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一聲,卻沒掙紮,交出了命門。
“你想要的話……”段念辭的拇指和中指在少女頸部兩側肌膚上摩挲,“我可以給你打一副。”
“唔……”略感窒息的掌控,竟反讓柳序禮感到一股不可言說的爽,她咬牙說,“我是以為,以你的風格,會那樣對我。”
“惡人先告狀啊柳序禮。明明是你變.态,是你想被我這樣對待。”段念辭笑道。
柳序禮被罵得顫抖,臉愈紅,不知是因窒息,還是因別的,她反咬,“明明是你先倒打一耙。”
“好吧。”段念辭收了手,“我承認,我确實有見不得人的癖好。對你。”
“……”
頸邊的桎梏從一開始就莫須有,從頭到尾并未限制過她的呼吸,如今撤開,柳序禮卻依舊能感到那種隐約的窒息,泛開酥酥麻麻的餘韻。
于是柳序禮掩着臉,“我也承認,我也确實有上不得臺面的妄想。對你。”
聽到這話,段念辭挺了下腰,枕在少女腦後的大腿明顯動了下,她能感覺到。
這種反.應,柳序禮見得太多。她們在尚無名分時就熟知了彼此一切,過去也是,如今也是,柳序禮知道段念辭怎麽了。
氣氛太好,柳序禮坐起來,正準備吻上去。
卻被段念辭偏頭躲開。
“嗯?”少女眼眸茫然,嗓音微啞。
段念辭擡手輕拍她臉頰,以撩人的語氣,說冷淡的命令:
“在這裏等着。”
“……”等什麽?
女人沒說,柳序禮眼見着段念辭起身,就這麽走了。
真走了。
把身體剛暖機的少女丢在沙發上,就這麽晾着,直到體溫降下去,旖.旎意圖散乾淨,柳序禮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遛了,被耍了。
牙根生癢,柳序禮想沖去咬段念辭一口,但不敢,哪怕認定女人在耍自己,說了等,她也只能等。
于是就這麽靜坐到夕陽西下,柳序禮抱着腿,蜷在沙發上看深水灣的海岸,直至視線餘光瞥見一點血色,好像夕陽漫到她腳邊。
她低頭,才見,是腕上的表帶,燈在閃紅。
燈閃,代表……
段念辭在找她。
剛降下去的體溫,僅因小燈亮紅,就立刻回溫。柳序禮只覺自己不争氣,身心早都被段念辭馴服好。
真像狗一樣。
但小狗甘之如饴,接到主人指令,就恨不得搖尾巴,啪嗒啪嗒小跑着去尋她。
主卧裏的段念辭正卧在床面,好像剛沐浴過,渾身散着熱騰騰的香氣,秀色可餐。柳序禮剛爬上床尾,要匍匐過去,卻被女人喝止:
“坐在那裏別動。”
“嗯?”柳序禮不理解,但照做,跪坐在床邊。
然後就見段念辭解開腰帶,打開浴袍,其下是空的,什麽也沒穿,看得柳序禮耳朵一熱。
“我……”柳序禮低頭看自己爪子一般的手,正思考要怎麽辦。
卻聽段念辭說:“柳序禮,我現在要綁住你的手。”
“……”柳序禮不懂,但大概知道女人或許想玩什麽,很配合地主動并攏手腕,擡起來,遞上去。
也不看是用什麽綁,都願意。
少女乖巧配合的樣子太可愛,逗得女人輕笑,胸口顫動搖光,很好吃的樣子。
段念辭笑夠,才靜靜彎着眼說,“用語言。”
“嗯?”
“因此,你是自由的,可以随時掙脫。”
柳序禮還錯愕時,就見女人後仰在床頭,躺得更低,在腰下墊了塊薄枕頭。
少女被眼前畫面吸住了眼睛,腦子遲鈍,轉不動了,不知女人這是何意圖。
“我的命令只有一條,柳序禮。就是,坐在那裏別動。”
女人打開膝蓋。
纖細指尖探下,撚取一抹水光。
而後展示拉絲,狡黠地笑:
“所以,就看你願意主動讓渡給我多少自由。”
等柳序禮反應過來段念辭的目的時,已來不及,她只能乾看着,見女人自娛自樂,呵氣連連,一切她熟悉的表情和聲音,卻都與她無關。
她本能膝行過去,想要參與,可見女人垂着濕漉漉的眼看下來,就又想起段念辭的命令,只好坐回原地。
若說這一切她都還能忍,最讓她受不了,是看見女人拿出了個粉色小橄榄。
柳序禮哪見過段念辭用這個,急得不行,不住地喊,“段念辭,段念辭!”
她希望段念辭愉悅,卻又怕段念辭太愉悅。她擰着眉心,不敢妄動,急得嗚咽,好像又快哭。
這回段念辭存心不哄,惡劣地挑着眼尾,嘲弄她,挑釁她。
“段念辭,你為什麽要這樣……”柳序禮好委屈。
段念辭無辜地歪着頭,壓着腰顫,聲音都抖,“誰讓你的手受傷?”
“……啊。”柳序禮恍然領悟。
原來段念辭還耿耿于懷,這是在罰她。
作者有話說:
小狗已饞壞,小狗已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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