人在十分钟内到场把人带走了。
汉默工业那边，李有道在走出去之前给哪都通的后勤岗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大致是“留意汉默工业的股价变化，等跌到位了收”。
彼得在旁边看到了一下，没有多问，跟着出了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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