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三個重要的人生階段,其中都有赤崎雅人的參與。1、幼年父親被誤抓,偵探是幼松的救世主(髒兮兮小卷毛好可愛prpr)2、替友人複仇,他因赤崎的幫助沒有被炸成碎片(在這之前一副要為此犧牲的樣子)3、複仇之後漫長的空虛,赤崎雅人的到來使他有了向前的動力(你是~白月~)
……這對明明是宿命的羁絆,但為什麽嗑的人那麽少啊!
甚至沒有安室×赤崎這對cp熱門,也是離譜]
[樓上赤崎推吧,松田推反正不咋嗑得動。乍看很美好,一剖析全是單方面的回憶啊……這些事情對松田陣平來說也許刻骨銘心,對赤崎雅人,估計還沒有Rat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吧!]
[他對Rat印象深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別說,這對也有不少人嗑,很陰間的由愛轉恨(大笑)]
[不只是印象深刻的問題,這種劇情只會成為同人文素材,不好嗑是因為兩邊的感情付出不對等。在偵探視角,松田完全就是金主……一想到上一任金主是中森我就悲從中來(抹淚
雖然看起來關系好,但赤崎雅人就是這種給口飯就吃、安心享用其他人付出的拜金男啊……!!!(震聲)]
[wl拜金男……但其實這兩個人半斤八兩吧。我是說赤崎雅人固然沒有付出什麽,但松田陣平其實也沒有要求……他們都是自顧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冷酷一點來說就是互相利用。
而且有一說一我不愛吃官推,我喜歡自己找糧]
[想來想去還是偵探那邊的腦內獨白有點太敗壞興致了。
松田細心照顧,偵探:東京的中森!松田藏有秘密,偵探:看人試圖隐藏秘密也很有趣。松田無條件付出,偵探:不好回報,拉成共犯賣人情吧。
明明表現得很三無傲嬌,你怎麽就不是真的傲嬌呢/痛哭流涕.jpg]
[你們這群冷酷的分析黨,劇情裏都談情說愛了怎麽在你們口中就是普通交易啊(搖晃)(怒吼)那月光下的長談、病房裏的照顧、驚鴻一瞥的漫長記憶……這些難道都不算數嗎?!這分明都是老夫老妻,平平淡淡才是真!]
[樓上cp黨現身說法]
[……我覺得偵探只是理性>感性吧。他和松田認識又沒很久,他對椎名不就挺好的嗎?只看赤崎雅人所做的,他都算是柯南裏難得的大好人了。
而且這對其實不算冷,真正冷門的cp連讨論都不會有。]
[這對後面可能有點說法。要知道赤崎雅人過去篇看起來講了很多東西,但和椎名光希完全自身的回憶不同,他更多是綁定別人的……他自己的有效劇情太少了。劇情只說了他和黑羽盜一、和松田陣平的交集,赤崎雅人自己是什麽身份,到現在完全沒說清啊!你可是常駐英國的英日混血,怎麽過去的故事只有發生在日本的這三瓜兩棗啊!]
[樓上讓我恍然大悟為什麽這麽多人嗑他和光希了,他們倆之間的故事是完全和劇情無關的。
明明這對到現在都沒有同框過。]
[聽起來好悲傷。好久沒看到光希了,漫畫能不能走走主線啊!]
……看來昨晚的會面還沒有被漫畫放出去。
赤崎雅人漫不經心地想着,拿起餐盤裏的銀匙緩慢攪動陶瓷杯中的熱飲。濃黑的巧克力随着攪拌溢出香氣,但品嘗遠沒有聞起來中的甜。對他來說,這杯黑巧甜度還是有點低了——這一想法若被安室透得知,恐怕會吐槽一句“你們歐洲人”。
嗯,雖然是混血,但安室透認定自己是純粹的日本人。
被彈幕提到的“過去篇”顯然是指他們回到過去的經歷,赤崎雅人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數,卻不知道椎名光希都經歷了什麽。按一開始分析的記憶悖論,可以得知對方大概率是回到了警校時期、與面前這兩人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
他的故事被指責有效劇情太少,椎名的故事被認為與他自身相關……這就是主日常和主劇情之間的差距嗎?
