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看着他。
秦林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苏寒没有躲，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苏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
“我走了，你忙。”她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他觉得苏寒正在慢慢靠近他。
晚上，秦林去了慕容婉的房间。
慕容婉坐在窗边看书，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裙。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书从她手里抽走。
“婉姨，我有事跟你。”
慕容婉看着他。
“什么事？”
“苏寒今天找我聊天了，她主动找我聊的。”
慕容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主动找你？”
秦林点头。
“嗯。”
秦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慕容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慕容婉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贪婪，是期待。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秦林，你这个人，对女人太好了，好到让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会对别人这么好，把我忘了。”
秦林握住她的手。
“不会，你是不一样的。”
慕容婉把脸贴在他胸口，没有话。
秦林抱紧了她。
这一晚秦林在慕容婉房间待到很晚。
他走的时候慕容婉已经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他轻轻把她的手松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走了。
……
方舟继续在中域内陆巡航。
秦林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
白天去驾驶舰桥看星图、处理事务，下午去找苏寒聊天，晚上去慕容婉的房间，深夜去慕容雪的房间。
他以为自己安排得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慕容雪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慕容雪在走廊里看到秦林从母亲房间出来，时间很晚了。
她站在阴影里没有动，看着秦林关上门离开。
然后她走到母亲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慕容雪在走廊里截住了秦林。
秦林刚从驾驶舰桥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慕容雪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看着他。
“秦林，我有话问你。”
秦林看着她，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睛里有光，不是怀疑，是确认。
“怎么了？”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
“你昨晚是不是在我娘房间？”
秦林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是。”
慕容雪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段时间了。”
慕容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的脚趾头蜷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秦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林看着她。
“不知道该怎么跟你。”
慕容雪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
她没有擦，就让它们流。
“秦林，你和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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