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惡心的
我愛羅沒有提及自身難處,但鹿丸十分清楚風之國眼下的困境。暴動之後,國內局勢一直不穩,常年不回娘家的手鞠之所以特意帶着鹿臺重返砂隐,根本緣由,便是要在必要時充當這股外力援助,以防事态進一步失控。
風之國今年的例會,表面上是為了安撫民衆與大名才硬着頭皮舉辦,內裏真正的目的,卻是引那些蟄伏已久、不安分的勢力跳出來,逼他們起事,從而揪出背後的陰謀。
畢竟在五大國和平互助的當下,有人能膽大包天地在一國邊境挑起大規模暴亂,甚至直逼風之國腹地,這絕不可能是單一勢力的魯莽舉動。想查清對方的真實目的、摸清其勾結的勢力,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請君入甕。
這些層層盤桓的內情,鳴人早已從鹿丸那裏知曉。在這般困境下,還要麻煩我愛羅分心協助佐良娜的事,他心裏着實過意不去。
“我們這邊也會盡快排查,有任何需要,盡管開口。”
我愛羅微微颔首:“嗯,我會的。”
正事談完,鳴人終于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佐井,見到佐良娜了嗎?”
“還沒有,她和鹿臺出去了,稍後會回來。負責保護的忍者反饋,佐良娜今天出門時情緒好了很多,人也放松了不少。”
“那就好。”鳴人輕輕吐出一口氣,心頭的一塊大石稍稍落地。
這樣一來,小櫻也能少些擔心,對在外奔波的佐助也算有個交代。
“我剛才在醫院各處和佐良娜病房附近探查過了。她的情況初步和我們預判一致,要麽是封印松動,要麽是那個人再次挑動她的情緒,伺機作祟。具體是近距離還是遠距離操控,我得見到佐良娜,再和鹿臺聊聊才能确定。”
提到鹿臺,我愛羅忽然想起一事:“手鞠離開前說,鹿臺昨晚雖然沒明說,但已經有回憶起過往的跡象了。”
鹿丸聞言,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做出決定:“那就不必再刻意隐瞞,只要注意別主動觸發他的記憶就行,讓他自己慢慢回想。等他了解現狀和嚴重性,會成為這件事裏最大的變量。”
“好,我知道了。我會和手鞠桑商量,慢慢引導鹿臺。不過就算再謹慎,也可能出現意外。我認為還是需要大蛇丸幫忙,畢竟不管是附身還是封印,他才是專家。”
“知道了,我馬上安排。”鹿丸話音落下,立刻轉身,快步去聯系大和,銜接大蛇丸那邊的事宜。
“佐助知道這件事嗎?”我愛羅輕聲問道。
鳴人想起那天小櫻強忍情緒的模樣,心頭微微一沉:“還沒有,我們打算等調查出結果再告訴他。小櫻也是這個意思,免得影響他那邊的任務。佐助這個人外表冷淡,可心裏,小櫻和佐良娜分量極重,不能有半點閃失。”
我愛羅也明白佐助這些年常年在外的另一個原因,輕輕應了一聲:“這樣也好。”
“不過我覺得佐助應該快回來了,畢竟他也是施術者之一,佐良娜出現狀況,他大概率會有感應。”
話音剛落,鹿丸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屏幕前:“已經聯系好了,大蛇丸稍後會先聯系手鞠,了解當前情況。等布局完成,佐井你和大蛇丸單線聯系,随時看住佐良娜和鹿臺,确保不出意外。”
佐井點頭:“好。暗部那邊已經全部準備就緒,随時可以行動。接下來,我們讨論下具體方案。”
與風影室的嚴肅緊張不同,甜品店裏的氣氛十分惬意。
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座位上,勘九郎面無表情,一邊悠閑地喝着咖啡,看着鹿臺和佐良娜的互動在心裏默默姨母笑,一邊用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掃視着四周,等待任務降臨。
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在服務員送來的盲盒蛋糕裏,吃到了藏着任務的紙條。
勘九郎看着手中黏糊糊的紙條,忍不住在心裏瘋狂吐槽:該說他們聰明還是笨?用盲盒幸運紙條傳訊确實不顯眼,可萬一不小心咽下去怎麽辦?黏糊糊的,惡心死了,像極了那個不男不女的殺父仇人。
想到這裏,他胃裏一陣翻湧,忽然有點想吐。
強壓下不适後,他擡眼望去,只見鹿臺正幫佐良娜收拾着甜品盒,兩人說說笑笑,顯然已經準備離開。接到下一步指令的勘九郎,也立刻收斂神色,返回情報班,與手鞠、我愛羅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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