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楼所有吃食配方包装花样,皆已入档。”
“私自盗取商契配方杖八十,恶意投毒损毁商户名誉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他居高临下看着沈长玉,目光发沉。
“沈二,你刚才说要在食材里下药栽赃,我二弟已经将供词写下。”
“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想自己去县衙投案,还是我这就去请捕头过来拿人?”
沈长玉看到许祠晏,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知道许祠晏的手段,更怕那张备案的商契。
他咬牙切齿瞪了厨子一眼,狠狠踹了他一脚。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滚!”
沈长玉带着人灰溜溜逃了,连那八百两银票都忘了拿。
许昀笑嘻嘻把银票收起来。
“大嫂,这算不算意外之财?”
“算他倒霉。”
姜糖酥解气地哼了一声。
夜幕降临,许家人吃过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姜糖酥坐在窗前,看着桌上的油灯发呆。
许祠晏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放在她脚边。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好看。
他蹲下身,自然地要帮她脱鞋。
“我自己来。”
姜糖酥赶紧缩回脚,心跳得飞快。
她看着许祠晏低垂的眉眼,呼吸微滞,突然开口。
“那个琉璃小像挂坠,你还留着吗?”
这句话突兀地砸在安静的房间里。
许祠晏的手悬在半空。
他心头一紧,呼吸都跟着停了一瞬。
他脑海中涌上前世溺水时的窒息感,以及那个笨拙的女孩拼命将他托出水面自己却沉入水底的画面。
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挂坠,是她偷偷塞进他抽屉里的生日礼物。
他一直带在身边,直到落水那一天。
许祠晏喉结上下滚动,强行压下眼底的翻涌。
他缓慢站起身,声音刻意放轻,透着一股生硬的疏离。
“你在说什么,什么挂坠?”
姜糖酥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还有深深的自卑。
“没什么,我胡说的。”
姜糖酥低下头,往床里缩了缩,声音变得拘谨。
“我累了,先睡了。”
许祠晏站在原地,看着她躲避的背影,眼眶泛酸。
他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他就是许今祠,告诉她他找了她好久。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凝重,隔阂像一堵墙,将他们隔开。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陈玉莲焦急的大喊声。
“大嫂,当家的,你们快出来,出事了!”
姜糖酥立刻坐起身,许祠晏也瞬间敛去情绪,大步拉开房门。
院子里,许晋山浑身是血背着一个人冲进来。
那人满脸泥污气息微弱,手里却抓着一个眼熟的布包。
姜糖酥看清那人的脸,心头大震。
那是村东头专门帮他们往镇上运送东西的王老汉。
“山匪……”
王老汉吐出一口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们地里的草莓被人毁了……”
姜糖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那是她准备用来去县里开铺子的。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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