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秦林带她去花圃看李冉种的月季。苏寒站在花圃前面看了很久。
“好看。”
李冉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翘了一下。
“你喜欢花？”李冉问。
苏寒点头。
“以前在野外做任务的时候，看到好看的花会停下来看看。”
李冉从花圃里摘了一朵红色的月季，递给苏寒。
“送你。”
苏寒接过花，看着那朵月季，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
李冉笑了。
秦林看着苏寒手里的那朵月季，又看了看李冉。
他觉得苏寒正在慢慢融化。
慕容婉注意到了秦林对苏寒的关注。
有一天晚上她在驾驶舰桥里找到秦林，他正在看星图。
“听你最近天天去找苏寒。”
慕容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
秦林点头。
“她在融入方舟，需要人引导。”
慕容婉喝了一口茶。
“你引导的方式很特别，每天带不同的东西去，牛奶、茶、花、灵植，你是追她还是引导她？”
秦林看着她。
“婉姨，你果然吃醋了。”
慕容婉放下茶杯。
“都了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苏寒比对我上心。”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
“婉姨，你是我的人。苏寒是方舟的乘客，不一样。”
慕容婉看着他。
“哪里不一样？”
秦林想了想。
“你睡在我旁边，她睡在隔，这就是不一样。”
慕容婉的脸红了，抽回手。
她站起来，拿起茶杯，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对她好可以，但不能忘了方舟上还有别人。”
她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着。
慕容雪开始更频繁地观察秦林和母亲之间的互动。
她不是故意的，是眼睛自己捕捉到的。
她看到母亲看秦林的眼神不一样了，那眼神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而是女人看男人。
她看到母亲在走廊里遇到秦林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整理头发。
她看到母亲和秦林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她告诉自己这是错觉，但她的眼睛不骗人。
有一天，她看到母亲和秦林在走廊里话。
母亲的手搭在秦林的手臂上，虽然很快收回，但她看到了。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秦林。
秦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慕容雪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秦林最近晚上来找她的时候，身上总有母亲用的那种洗发水的味道。她想起母亲房间里的那支备用牙刷。
她想起母亲“秦林这个人不错”时的语气。
她不想相信，但证据太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秦林和苏寒的关系在一天天拉近。苏寒开始主动和他话了。
不多，每次几个字。
“早。”
“今天天气好。”
“茶不错。”
秦林不介意，他知道苏寒的冷不是针对他。
有一天下午，秦林在驾驶舰桥里看星图，苏寒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林。”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林转过头看着她。
苏寒的眼睛很黑，很深，但这次他看到了里面有一种光，不是冷，是不解。
“因为你是方舟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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