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段念辭邊說着,邊來擁抱她。
柳序禮被圈在門邊櫃與女人之間,空間逼仄,充斥着女人身上馥郁的海洋香,很安全,她很喜歡。
“不是你的錯,怎麽你道歉……”柳序禮反手抱住段念辭,臉埋在女人頸窩裏,回道。
段念辭嗓音放更低,港腔讓她的咬字更加缱绻,“畢竟他們打着我的名義在傷害你。你要我如何補償你?”
柳序禮搖頭,“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段念辭側過臉,輕吻她鬓角,“我知道。但我想彌補你。如何都行。”
“……”柳序禮聽懂,不是自己需要這個彌補,是段念辭需要。
于是她故意壞笑,拉開女人,結束這個擁抱,反複确定,“如何都行嗎?”
段念辭一怔,似乎沒料到少女情緒轉變會如此快,但還是點頭。
于是柳序禮的手繞到段念辭腰後,将女人提臀抱起。女人一驚,沒防備,吓得忙反手抱住她,就這麽被她端得轉身,放在及腰高的門邊櫃上。
“柳序禮?”段念辭心有餘悸。
便見少女仍狡黠地笑,仰頭用上目線無辜地看她,手卻放低,将女人腿上覆着的禮裙布料撩起。
段念辭一抖,腰就軟下去,整個人後靠在牆上,才不至于坐不住,有點嗔地瞪柳序禮一眼:
“我存心想彌補你,你就這樣?”
“不是你說的‘如何都行’?怎麽這樣就不行?”少女面上仍笑得無害乖巧,手指卻盤得曲折旖旎。
指尖輕靈,速度很快,在女人小腿上游走。讓段念辭呼吸愈急,很難不想起少女某些時刻放肆的指法。
“唔,你別……”段念辭嘆一口氣。
話沒說完,就見柳序禮親手為她摘去了高跟鞋,露出了腳踝。而後少女垂眸,專注地盯着女人的踝骨,不知在想什麽。
許久許久,段念辭看到,少女擡手,指腹在自己唇上抹下豆沙色的口紅,在女人腳踝骨上劃下一撇,随後換手,取段念辭唇上的顏色,在踝骨上交叉補上一捺。
一個X。
然後就見少女擡頭,純真且虔誠地笑,“留有我的簽名,就是我的了。”
“……呵。”段念辭許久才笑,“趁機占便宜啊?”
“你不也在我腳踝上留了你的記號?這很公平。”
是指腳鏈。段念辭無話可說。
柳序禮低頭盯着看,似乎很喜歡那個口紅簽名,手指想觸,又怕弄花,只在邊緣摩挲:
“這就是我要的彌補,要你經過那些欺負我的人面前時,也帶着這個記號。要你至少今天一整天,都不許洗掉,身上都帶着我的名字。”
孩子氣的霸道,戲谑的赤忱。
話語與指尖,都撩得女人愈癢,段念辭抓住柳序禮的手,說:
“你做了你想做的事,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嗯?”
不待柳序禮反應,段念辭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女人已經忍了整場發布會了,臺上的少女光彩熠熠,很是惹眼,漿果似的唇色,很是誘人。
而少女似乎對此并無自覺,還要當她面,将唇紅抹花,無異于親口咬破漿果,将盈盈果肉露給她看。
看得她渴,看得她癢。
看得段念辭不管不顧,只想親吻她的星星。
吻得柳序禮仰頭,從一開始的承受,到後面以下犯上,将女人幾乎斜摁在櫃子上。
這樣的姿勢不利于女人發力,段念辭哪習慣受制于人,于是乾脆從櫃面躍下,手臂勾着少女的脖子,掌握主動。
門外正千夫所指、腥風血雨,門內則無人知曉、肆意沉淪。
輕盈的兩套禮服交纏,旋轉,邊緣随她們飛起,如蝶,如花,直至撲進沙發裏。
直至。
叩叩。
有人敲門。
她們這才分開,匆匆看彼此一眼,止不住喘。
口紅都花得不像話,像剛偷吃火龍果。
她們對視而笑。
雖說不是火龍果,但剛才确實像偷吃。
“Nyssa,柳小姐。疏散結束了。”是段念辭的經紀人來提醒。
段念辭坐起身,本想去應門,腳踩到地,才發現有點脫力,何況她現在衣衫不整,禮服被揉亂,鞋子還少了一邊,像什麽話。
她于是睨柳序禮一眼,換來少女心虛但不反省的舔唇。
段念辭翻出手機,給門外經紀人去電:
“勞煩先讓化妝師進來。我們要補妝。……是的,非補不可。……是的,我們兩個都要補。”
柳序禮:“……”
化妝師拎包進來後,匆匆看二人一眼,就了然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多半是段念辭團隊裏的人,早知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女人熟稔過去,接受化妝師的補妝。還沒輪到柳序禮,她就坐在沙發上等氣喘勻,順便偷看。
段念辭已坐在梳妝臺前,氣定神閑地仰起頭,唇上本呈鏡面的光澤已經碎了,沾了點不太搭的豆沙色,看得少女面上更紅。
化妝師将那花色逐一拭淨,重新塗了唇釉,段念辭就不見淩亂,重回周正得體的模樣。
該柳序禮了,她坐在鏡前,看鏡中自己,唇色也和女人相似,豆沙的啞光底,莫名其妙沾了鏡面的碎光。
剛才到底發生過什麽,真的太明顯,完全不必解釋,也絲毫掩飾不了。
化妝師在鏡中看她一眼,說:“你的妝要稍微多補點,可能因為出汗了。”
“好。”柳序禮點頭。
“不過,腮紅完全不用補。”化妝師又說,“氣色太好,甚至有點多了。”
柳序禮:“……”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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