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86章“……別死
[萩原——不要被騙了啊——池田信完全是在溺愛椎名光希啊!什麽溫柔的囑托,什麽崇高的正義,什麽堅定向前無所畏懼……這些全都是假象!他是“只要光希想做什麽都行”的無底線溺愛的爹啊!!!]
[池田信:別人在乎你正不正義,而我只在乎你有沒有自我(抹淚)真正的白月光出現了,就好這口為愛黑化的,到現在這是唯一一個我覺得不管椎名光希還是柏蘭德都會堅定選擇站在他身邊的人。
爹啊!!!!!!]
[補藥到處認爹啊你們(指指點點)
池田信是挺好的,但他為什麽要自殺啊,看漫畫是個溫柔正義堅定的警察,不至于這麽脆弱吧?就不能活下來和光希一起摧毀暴力團組織嗎?]
[因為人設需要(即答)
……雖說如此,他自殺這個走向我覺得還是合理的,上面的我給你搬運點隔壁分析
「……在目前呈現出的設定裏,池田信有三個人生支點:警察、椎名光希和妻子。
警察是池田信持續了十五年的職業,在剛畢業的時候,他對此滿懷期待;工作了七八年後,他評價“警視廳并非純然的白”,但依然沒有産生過負面情緒。
然後椎名光希——雖然光希本人沒叫過爹,但看大家叫這麽勤應該也領會到老賊想表現的父子情深了。這一部分支撐他的是付出,他期待這個孩子成長為健全有獨立自我的人。
妻子全篇着墨最少的部分,但不影響她的重要性,畢竟親口蓋章“準備與之共度一生”。她的戲份少不是因為不重要,而是因為漫畫是從椎名光希的視角展開。
在犯罪發生後,池田信這三個支點某種意義上都被摧毀了。妻子死去不必多說,警察這裏表現有兩點:過去他漠視的黑暗現在轉為捅向他的刀、相處多年信賴的上司助纣為虐。至于椎名光希這裏就比較隐晦。池田信留下戒指,告知自己的死因、請求替自己複仇,這和他過去的期待是不符合的。
所以他先是最親密的人去世,然後理想被打擊,最後自我否定。人生支點都斷了,當然也沒有了繼續活着的意義」]
[……光希那裏有點解讀過度吧?]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送結婚戒指本來就是個很奇怪的行為,畢竟是代表了夫妻的信物。不過最後一點他倒也沒有完全否定自己,畢竟沒有說出來嘛,還讓久野正直看住光希……話說就算光希黑了他又能做什麽啊]
[說起久野就頭疼,這人真有點自我意識過剩了。除了質問那一幕,全程池田信都沒表現過情緒,然後他在這“他恨我”“他信我”“我要替他看住你”……這不是完全自說自話嗎!你在獨自表演什麽八點檔啊!
而且那封信我覺得也不是……怎麽說呢,我們都覺得他看不住,池田信肯定知道得更清楚啊。與其說最後的信賴,不如說是借信賴之名進行報複吧]
[我去,倒也合理,戒指對久野來說更是枷鎖,最溫柔的人以最殘酷的死亡進行綁架,池田信完全看透了他會愧疚吧。
久野正直和池田信也是對立面。鴿派與鷹派,看起來強硬的行事軟弱,看起來溫柔的作風殘酷。最終結局也很讓人意外——一個活到現在,一個早就自殺死了。
爹活下來的話一定會成為椎名警官最好的搭檔……哦不我忘了這個男的比光希大22歲!他還是死得太年輕了!]
[看完想想前面說戒指是“同事送的”發出驚天爆笑,你的這個同事到底是久野還是池田——而且說這話的是柏蘭德耶!你對自己的自我認知還是警察?
不過看這段過去,光希确實是一點沒有拐彎地就成為警察了,堅定得找不出if線接口。但他說自己的目标那裏有點玄乎,“警察的概念”,他想當正義使者啊?什麽米花蝙蝠俠]
[鷹派爹地當然只能養出鷹派兒子了!蝙蝠俠很合理!
