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接过文书看了看,上面确实有陈德江私信印章。
但见官差眼神闪烁,一身皂衣看上去并不合身。
他盯着官差道:“是陈大人亲自吩咐你来投递文书吗?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官差感受到赵千山的气势,有些心虚,“是,我,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事?”
官差支支吾吾。
赵千山瞧着有鬼,踏前一步,从衣袖中取出军刀,抵上他脖子,“说!你真是官差?”
“我,我不是官差。”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知晚眉头微皱,与赵千山相视一眼,险些中计。
赵千山盯着假官差,凌厉道:“前因后果,你自己讲清楚,讲不清……”
他手起刀落,将假官差左耳连同头发削去一半。
“啊!”假官差捂住左耳,血顺着指缝流出,疼得满头大汗。
赵千山道:“讲不清,下一刀,割的就是脑袋!”
“是!赵捕快饶命!”
假官差如实交代:“我是薛富贵家丁,薛富贵带着州府文书和官差,以查粮的名义,将县令带到官粮库去了。”
“薛富贵派人伪造书信,让我将你们二位骗到官粮库去。”
赵千山眉头微皱,“他为何要将我们骗到粮库去?”
假官差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赵千山道:“薛富贵带了多少人?”
假官差道:“七八十个,都是好手。”
……
赵千山刀柄砸在假官差后勃颈,将他打晕过去,假冒官差,待会抓到县狱去。
“薛富贵这是变相扣押县令!”沈知晚娇怒道。
赵千山一阵沉吟,本想等到巴豆酒事件发酵,让薛富贵自取灭亡,如今看来是等不及了。
再等下去,陈德江很有可能出事。
赵千山道:“如今,也只能去会会他了。”
沈知晚道:“此事恐怕不好办,薛富贵既然带了州府官差,那他扣押县令就是合法的,而且,上级查下级,哪有无错漏的,这次我姑父怕是凶多吉少了。”
赵千山坚定道:“我赶往粮仓,看他薛富贵有什么招,如果他非要乱来……”
他眸子变寒,“那咱们也不可能引颈待戮!”
“好!”沈知晚被赵千山燃起热血,“你先行一步,我调集人手过来。”
……
粮库在县城东隅,周边没有居民。
看着高高的围墙,赵千山暗道:这薛富贵还真会选地方。
“什么人?”
赵千山一出现,一伙壮汉便是将他团团围住。
他道:“去告诉薛富贵,赵千山来了!”
为首壮汉瞳孔一缩,指挥手下,“大家让开,让他进去。”
赵千山走进仓大门。
薛富贵垂着双手,一副拿捏的样子看着他,问道:“沈掌柜呢?”
赵千山道:“她一早到乡下去了,不在县城。”
薛富贵眼珠转了转,然后抬首对壮汉道:“关闭大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是!”壮汉将仓大门关闭,内外都安排了人把守。
薛富贵对赵千山一挥手,不屑道:“赵掌柜,跟我来吧!”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