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念辭應一聲，轉向呼吸洞，閉上眼睛。
少女落下手。
冰涼平滑的觸感落于女人皮膚，惹得沒防備的人一激靈，臀線稍擡，趴卧時凹陷的腰窩更為明顯。
線條柔膩，太過吸睛。
柳序禮只不受控往下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令自己眼睛規矩，只能看着即将按摩的肩頸。
抹胸卡在蝴蝶骨之下，長發被撩至一側，露出整片漂亮的後背。肩背清薄，脖頸修長，皮肉與骨骼恰到好處，勻稱細膩，觸碰時手感很好。
柳序禮摁得很輕，但不知是手套太涼，還是女人嬌敏，段念辭時時壓不住悶吟，會逸散一兩聲。
畢竟是名噪四方的歌手，段念辭的聲線有着獨一份的磁性，平日唱情歌總能輕易撩撥聽者神經。此刻或因環境封閉，僅她二人，女人刻意克制，抑不住的一點嘆，反因隐忍更顯妩豔。
聽得柳序禮紅了耳根。
少女第一次慶幸，自己此刻壞了一半聽力，否則以她過去聽覺高敏的感知，現在近距離聽，還不知得怎麽樣。
柳序禮收斂雜念，從掌根開始推。她能摸到女人斜方肌上段有顆結節，是辦公職業病。她用拇指指腹對着結節點按，垂直往下按、松、按、松，雖極力輕柔，但為将結節松開，難免要有一定力道。
于是女人就被她摁痛，細細地顫，肌肉繃緊，被她在旁哄着放松，放松，才吞了聲極輕極地的悶吟，試着松懈。
好在，柳序禮手法好，結節很快松開。她手指趕忙前往下一處。
這樣繃緊、放松，段念辭肩頸逐漸被按化，漸入佳境。
甚至幾次，段念辭還無意識聳肩，把肩頸往少女掌心送，大概被按摩得舒爽，不自知地迎。
再有喟嘆溢出，就略帶沙啞。
聽着讓柳序禮身上淺出了層薄汗。
“要用精華油嗎？”柳序禮問。
段念辭好像舒适得快睡着了，聲音懶懶的，像卸下警覺的貓，“依你。”
“……咳。”柳序禮道，“那我就用了。”
柳序禮按壓取油，在掌心搓熱，而後貼女人的肩胛骨推開。依蘭香被掌心與皮膚間的體溫蒸出，在暖黃暗光裏慢慢彌散。
油水質地比想象中更滑、更稀薄，油珠沿她虎口往下滴，落在段念辭肩閘骨間，沿脊柱線往下淌，沉在那汪豐腴的腰窩裏。
柳序禮撚帕子去擦，段念辭沒防備，擡了下腰。
“……”
柳序禮返回肩背，繼續推油，餘液沿兩側下墜，被抹胸布料吸滿，沿女人俯趴壓得豐隆的曲廓，貼緊在其身上。
“……哈。”
柳序禮嘆一口氣，再摁下去，好像不行。她見好就收，取了條乾浴巾，披在女人背上，說：
“先到這裏。”
“……嗯？”段念辭好像有點懵，聲音帶點沙，帶點綿。
柳序禮坦白：“為求速成，我只學了這麽多。”
段念辭靜了好久，才輕笑一聲，似是無奈，以乾浴巾撫蓋着胸前，坐起來。
浴巾很大，恰好蓋住女人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未被遮覆的肌.膚還沾着油潤的光澤，柳序禮不敢多看，視線躲避。
見少女沒趁人之危，段念辭欣慰道：
“是好孩子呢。”
聲線依舊沙啞慵懶，帶着滿足的倦意。
很難不讓柳序禮誤會，女人是在誇，能讓自己舒服的，就是好孩子。
“有點可惜，”因而戒備又減的段念辭，主動對少女剖白，“我還意猶未盡。”
“看來你喜歡。”柳序禮誠懇道，“我下次會多學點。”
本來她學按摩，出于自證的心思。可這日服務過，她發現，自己其實享受那人暢快的樣子，也還想看到那人更多舒爽的樣子。
何況段念辭被取悅時的吟與迎，還頗具張力，竟反哺于人，給柳序禮前所未有的身心滿足。
她周身通暢爽快，猶如酣暢運動後，內啡肽滿溢時。
少女面上略帶緋意的模樣，落在女人眼中，讓段念辭微微歪頭，好奇地問：
“我被按出汗，你也出汗x？”
“當然。畢竟我才是在動的人……”
噎住。
柳序禮愣神，段念辭也愣神。
柳序禮忙道：“對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豈料，段念辭毫無介懷之意，大抵餍.足後的女人更具包容，她只是聳肩笑：
“算我們扯平了。”
“什麽？”
段念辭說：“不怪你當初誤會，如今想想，我那時用語，确實有歧義。如今我算見識了另一層語義，意會你為何理解錯。”
“……”柳序禮眨眨眼，尚未明白，這人怎麽突然提起誤會包養的舊事。
段念辭托腮斜卧，四肢舒展，嘴唇抿着漫不經心的笑意，松弛風情入骨：
“畢竟你确實有雙很妙的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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