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等至守備班發射信號彈确認安全後,勘九郎變成剛被打暈的那人模樣,朝甜品店走去。
同一時間,佐井帶着井陣、蝶蝶抵達風之國醫院。
把守各關口的風影直屬警備人員與砂隐忍者仔細檢查後,将三人放行。
走在氣氛嚴肅戒備的醫院裏,井陣忍不住吐槽:“不是吧,這個小清到底是什麽來頭,要風之國這麽戒備?”
蝶蝶環顧四周:“也許吧。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是在戒備小清,說不定是在保護佐良娜。”
佐井意外地回頭看了蝶蝶一眼,暗自感嘆:丁次的孩子,和丁次一樣心思細膩,還擁有父母都沒有的、一語中的的直覺。
“我先去見這邊的負責人,你們兩個去接待室等我。任務的事,稍後再說。”
“好。”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另一邊,人來人往的甜品店裏。
勘九郎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鹿臺和佐良娜。
佐良娜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一臉沉醉地吃着限量新品,還不時和對面的鹿臺分享口感。眼看自己那份快要見底,鹿臺把自己的那份輕輕推了過去,佐良娜不客氣地收下。
鹿臺則靠在椅背上,喝着可樂、吃着薯條,安靜地看着她歡快進食、侃侃而談,眼底藏着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勘九郎忍不住露出姨母笑:“臭小子,還說不是約會。”
不知為何,心裏忽然一陣不平衡。他想起自己一片荒蕪的感情生活,默默嘆氣:“我都三十幾年沒約會了……”
吐槽歸吐槽,任務還得繼續。他壓下情緒,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靜靜等待指令。
佐井在和井陣、蝶蝶分開後,立刻使用超獸僞畫,一只只細小的墨色鳥獸從他掌心飛出,無聲無息地探查醫院各個角落。
他本人則直奔佐良娜和鹿臺居住的病房,拿出大蛇丸與木葉科技班新研制的試劑,檢查附近是否殘留幻術或特殊忍術痕跡。
檢查結果顯示:整棟被清空的樓裏,除了佐良娜失控當晚鹿臺使用的影束縛術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忍術與幻術痕跡。由此可以排除敵人目标是小清的可能。
當下只剩下兩種情況:一是佐良娜身上的封印出現松動;二是那個人再次出現,正在伺機附身佐良娜。
前者還好,若是後者,之前布下的準備,就可以啓動了。
既然涉及附身,就得咨詢專業人士。
佐井立刻趕往風影室,與我愛羅一同連線鳴人和鹿丸,進行視頻通話。
我愛羅先說明目前進展:“勘九郎已經變身成敵人的樣子,前往約定地點等待指令。手鞠正在審問抓獲的俘虜。我們懷疑,對方是在風之國例會期間混進來的。另外,勘九郎抓住的那個人,來自勿向村。”
“勿向村?”鳴人轉頭看向鹿丸。
“火之國邊境的一個小村莊。這次木葉丸他們任務裏的小清,就是勿向村的人。”鹿丸答道。
“那……這次的事?”鳴人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卻一時理不清。
佐井想起路上井陣和蝶蝶的對話,開口道:“說不定,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布局。”
鹿丸也點頭認同:“看來,對方早就開始動手了。”
“難道說,這個任務是他們指定要第七班接的?”鳴人問。
佐井搖頭:“不算是。一開始,任務是派給第十班的。井陣和蝶蝶說,他們本來已經準備接手,只是萌黃之前完成的A級任務突然出問題,需要她離開一段時間。鹿臺雖然已是中忍,但當時另有任務在身,第十班要再接任務,必須等他結束。”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段時間,沒有任務在身,又聲名在外的只有第十班和第七班。而第十班早就被科學班和伊比喜老師預定協助,所以最後,他們指定了第七班。”
我愛羅想起不久前的報告,問道:“萌黃完成的A級任務,是之前協助風之國處理邊境暴亂嗎?”
“沒錯。”鹿丸答道。
“我們這邊的暴亂,是謂之國的一群匪徒煽動民衆挑起的。萌黃因為上一個任務地點較近,和附近的中忍緊急趕來支援,幾天就壓制了局面。之後的小規模騷亂,風之國忍者自己就能應對,所以我們沒再麻煩他們,結束了救援任務。”
“後來有一位大名被暴徒挾持,萌黃過來救場後,我見過她一次。她當時在和大名的侍從聊天,我走不開,只聽見一句‘任務完成了嗎’。我們以為她只是路過救人,寒暄了幾句……”
鳴人瞬間明白:“也就是說,對方早就滲透進火之國和風之國內部了?不然不可能第一時間做出這種安排。”
“而且對方人數不少,能挾持大名,與風之國忍者和萌黃對峙,實力至少在上忍級別。”鹿丸補充道。
“風之國這邊,我會盡快全面排查。至少,這一次請君入甕,總算有了眉目。”我愛羅沉聲道。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