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看着手中角弓,心中啧啧称奇,不愧是重磅弓,这么远,都能将袁家父子射爆!
袁家父子自己造的孽自己受,他不再管,收起角弓,转身回到柴房。
将楚大山送回家,帮他取出箭矢,又给他喝下灵泉水稳住伤势。
之后,赵千山便回了家。
“夫君,你去哪了?”
苏玉茹竟然醒了,在床上等着他。
赵千山嘴角一咧,“上了个茅厕。”
说完,压到她身上去。
……
过了几日。
袁家村人不敢再来找碴,大家各自相安。
楚梧桐得知哥哥受伤,回家看过之后,仍被楚大山打发到赵家暂住。
……
这天,沈知晚亲自带着一个车队到赵千山家门口。
赵千山出门相迎,惊道:“知晚,哪里弄到这么一个车队?”
沈知晚笑道:“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李黑死后,枫林晚车马行几经辗转,最后,这些车马被我动用人脉买下了。”
赵千山喜道:“那可太好了,有了这些马车,薛富贵对咱们运输围堵,终究是一场空了。”
沈知晚点点头,“我就是出于这点考虑,所以才会不惜出卖人情,也要把车队弄到手,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被人卡了脖子。”
赵千山看着她道:“你把我想说的都说了。”
“呵呵……”沈知晚一抹浅笑,“车队是弄到了,但却差一个拿得出手的运输队长。”
“运输队长?”赵千山眉头一耸,“我这里有现成的啊!”
赵千山说着,将秦达和他手下十二弟兄全都叫了来。
秦达见到车队,喜不自胜,立即接管了马车。
沈知晚道:“万事俱备,可以给陈福云掌柜送第一批货了。”
“嗯!”赵千山点头,跟她一起,带着车队前往黑波岭山洞,将第一批酒运往县城。
装入锦盒之后,由秦达带队,送往朔州。
……
鸡鸣巷,薛府。
薛富贵躺在凉榻之上,一个女人敞着酥胸,在给他按摩。
一个下人走了进来,“老爷,沈知晚和赵千山安排人送了一批货到朔州去。”
“什么?!”薛富贵大惊,“他们哪里来的车?”
下人道:“不知,据说是买了原先李黑的车。”
“娘的!”薛富贵道:“立即派人给我拦截,把货给抢了。”
下人道:“来不及了,那运输队长十分有经验,轻车简从,极善伪装,此时怕是已经离开马楼县范围了。”
“啪!”薛富贵一掌拍在榻上,“笔墨伺候,我给我妹妹修书一封,务必让她劝我姐夫堵住沈知晚的货。”
“是!”
薛富贵对下人道:“你亲自跑一趟,骑上快马,最好能带回我姐夫一封书信,让我压制县令。”
……
马楼县到朔州其实算不得很远,八九十里,快些一天可以往返。
送货慢些,两三天也基本够了。
但,直至第七天,秦达等人都没回来,音讯全无。
赵千山到酒坊找沈知晚,两人正商议,是否要派人前往朔州联系。
这时候,一个官差带着一封文书过来,递给赵千山,禀报:“赵捕快、沈掌柜,陈大人有急事,邀你们到官粮库一叙。”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