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148章不忍
嚴舒在系統空間基本都是睡覺、發呆,偶爾玩玩牌。
他躺着等身玩偶上，格外懷念會說會笑的老婆——
呸呸呸，這話不吉利。
嚴舒皺眉,把自己的臉埋在玩偶懷裏,深深嘆了一口氣。
【宿主～宿主～】系統谄媚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嚴舒頭也不擡地問：“什麽事？”
【小世界快維修好了哦～】系統的翅膀不停撲棱。
嚴舒翻了個身：“嗯，還要多久？”
【三天呢～】
“好。”
【到時我又可以和宿主一起做任務啦！】系統湊過來,【宿主是不是很開心？】
嚴舒扯扯嘴角,不搭腔。
系統不滿意，在嚴舒身上撒潑打滾。嚴舒嫌它鬧騰,揪住對方的翅膀,把它扒拉走。
系統幽怨：【宿主……】
嚴舒問：“小世界的流速大概多久了？”
系統一說這個就慫了，給嚴舒捶肩膀：【暫時還沒消息呢～宿主～您放心,主神一有動靜,我馬上去告訴您！】
嚴舒斜斜瞥了一眼,系統讪笑。
他沒說什麽,只“嗯”了一聲。
每次系統心虛,态度就會變得格外恭敬了，然後開始使用拖延大法磨時間。
這麽多年,他也習慣了,不是大事他也懶得計較。
嚴舒心态平和,靜靜地躺着,時不時撥弄玩偶柔軟的絨毛。
系統見狀,也悄悄地離開了。
……
“您确定嗎……”副官面色遲疑,語氣俨然不贊同，“已經脫離的虛拟世界，裏面的危險指數未知，不宜再進入。”
端坐在首位的男人微微阖目,沒有解釋，只說：“這是命令。”
副官不好再說什麽。
男人說：“繼續找金博士的藏身之地。”頓了頓，他問，“卡塔娜卧底的‘黃昏騎士團’有消息傳來沒？”
“是，審判長閣下！至于卡塔娜少将……”副官搖頭，“暫時沒有消息。”
男人面無表情地颔首：“好。”
說完，他起身重新走入艙門。
副官忍不住走前一步：“您……您真的覺得，聯邦的希望就在那個詭異的黑蛋裏嗎？”
在銀色艙門旁，立着一個巨大的玻璃管，淺綠的液體在其中流動。正中央的位置，一顆表面花紋古怪、泛着詭異色澤的黑蛋輕輕飄蕩。
男人步伐微滞，眸色暗了點。
副官有些懊惱，像說錯話一般，低下了頭。
最終，男人只是淡淡地說：“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的。”
——他沒有退路，好不容易逮到那個古怪東西的尾巴，他不可能放棄。
所幸，對方并非如他所想那般，無堅不摧，依然有漏洞可尋。
他想着，腦子裏忽然閃過一些不相關的畫面，莫名令他的胸腔發滞。
當然，他也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
比如……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是的話，對方來自哪裏？
可惜，他沒辦法在小世界保存記憶行動，不然，他一定……
……
系統空間
【宿主宿主！好了！】彩虹小狗激動地飛撲過來。
嚴舒憑感覺伸手，成功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修好了？”他問，“流速……”
系統快速打斷：【宿主，我們邊傳送邊講！】
嚴舒：“……”
他心生不好的預感，不等開口，身體倏然間變得輕飄飄的，熟悉的眩暈感襲來，他順着那股力量放松，白光乍然——
嚴舒再次睜眼，頭頂的燈管刺得他眼睛發酸。
他慢半拍地環顧四周，挂壁空調徐徐吹出冷風，前面是幾塊并列的大鏡子，臺面堆滿零碎的化妝品。
鏡子裏的嚴舒，做了妝造和發型，神情漠然，眼神冰冷。
【宿主——】系統蹦出來。
嚴舒瞥了它一眼，系統谄媚地說：【劇情進度我給您說說，是這樣的，現在……】
‘不用了。’嚴舒打斷，面無表情地說，‘記憶都在。’