幸好他沒有和這些主角産生交集。
偵探正思索着,遠處的街道突然響起一聲尖叫。這尖叫仿佛某種哨音,召喚着附近的人圍攏過去、在原本空曠的位置帶起了一片統一走向的人流。
騷動一路傳遞、一直推到這間安靜的咖啡廳,附近的幾位客人驚訝地看了過去。
安室透也跟随着回過了頭。
幾分鐘後,咖啡廳的另一位侍應生送完了餐,推門走了進來。她似乎剛從混亂的人群離開,面容顯而易見帶着擔憂。
安室透起身攔住對方,“梓小姐,那邊發生了什麽?”
“好像……死人了。”
金發男人表情嚴肅起來,正要說什麽,唯一明面上的警察松田陣平起身,甩下一句“我去看看”便急匆匆地出門,向着騷動的源頭跑去。
榎本梓驚訝地望着他的背影,安室透對她搖了搖頭:
“放心,那位客人是警察。”
“這樣啊。”榎本梓松了口氣,了然地對他點頭,“我會負責這邊,你也過去看看情況吧!”
安室透點點頭,起身扶住了赤崎雅人的椅背。那并不是咖啡廳原本的座椅,而是金屬材質、包裹了緩沖棉的輪椅把手。
在更早的時候,赤崎雅人就是坐在這張輪椅上,被松田陣平一路推到了咖啡廳。也是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關注,他們才選擇了這個隐蔽的位置。
只是這下不得不高調了,安室透心想。
他理所當然要推動輪椅離開,手腕卻被偵探握住。黑發男人擡起眼,帶點困惑地問:“你乾什麽?”
安室透一怔,“你沒聽見嗎?那邊發生了案件。”
“我的耳朵沒有受傷。”赤崎雅人慢悠悠地回,“所以?這和你的行為有什麽聯系嗎?”
“……你不是偵探嗎?”
赤崎雅人盯着他看了幾秒,“我并不是私家偵探。”
雖然赤崎雅人不太明白,這些日本的私家偵探為何會将刑事案件圈進自己的職業範圍內,但這和他沒什麽關系。作為偵探,赤崎雅人從未給人打過白工——蘇格蘭場與他是協議關系,椎名光希最開始也付出了報酬。
破解怪盜基德的謎題,是他支付給金主中森銀三的回報。正因為對方所付出的僅僅是衣食住行,赤崎雅人才沒有告訴警部在這之後的、他和基德之間的對話以及那些更深切的交易。
而沒有酬勞的那些……無論是和椎名光希的合作,還是尋找竹下螢的蹤跡,都是出自他本人的興趣。
難道是他幫助“偵破”投毒案的行為引起了誤會嗎?
赤崎雅人略微苦惱。
且不說他在案件中做的手腳,就這個委托本身,他也獲得了很豐富的報酬——對方組織的遺留、“聊天室”的前身。
赤崎雅人說:“如果要在協議外雇傭我,請先支付足夠的報酬。”
白嫖?想得美。
安室透定定地盯着他看。
他想起最開始的見面,偵探說他是受人之托。他想起午夜的對話,偵探問你用什麽支付酬勞。他想起搜集得來的資料裏,那個協助警視廳也占據主導地位,被描述為高傲、自我的偵探側寫……
他那時以為,這只是紙面情報與真實人類之間的差異。
面對他的注視,赤崎雅人坦然、友好地進行提醒:“我不建議你過去湊熱鬧。”
“伸張正義是警察的事情,松田警官過去很正常。但是你……你最好就在這裏。你不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
“畢竟你不是警察。”赤崎雅人微笑着強調,“安室君。”
“……我當然不是警察。”金發男人這樣回應,同樣露出一個微笑,“但我是偵探。”
他放開了抓着輪椅的手,對着黑發男人輕輕點頭,從容地轉頭離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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