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這個力度嗎?”柳序禮問。
“嗯……喜歡的。”段念辭卻拖着尾音,懶懶地說。
“那為什麽躲?”
“這是本能,我又忍不住。”
“那我……”
段念辭阖眼,教她,“我就是這樣的。但我是喜歡的。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我就好。”
半晌沒聽到少女回話,女人才睜開眼,看過去,就見那正是血熱年紀的小色狗,不知又聯系到什麽,想入非非都寫在表情上的。
于是整張小臉都熱騰騰的,好像冒熱氣的白糕,倒是可口的樣子。
段念辭沒忍,擡手,用手背去探少女發燙的臉。柳序禮顫了下,但忍住,沒有避開,任女人觸碰。
于是段念辭的手背就觸到燙,觸到濕,是少女出的汗。她輕笑,忽視小孩害羞的瞪視,手背繼續往下貼。
到耳後與頸側那塊,是最敏.感的,柳序禮低哼,不适應地瑟縮。
壞女人卻沒放過她,繼續往下,很快撩過少女的吊帶,再往下,指腹在少女因若即若離觸碰,而繃緊的腹肌線條上,輕輕地畫。
“師傅,你就穿這個,給客人按摩啊。”段念辭故意調笑。
柳序禮咬牙回:“不喜歡?”
段念辭哼笑,“喜歡。”
“……”總落下風,不是柳序禮的風格,于是她反問,“你還喜歡什麽?”
“嗯?”
“多告訴我一點。”
“比如呢?”
“比如……”柳序禮咬牙,屏息片刻,還是大膽說,“在床上。”
“……”
“喜歡哪種。”
段念辭沒說話,似乎怔了下。偶爾被看着乖的小狗突然叼了下指頭,雖說不疼,确實會訝異的。
窗外,深水灣的海潮聲聲,不絕于耳,室內太靜,某種弓弦被繃緊,好似港島內外談論她們新歌的酣暢熱度,滲透進此間,促進張力繃到極致。
段念辭本不認為,她給柳序禮買的那些睡裙是性.感的。可今日,純白的吊帶被少女颀長的骨架撐得空蕩,卻又被其發燙的體溫和隐約的汗濕撐滿,原來年下者看似清純的引.誘,是最為要命的。
段念辭沒說話。
柳序禮等不到答案,就有點心慌,以為自己操之過急,忙解釋:
“我只是想提前學。”
段念辭收回手,斜卧着睨她,眸光流轉,諱莫如深。
柳序禮更急,“我只是想要,不,我一定會成為很棒的女友!包括這方面。所以,不是要現在就……我只是提前問……”
段念辭打斷她,“我敢說,你敢聽嗎?”
“……”柳序禮表情空一瞬。
她本只想問個類型,比如乖的聽話的,或者主動的,或者被動的,或者不太聽話的……
可女人此刻這麽說,好像暗指……
會像描述一段故事一樣,詳細将過程講給她聽嗎?
眼見少女的耳朵紅得好像要把助聽器也染色,女人就知道,這小鬼果然還是太年輕,根本受不住她這一套,只是了然起身,翻身要下床。
卻聽背後少女啞聲忙道:
“我不敢!但我想聽!”
“嗯?”段念辭轉身。
少女被激得眼眶都微微發紅,可依舊直勾勾看着女人,嘴上磕磕絆絆,說的話卻一貫魯莽:
“就像,看恐怖片會害怕。但有人陪着,被人抱着,膽子就會大一點……”
聽到這,段念辭就已經知道這小滑頭想說什麽,咬牙輕笑,繼續聽。
柳序禮就說:“你抱着我說,我就敢聽。”
“……”
段念辭難得被噎得說不出x話,少有詞窮,卻不因技窮,只是她尚有良知。
她總還憐惜這孩子年紀輕,或許不知戀愛的真意,她給她時間證明,也算是一種緩刑。
否則一旦她想咬定這小孩,柳序禮就別再想跑。她并非良善,有着惡劣得陰狠的靈魂,屆時柳序禮再想逃,就得鮮血淋漓地從她齒間先交出半條命。
可是,柳序禮不識好人心,總不知死活地,給她展示自己的好肉。
青筋微起的脖頸,薄肌清晰的小臂,骨節分明的手指,汗濕肌理的腰腹,泛着粉和水汽的,白皙的皮膚……
都很好下嘴,看得段念辭牙關生癢。
但女人只是深呼吸,壓下那點饞欲,而後嚴肅道:
“柳序禮,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我知道。”柳序禮跪坐,微擡眼看她,眼神可憐得緊,“我不會要你負責,我不要名分。”
“胡說八道。柳序禮,我不記得我有教你這麽輕看自己。”
“我沒有輕看。我就是覺得自己配得上和你……”柳序禮又說不出了,抿了下唇,才含糊道,“我才這麽說的……”
“柳序禮。”段念辭冷聲喚少女全名。
“……嗚。”柳序禮又被叫得委屈,聲音弱幾分,“我配得上。”
“柳序禮……”氣勢已不自知略帶動搖。
“我特別好。”
“……”
“真的,特別好的……”
少女濕.漉漉的小狗眼,如失控撞進女人眼底。
引擎尖嘯,無法剎車。
段念辭擡手,食指抵.着少女額心,在人錯愕時,稍加施力,就将人掀倒。
柳序禮仰翻在床,尚未回神,先見段念辭攀她身上來,欺身吻上來。
上一秒還三令五申立規矩的冷淡嘴唇,下一秒就與她勾纏,燒得火熱。
柳序禮被引着沉淪,恍惚之前,先感覺到唇上被女人恨恨咬了一口,微痛,而後是女人含她舌尖埋怨:
“柳序禮,你真是讓我沒法按部就班。”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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