他甚至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更合理了!]
[在國外碰見赤崎雅人也很合理,什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後仰)得知池田信死訊光希直接跑路那裏也很好笑,到第二天發現搭檔沒了,偵探:人呢媽的!]
“……光希……”
“……椎名光希!”
椎名光希回過神。
他已經在警校待滿六個月,中途雖歷經坎坷,好在最後成功抵達了畢業的時間節點。似乎是知曉這點,漫畫也将過去的新篇章放出。
椎名光希原本試圖從這些吐槽裏獲取情報,看看哪些是被畫出來的、哪些又被春秋筆法帶過。結果不留神被彈幕的分析帶跑,在警校大門口走了神。
他把面板扔回視野角落,對不遠處呼喊的松田陣平揮手示意。
同期五人都站在那裏,他們穿着畢業禮服、拿着畢業證書,臉上挂着輕松的笑意,遠遠注視着椎名光希。
櫻花在他們頭頂盛開,淡粉如繁星幻夢從綠意裏蔓延,被風吹拂飄飛的姿态也顯得優雅。
椎名光希逆着風向他們走去。
他腳步逐漸輕快,笑意自然地從眉梢眼角流淌,紅發張揚,氣質卻十分溫和。椎名光希走到他們身前,攔住了松田陣平砸來的拳頭,又被降谷零抓住肩膀拽進五人組的隊伍裏。
伊達航爽朗一笑,借着身高優勢攬住了椎名光希的脖子:“在那邊乾什麽呢?等你半天了。”
“沒什麽。”紅發青年笑着任他動作,“就是突然覺得,我跟你們有點格格不入……”
“什麽格格不入。”萩原研二歪頭,“伊藤班的都已經跟你拍完合影了,現在是屬于我們鬼冢的時間!”
“……說得好像鬼冢教官在這裏似的。”
諸伏景光笑容不變,頭也不回:“你們真要當着伊藤教官的面議論鬼冢教官嗎?”
包括松田陣平在內,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他們身前不遠處,伊藤新正擺弄手中的相機,聞聲擡起眼:“沒事,我不會跟鬼冢告狀的。”
松田陣平嘟囔了一聲:“……真羨慕你有這麽溫柔的教官。”
在教官的示意下他們調整站位,每一個人都完整地露出上身。他們将畢業證書攤開,擺在胸前齊聲喊道:“Cheese——”
快門聲響起,六個人肆意的笑容被永恒地定格在了照片裏。
伊藤新正朝他們走來,一群人幾乎迫不及待地圍上來看,對着這張合影指指點點。
“小陣平,你笑得也太誇張了!”
“怎麽不說班長?眼睛瞪得太大,都有點不像你了。”
“……松田,我只是表現得嚴肅了一點……”
伊藤把相機交給他們,和椎名光希并肩走到一邊。他眼神欣慰:“恭喜畢業。”
“謝謝教官。”椎名光希說。
“待會記得把照片拷走,我會删掉存檔。”
椎名光希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輕輕一笑,“我沒想到您還特意帶了相機……”
“畢業也是分別,總會有人想要紀念。”伊藤新正低聲道,“不過伊達和你被分到同一個組,你們以後還能共事。”
椎名光希看起來并不覺得驚訝。
他注視不遠處嬉笑怒罵的五人,看相機在他們的手中輪轉、仿佛被不停傳遞的手捧花,笑容奇特地帶上點憂郁。
明明是充滿生機與希望的場景,他卻像在注視一場悲劇的發生。
“不在一起也沒什麽。”椎名光希說,戴在手指的兩枚銀色素戒閃閃發亮,“因為我們都是警察。”
另一頭終于有人注意到他脫離了隊伍,朝着這邊發出呼喚:“……光希!你也過來看看!”
“去吧。”伊藤新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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