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脱上衣！”
周凡把破衬衫扯下来丢到垃圾桶里，大喇喇趴在病床上。
顾云澜拿着碘伏棉签，站在床边。
她弯下腰，白大褂领口不可避免地垂。
里面是一件紫色的蕾丝内搭，深邃的沟壑在白炽灯下晃眼。
周凡侧着头，视线刚好能锁定那片风景。
“你这伤怎么弄的？”顾云澜用棉签涂抹着周凡后背的擦伤。
“飙车，顺便在地上滚了两圈。”周凡漫不经心地回话。
冰凉的碘伏碰到伤口，刺激着神经。
顾云澜看着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手上的动作变轻了。
“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没办法，总有孙子排着队找死。”周凡砸吧嘴。
顾云澜换了一根干净棉签，凑得更近了。
“澜姐，你这手法挺熟练啊。”周凡感受着背上的触感，“平时没少给男病人上药吧？”
顾云澜瞪了他一眼。
“我只负责拿手术刀切东西。”
“那感情好。”周凡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她，“其实我有个地方也需要顾院长帮忙看看。”
“哪儿？”顾云澜随口问。
周凡指了指肚脐眼往下。
“哪儿？”
周凡指了指肚脐眼往下：“男科。最近火气太大，感觉快憋出内伤了，你要不给我打一针退退火？”
顾云澜俏脸通红，把棉签丢进托盘：“周凡！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医者父母心，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周凡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
顾云澜惊呼出声，整个人跌在他怀里，病床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周凡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白大褂滑进去，按在腰线上，沿着紧致的曲线向上游走，最后停在她背后的搭扣上。“腰真细。”
“放手……”顾云澜挣扎着，却不敢用力，怕压到周凡的伤口。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与加速的心跳。
“不放。”周凡往上凑了凑，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别动，让我充会儿电。”
顾云澜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咬着下唇，试图转移话题：“彤彤还天天念叨你……”
“那改天我去接彤彤放学，顺便跟你讨论一下她的教育问题。”
顾云澜气得在他胸口掐了一把，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
“林楚楚要留院观察二十四时，你可以滚了！”顾云澜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羞恼。
周凡站起身，慢悠悠套上一件护士拿来的干净短袖，却没往门口走，反倒一屁股坐进了诊室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架在茶几上。
“我伤这么重，你忍心赶我走？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病人流街头吧？”
顾云澜看着他那副无赖样，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滚去睡！”
她摔门而出。
周凡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安静。
没有往常那种滴滴滴的电子音提示，也没有那个猥琐的人工智能出来发任务、送奖励。
狗系统休眠了。
周凡摸了摸下巴，没有系统在旁边逼逼赖赖，还真有点冷清。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点了根烟。夜风灌进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楼下，几十辆警车的红蓝警灯呼啸着从医院门口的主干道疾驰而过，方向是城北。
“阿嚏！”
周凡揉了揉鼻子。
“这肯定是姜颖，大半夜不睡觉，想我想得这么厉害？”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随手关上窗户，回去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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