小世界的流速确實如系統所說，按照劇本的趨勢往下發展，吵架、分手、上節目——
哦，還沒上，但也差不多了。
嚴舒揉了揉眉心，怎麽兜兜轉轉還轉回來了。
系統小心翼翼地飛過來：【哎呀，宿主，問題不大，有你在，什麽渣攻都是假的，你才是那個心肝大寶貝。】
嚴舒：‘……’
他沉默片刻，冷不丁說：“他一直都在嗎？”
系統：【呃，不清楚。不過……】它眼珠子轉了轉，【現在肯定是。】
嚴舒不吭聲了。
忽然，門外傳來響動。
“嚴老師，休息好了嗎？”白琪探出頭，輕聲問。
嚴舒順着望過去，女生明顯比前兩年成熟不少，至少沒再見臉上的青澀，甚至會化妝了。
“嗯，走吧。”嚴舒站起身，白琪連忙推開門。
她的動作極快，偷瞄目光也極為謹慎，像是害怕嚴舒生氣。
嚴舒：“……”
他心裏嘆氣，有點無奈。
很明顯，“他”這幾年的脾氣夠嗆的，把團隊的人弄得風聲鶴唳，不敢招惹，生怕觸了雷點。
今天的工作是拍攝廣告，過程比較磨人，嚴舒開始還能忍，後面忍不了。他一煩躁就渾身不舒坦，當下甩了道具離開，直沖化妝室說不拍了。
白琪跟在後面賠笑，說嚴老師今天生病了，不太舒服，要休息一會兒，給大家添麻煩了。
現在——
白琪看着嚴舒遠去的背影，心裏悄悄松了口氣，給陳一文發消息。
【白白：文姐，嚴老師去拍了】
【陳一文：好，我知道了】
【陳一文：你多看着，能道歉就道歉，然後請工作人員喝下午茶】
【白白：好的，文姐】
嚴舒走回原來的位置，整個場子的氣壓都有點壓抑，只有咔嚓咔嚓的快門聲。
他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繼續拍。
這一次，拍攝的導演也不廢話，全程都用手勢指揮，生怕哪句話不對，把這祖宗惹火了，又走了。
結束拍攝，嚴舒微微一笑，朝所有工作人員鞠躬，還道歉了，說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讓大夥兒耽擱了進度，請大家吃點東西。
說完，他朝白琪招手，讓人過來。
白琪像見了鬼一樣，差點走不穩路。
“白琪，你下單一些奶茶甜品過來，賬單我這邊付。”
白琪：“哦哦，好的。”
嚴舒：“文姐是不是要過來？”他擺弄手機，在回消息。
【陳一文：別任性，我現在過來】
【句號：姐，不用過來，我拍完了】
對面秒回消息。
【陳一文：？】
【句號：我錯了，文姐。雙手合十.jpg】
嚴舒收起手機，和白琪說：“文姐來了，你就說我走了。”
白琪遲疑：“……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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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舒的星路比原劇情的發展好，雖然沒有紅得發紫，可至少不是什麽小咖，需要上節目翻紅了。
畢竟名氣獎項都有了，在娛樂圈算得上是二線。
但因為乖戾的脾氣，他惹上了不少麻煩，各種黑稿頻出。如果不是張飛逸在背後打點，他估計要被人整一頓。
不過，自從他和張飛逸分手後，那些流言蜚語壓不住了，真假摻和在一起，路人感官極差。加上圈裏不少人落井下石，他的名聲也越來越糟糕。
上個月，嚴舒得罪了某個平臺的高層，對方怒不可遏，放話誰敢用他就是和平臺作對。
陳一文帶嚴舒去賠禮道歉，對方不冷不熱，可能心有怨氣，故意說賠禮免了，他手下有個項目，如果嚴舒肯去，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陳一文忙問什麽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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