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营的军功犒赏结束后,额尔敦、张老四先后回到了平州。
额尔敦带着逐狼卫回到南大营,琥珀色的狼眼还透着未褪尽的杀气。
进了营门便各自散开,有的趴在干草垛边舔爪子,有的昂着脑袋警惕地打量四周。
逐狼卫的汉子们就地卸甲,战斧插回兵器架。
沾了一路的血垢和尘土,端来的热水一冲,才慢慢露出了本色。
张老四亲率青阳卫入了城,四百轻骑排成纵队穿过城门,进了平州城内驻地。
他们比逐狼卫晚到片刻,那两艘横海军战船和俘虏需要人手看管交接,耽搁了些工夫。
两人先后到府库上交带回来的战利品,周四斤带着几队吏员白直忙进忙出,一笔一笔清点。
石门禅院抄出来的东西不少,几箱金银和铜钱,几箱情报文书,还有一批甲胄兵器和修炼功法。
横海军的皮甲和一部分札甲也带了回来,都是绛红色军服配套的制式甲,成色还算新。
还有李崇出逃时带走的几十袋金铤,约有数千铤,还有一批灵药,被无面人截回。
此刻也一并入了库,周四斤捏起一根金铤,咬了口试试成色,才放回箱中。
额尔敦和张老四在府库里遇上了。
“咦?老四,你也回来了!横海军那边怎么样?”
“嗯!”张老四把最后一件战利品交给库吏,转过身。
“没什么,一群被抛弃了的棋子而已。把战利品交接完,一起去见指挥吧。”
“行啊!”
两人话间一起来到镇守府,进了后堂。
陈未正坐在案前看一份文书,见二人进来,放下文书,示意他们坐下话。
额尔敦先自己的情况,他往椅子里一靠,牛饮了口茶。
“剿完三大家族的坞堡后,我就带着儿郎们南下去了。”
“灭掉了一个寺庙,有个寺庙叫什么石门禅院,看着是个佛门清净地。”
“结果他娘的是蛮子的秘密据点,跟三大家族勾...勾什么来着。”
“勾结!”
“对!勾结!”
“借着三大家族的商路往关外送情报、送物资。”
“领头的还是个四境老秃驴,叫什么慧深的。”
他到这儿,比划了一下,“老家伙还挺硬的,一双铁掌练得跟铁块似的。”
“跟老子过了几招,最后被老子一斧子劈杀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抄出来不少金银、秘籍,还有些情报,都已经入库了。”
张老四接着禀报横海军的情况,条理也清楚一些。
“横海军来的人不多,只有三艘横海军战船,一艘蒙冲战船和两艘走舸船,再加一都兵力!”
“领头的,几乎全是三大家族的子弟。”
“李家的李彦璋、李彦瓒,乌家的乌承嗣,杜家的杜崇岳,都是一些二境三境的!”
他停了停,看着陈未:“看样子,横海节度使还不想跟我们青阳军撕破脸。”
“不然也不会只派这么点人过来,明显是送死的!”
“估计那横海节度使也就是想试探试探,成功了,他人财两得,又不用付出什么;”
“失败了,他也不亏,横竖死的不是他自己的嫡系。”
“李家家主李崇出逃带走的几十袋金铤,约数千铤,还有一批灵药,都被无面人截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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