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还缴获了一艘蒙冲战船、一艘走舸船,另外一艘被我打沉了,和十几个横海军俘虏。”
“三大家族的人都杀了,只留下这十几个与三大家无关的横海水卒。”
“想着有用,现在关押在平州刑狱,船只现在存放在滦河渡口。”
他到这儿,嘴角难得浮起一丝笑意:“也幸亏留了这十几个俘虏,不然我们连船都不会开。”
陈未听完,点了点头。
“你们先回去休整,给那帮崽子们放个假,过两天所有将领一起集议,我有事情宣布!”
“诺!”两人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后堂外,天色已经暗了,远处城墙上的火把逐渐亮起,映得青砖垛口一片暖黄。
第二天,平叛之功的赏赐下发。
逐狼卫和镇岳军第三团第二旅的士卒,在南大营中领赏。
校场边摆着一排排木箱,铜钱、绢帛、酒肉,照旧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司仓佐、史、吏坐在桌后,摊开军功册,一个一个地核对。
士卒们凭腰牌、告身对号领赏,都领上了东西,脸上都乐呵呵的。
不出所料,逐狼卫一个个都不要田地,全选了折现拿钱。
他们既不会种地,也不想种地。
荒原上长大的汉子,只认钱、粮、酒肉和拳头。
那一些勋田、那几间赐宅,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几贯铜钱实在。
额尔敦拍着大腿笑骂:“这帮狼崽子,一个个掉钱眼里了!”
嘴上这么,心里却清楚,这些跟着他从荒原一路杀过来的兄弟,图的从来就不是安稳。
安稳容易让狼爪子不再锋利!
此前李重三派来禀报的亲卫得了命令,马不停蹄地往楼桑隘赶。
派去楼桑隘颁发军功赏赐的司仓队伍,还在后头。
楼桑隘大营里,李重三得了命令,径直去了军帐找张承威。
“张兵马使!平州城那一边的命令传回来了,你可以去平州了。”
张承威正坐在帐中擦刀,闻言放下刀,起身拱手道。
“多谢!李都......”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李校尉!话你们的军制,怎么又改回了前朝军制?”
李重三笑了笑:“这是指挥改的军制,他的心思,我可不知道,不定你们也要跟着改!”
这一段时间,他算是琢磨透了,涿州这位兵马使,十有八九是来谈归附的。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点破。
话刚完,又有士卒来报,妫州指挥使顾昭武求见。
李重三和张承威对视一眼,得!赶一起了。
李重三让人把顾昭武请进来,顾昭武进了军帐,与张承威一照面。
两人大眼瞪眼,谁也没想到对方也在这里。
涿州兵马使和妫州指挥使,居然先后到了平州青阳军大营!
李重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道:“也不用我再去通报了!”
“顾指挥,你这也是第二次来平州了,路熟得很。”
“干脆就和涿州张兵马使一起去平州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拱手道:“劳烦了!”
罢,李重三派人护送两支队伍上路,朝平州城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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