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序禮:“……”
“這還是那個常年吃罐頭不眨眼的柳序禮嗎?”
柳序禮:“…………”
這邊不知怎麽和曲悠悠解釋自己廚藝飛漲的原因,旁邊又察覺段念辭視線灼熱,她轉頭看過去,聽見段念辭笑着問:
“吃罐頭不眨眼?”
柳序禮:“………………”
“總之,酸口的碳烤沙丁魚是吧!”曲悠悠問段念辭,“小姨也覺得OK嗎?”
段念辭點頭,“聽她的。”
“好!”曲悠悠領任務走了。
盧佩決定去點海鮮燴飯:“瓦倫西亞風味的,會放很多香料。你們有什麽忌口嗎?”
穆見山說:“給曲悠悠的多放點藏紅花。”
“為什麽?”
“她痛經。”
段念辭:“……”
柳序禮:“……”
盧佩咋舌,“這你都知道?!”
穆見山微笑,“她一個月能痛個七八次吧,以此為由跟我請假。多吃點藏紅花,活血化瘀。”
段念辭:“……”
柳序禮:“……”
盧佩:“正常做飯的量并沒有活血化瘀的效果!”轉頭看另外兩人,“你們呢?”
柳序禮想了想,還是說:“她的那份少點藏紅花。”
盧佩問:“誰的那份?”
柳序禮:“……”
以往在曲悠悠面前,她一口一個“段念辭”,指名道姓地喊,任曲悠悠如何尖叫“沒禮貌”,也沒悔改的意思。
可如今在段念辭同級的友人面前,她莫名就生怯,不敢再那般僭越。好像過往沒關系時,她就要冒失地借此建立些關系,可一旦眼下關系建立了,她反倒小心,生怕被人看穿點關系。
結果一個不明不白的“她”字,好像更怪,默認全世界都該知柳序禮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盧佩還在等,不知是故意,還是真不懂。
柳序禮有點窘迫,卻感覺身邊段念辭也在炯炯有神看自己,不打算解圍,只看熱鬧的樣子。
叫“段女士”吧,生疏,怕段念辭又冷臉;直接用手指吧,失禮,她尚且還算有教養。
掙紮片刻,還是只能說:“段……念辭……”
一聲名字,被她叫得曲折離奇,千回百轉。
引得三個大人紛紛竊笑。
“不逗你了。”盧佩言歸正傳,“不過Nyssa為什麽不能吃?”
“怕刺激她胃黏膜。”柳序禮答。
“正常做飯的量……算了。”盧佩嘟哝着這家老小都這麽金嬌玉貴嗎,不理解但尊重地走了。
穆見山打算買果酒,問她們喝不喝。這回不待柳序禮點頭,段念辭先說:
“給她的那份別帶酒精。”
穆見山上下打量柳序禮,“未成年?”
“剛成年。”段念辭說,“這是其次。主要是耳傷沒好。”
“哦,知道了。”穆見山也沒問柳序禮本人意見,就這麽走了。
柳序禮:“……”
剩她二人,總得買點什麽。
段念辭拿主意,提議買點不同品種的甜食,一般都能吃,哪怕有忌口,也能挑愛吃的吃。
最後,柳序禮提着一兜石榴沙冰,一兜杏仁酥和奶糕,讓段念辭捧着相對較輕的蜜烤無花果,幾人彙合,回到露天桌邊,落座吃飯。
閑談說笑,杯盞輕碰,煙火香混花果甜與海風鹹,她們大多名利纏身,少有能這般享受的時刻,只覺夜色溫柔,自在惬意。
盧佩很會點餐,燴飯上配紅蝦,蝦殼未褪,只用火燎得爆殼,一抿就能脫,焦香四溢。
柳序禮往身邊看,見段念辭沒碰紅蝦,只把它撥到盤邊,吃底下易吃的飯菜。
柳序禮知道,這是段念辭的習慣,不方便不愛吃的,都放到邊上。因為吃慣山珍海味,不會好奇它的味道,但也習慣養尊處優,懶得親自動手剝殼。
雖不至于鬧出“雞蛋居然有蛋殼嗎”這樣的笑話,但段念辭确實是很嬌氣的,并不刻意外顯,只本人,和在意這人的,會察覺到。
“要我給你剝殼嗎?”柳序禮戴好手套,湊近,低聲問。
段念辭聽見,好像也對此習以為常,點點頭。
柳序禮就靜靜幫人把蝦剝完,放回盤邊,才摘了手套,低頭吃自己的飯。
沒注意到對面曲悠悠已經許久沒再動筷,目瞪口呆看着她們,目睹了全程。
曲悠悠:“……”
作者有話說:
曲悠悠:我的好妹妹似乎企圖對我超級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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