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念辭沒放過她,揪着話問:“你是誰的主人,在命令誰?”
“……不是……”柳序禮支支吾吾,“是裙子的主人……但裙子又不會聽我命令……反正……”
“所以不是命令我?”段念辭托腮,游刃有餘看她。
柳序禮乖乖點頭,“嗯。”
“那就是拜托我?”
“嗯。”
“既然這樣,應該對我說什麽?”
“…………”柳序禮擰着眉,猶豫許久,試探着說一句,“主人?”
換來女人詫異但愉悅的幾聲脆笑,搭配餐廳中飄的奶咖香,格外勾人食欲。
“……”柳序禮面紅耳赤,“又笑什麽。”
“笑你笨。”
段念辭直抒胸臆,這才沒逗小孩,轉過來攬那根腰帶,繞過小孩後腰,輕聲教育:
“拜托別人,要說‘請’,要說‘麻煩你’,而不是叫‘主人’。”
柳序禮:“…………”
女人真把她當小孩子似的,在教她禮貌用語,全然忽略她都是個會想歪到管人叫“主人”的成年人。
可段念辭有種魔力,好似只要靠近她,世界就會凍結,時間停止流動,規則由這人拟定,x她認定你是小孩,你就可以安心當小孩,無需羞恥,無需慚愧。
柳序禮站着,段念辭坐着,女人直視着少女腰間,手指翻飛打着結時,眼神格外專注,表情也格外柔軟。
柳序禮很喜歡這種感覺,完全占用這人一段時間所有注意的感覺,好像被無限愛意包圍。
這也是她為何故意不系腰帶,非要纏段念辭來。
于是,段念辭給的越多,她就越貪心。
女人指節白得和奶白布料幾乎無差,靈活翻折時,會無意擦過少女的腰腹。
就會觸到本寬松柔軟的睡裙布料下,瞬間收緊的腹肌線條。
柳序禮沒故意凹姿勢,她被碰到,就是敏感,尤其系帶随手指穿梭拉緊,将她精瘦腰線逐漸勒出,可見呼吸時急促的腹部變化。
她的緊張,就暴露在本寬松的睡裙之外。
蝴蝶結系好,女人沒松手,只用手指将蝴蝶結兩翼輕輕展開,把帶尾捋平。
動作很仔細,好像剛打包好一份貴重禮物,正調整細節。
我會是命運送她的,一份還算不錯的禮物嗎?
無端冒出這麽個念頭後,柳序禮臉上一熱:
可如果系蝴蝶結是打包禮物,那反過來,解開蝴蝶結時,豈不就是拆禮物……
“咳。”柳序禮被自己天馬行空的聯想嗆到,腹肌繃更緊。
就在這時,段念辭擡眼上來,本要說什麽,看到少女發紅的臉,和腰帶系好後,更繃直的腹肌線條,就又抿唇不說了。
“乾、乾嘛……”柳序禮被看得心虛,臉更熱。
段念辭意味深長道:“或許,不該把你當一般小孩看待。”
大概意指,一般小孩不會像她一樣,面紅耳赤,想入非非。
柳序禮心虛片刻,又理直氣壯道:“我本來就不是小孩。”
段念辭但笑不語,沒回話。笑眼依舊從容,依舊叫人琢磨不透。
讓柳序禮還想糾纏,想追問你又笑什麽,想追問我強調了自己不是小孩,你聽沒聽到啊。
卻沒空細琢磨,自己為何既享受成為段念辭的“小孩”,又不甘只是成為段念辭的“小孩”。
奈何這時,手機鈴響,有人致電柳序禮。
柳序禮看眼手機,是曲悠悠的視頻通話。
柳序禮:“……”
這女人果然是海妖吧,冥冥中搖來個外援,拉來當救兵。
她這才姑且“放過”段念辭,走到客廳中,坐在沙發上,接通視頻。
對面曲悠悠正值夜晚,臉上還帶外出未卸的妝容,柳序禮還沒看清對方臉,先聽見對方過于熱情的聲音:
【好久沒見!快讓我看看我家邊牧瘦沒瘦……嗯?】
最後一聲疑惑,讓柳序禮也錯愕,随即,她在小屏中看到自己身上的奶白睡裙,頓時了悟,視線虛虛往邊上一躲。
【你好,這位……靓女。】曲悠悠憋笑,裝正經,【請問看見我家邊牧了嗎?】
“……”柳序禮險些翻白眼,往餐廳中女人那邊瞥了眼,不知那人有沒有聽見曲悠悠的嘲笑。
好在,那人只在抿咖啡,距離或許較遠,聽不見這裏柳序禮的窘迫。
咔嚓。
柳序禮視線飄回來,耷拉眼皮,“曲悠悠。”
【乾嘛。】還在憋笑。
又伴随一聲清脆的,咔嚓。
“別告訴我,你在截屏。”
【……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曲悠悠?”
【嘶,】對面摸了下胳膊上起的疙瘩,【聽着好熟悉,是近朱者赤嗎?恍惚錯認是小姨在叫我。】
“……”柳序禮沒想到會被曲悠悠這麽說,愣了下。
接着又聽曲悠悠說:
【說到小姨,截圖可得記得發給她。】
柳序禮:“……?”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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