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她退后一步。
“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秦林收回手，看着她。
慕容雪转身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秦林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慕容雪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想起母亲看秦林的眼神，想起秦林看母亲的眼神。
她不是傻子，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相信。
现在她不得不相信了。
她哭了一会儿，擦掉眼泪，站起来。
她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像一只兔子。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慕容婉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敲门声抬起头。
“进来。”
门开了，慕容雪走进来，关上门。
慕容婉看着女儿，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慕容婉的心沉了一下。
“雪儿，怎么了？”
慕容雪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母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心虚，是担忧。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
“娘，你和秦林的事，我知道了。”
慕容婉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她没有捡，看着女儿。
“雪儿，娘……”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慕容婉的眼泪掉了下来。
“雪儿，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瞒你的，娘是不敢告诉你。娘怕你生气，怕你恨娘，怕你觉得娘不要脸。”
慕容雪看着母亲流泪，她的心很痛。
她站起来走过去，蹲在母亲面前，握住母亲的手。
“娘，我不怪你。”
慕容婉愣住了，看着女儿。
她抱住女儿，哭了出来。
慕容雪也哭了。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慕容雪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擦掉眼泪。
“娘，我不反对，只要娘开心，我不反对。”
慕容婉看着女儿，眼泪又流了下来。
“雪儿，谢谢你。”
慕容雪笑了，伸手擦掉母亲脸上的眼泪。
“娘，你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慕容婉破涕为笑，伸手在女儿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呀。”
秦林站在走廊里，看着慕容婉房间的门。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听到哭声。
他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色晶石，温热的，不发光的。
他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慕容雪走出来，看到秦林，脚步停了一下。
秦林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
“你娘还好吗？”
慕容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还好，她现在在休息。”
秦林点头。
慕容雪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秦林，你过来一下。”
秦林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
慕容雪转过身看着他，双手抱胸。
“秦林，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你不能不要我。”
秦林看着她。
“不会。”
慕容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脚趾头蜷着。
“那你今晚来我房间。”
她完转身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晚上，秦林去了慕容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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