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游魚絲滑地鑽如她懷中,予她溫熱的吻。懷中柔膩随吻挺伏回應,很是惹火,柳序禮呼吸錯亂,手撫下去,剛要抓握……
又被段念辭鑽出去。
進了浴室,門啪一下甩上。
柳序禮:“…………”
懷中還有餘溫,很燙,撩着火星似的,比不吻還叫人難挨。
段念辭惡劣,最知道怎麽以柔情蜜意折磨她。
這回,等段念辭出來,柳序禮不管不顧,直接壓着人往床面拐,剝着浴袍親。
熱乎乎的段念辭很香,很好入口,或許沐浴後情緒也熨帖了,很乖順地配合她。
年上的女人順服的姿态,最是煽情,柳序禮渴得不行,剛直身,準備膝行到床尾,手剛松開段念辭的腰,就被女人合攏浴袍滾走。
“今晚你在哪睡?”段念辭站在床邊,“這邊?那我去你房間。”
柳序禮:“………………”
最後還是柳序禮乖乖回了自己房間。
卻不是放棄了。她能感覺段念辭在置氣。
可她很喜歡。畢竟段念辭可不會這樣對別人。
她自知癖好有些扭曲,乃至變.态,方才女人在Olivia面前多麽識大體,人後在她面前愈是任性,愈是小氣,她就越高興。
“段念辭只欺負我,不欺負你們。”這話若被曲悠悠聽了去,大概會捂着耳朵尖叫柳序禮有病。
但她就是有病,段念辭也有病。
兩個病人病情相對,互為解藥,只有彼此能讓彼此痊愈。
就這麽癡癡地冒着這些念頭,柳序禮換上衣櫃裏,自己最覺不堪,最粉嫩的一件睡裙,而後,去敲段念辭的門。
女人氣歸氣,從不冷落她,允她進門,見她穿着粉裙,愣了下,随後笑了,自然的那種,看來是被逗破功了。
“你這是做什麽。”段念辭抱臂倚坐床頭,還故作冷漠地問,但語氣因笑意已沒了氣勢。
柳序禮就乘勝追擊,爬上床去,裙擺在女人裸腿上劃過,讓人因癢輕顫:
“哄你。”
“你穿這個就能哄我?”
“你不是喜歡我穿得可愛嗎?”柳序禮眼眸亮亮的,像讨好的小狗,讓人很難拒絕,“我還沒穿得這麽可愛過。”
“……你犧牲還挺大?”
“哄你高興,不算犧牲。我願意的。”
段念辭一頓,嘴角隐提,已經有些高興了,但還是壓着嘴角,“不管我因什麽原因不高興?”
“嗯。你不高興,我就哄你。天經地義。”
床頭燈暖,室內光線昏暗,牆上見人影交纏,有衣物剝落,這回的纏吻,許久沒有歇止。
段念辭終于不再推,柳序禮去拉床頭櫃的抽屜,發現只剩最後一盒指套,她嘟囔了句,用得好快。
段念辭盯着少女拆盒,若有所思,突然問:
“為了哄我,怎麽都行,是嗎?”
“嗯。”柳序禮擡眼,“你有想法?”
“明天去采買補給吧。”段念辭把盒子拿過來,卻将盒子拆破。
“……啊。”柳序禮一愣,還沒想通采買和哄人的關聯在哪。
就見段念辭将盒中指套逐一倒在床頭,而後彎着眼笑道:
“因為今晚,這些要全完用。”
“……”
結果第二天沒能去采買。
因為段念辭起不來床。
倒是盡興了,女人如餍足小獸,懶懶窩在床上,飯都要柳序禮端上來。不過柳序禮喂不了,只能女人自己吃。
因為手指和腕子都因脫力顫,甚至連自己的飯,還要女人反喂。
倒是切實體驗了相濡以沫。
吃飽喝足,就在懶散春日裏犯困,女人枕在少女肩頭,指頭在少女鎖骨上畫,筆觸太輕,讓柳序禮癢,輕笑着去抓段念辭作惡的手。
段念辭垂着睫,似乎難自處,還是主動說:
“晚宴的事,不怪你,也不怪她。”
柳序禮一怔,聽懂,女人這是在複盤吃醋的事,于是認真聽。
段念辭繼續道:“我知道,你有自信,有魅力,是好事,也是我養成的目标。可是……
“我就是介意。”
“我知道。我明白。”柳序禮與她十指相扣,“我沒關系。我允許你介意。”
“……”段念辭沒說話。
柳序禮就追加:“我允許你管我。”
“……”
“我允許你控制我。所有方面,所有尺度,我都允許。”
“……嗤。”段念辭終于笑起來,仰頭咬了下少女嘴唇,“油嘴滑舌。”
“我是認真的。”柳序禮篤定道。
段念辭抿唇淺笑,“昨日我的情緒化讓我意外。把你的掌控權,交給那樣的我,可是很危險的。”
“我知道。我清楚。我願意。”柳序禮認真說。
窗簾閉得緊,本該不見春光,室內卻隐隐暖亮。
少女眼眸灼灼,真誠又忠誠道:“我早就這麽想了。你也有不美好的童年,不該只是把愛人當孩子養,來聊作代償。
“你更該被愛人當孩子,重新養一遍。”
春光化冰,水意盈盈,融在女人眼底,生些潮意。段念辭笑,好像有點不可思議,“我來當孩子嗎?”
所有人都習慣依賴她無所不能,連她自己都快習慣時,只有柳序禮說,你可以失控,你可以任性。
你可以當一個壞孩子。而我會無條件溺愛你。
“好啊。是你說的。”段念辭翻身,騎在少女腹上。
柳序禮扶着段念辭的腰,任女人的吻從發洩的咬,到盡興時溫柔的纏。
最後,舔舐淺淺傷口,彼此依偎,重新生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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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野心家黑月光Ax嬌蠻千金/矜貴冰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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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繼承人掩護,僞裝千金之路暢通無阻。可沈藏歌唯獨無法騙過她名義上的姐姐顧泠昔。
一日夜宴過後,沈藏歌揉着因即将分化而隐隐作痛的後頸腺體,見顧泠昔抱臂站在她回房的路上。
“姐姐。”她畢恭畢敬喚。
卻換來嬌蠻傲慢的大小姐一聲哼笑,睥睨她的眼神如視肮髒蝼蟻:
“你不配。我從未把你當妹妹。”
*
遺産争奪戰告終,沈藏歌僞裝意外死亡,攜巨額報酬遠走求學,自然分化為健康的alpha。
多年後,在功成名就的慶功宴,她竟與顧泠昔不期而遇。
數年未見顧泠昔,曾經的矜嬌千金蛻變為凜若冰霜的冷美人,聽聞她不近人情,行事鐵腕手段。
沈藏歌想過最好的結果,是顧泠昔或許認不出自己,或忘了自己;
想過最糟的結果,是顧泠昔會不擇手段揭穿報複,讓自己身敗名裂。
卻沒想過,會是顧泠昔居高臨下睥睨她,似是要挾:
“我的身體對你的信息素有感。不如留下,給我暖床。”
卻沒想過,會是荒唐纏綿後的夜深,顧泠昔眼尾濕紅,身子餍足,表情卻空匮,擁着她夢呓:
“我從未把你當妹妹。
“……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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