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19章柔情與離別
穆雲長,不,現在應該叫白天了。
他身子好了差不多,對于燕辭衣來說,什麽都好像沒有變過,日子也如同往日一般。
燕辭衣時不時找白天說話,閑聊也好,亂扯也罷,對方都是淡淡的模樣。
“你不開心?為什麽?”燕辭衣問。
白天搖頭:“沒有,活着怎麽會不開心?”
燕辭衣遲疑,道:“我爹知道的。”
白天一怔:“不,你誤會了。”
燕辭衣咬咬牙:“我和爹說了,他晚上來找你。”
白天哭笑不得:“我和師父、莊主,沒什麽好說的。”
燕辭衣道:“我不管,我說有就有。”
白天不吭聲了。
晚上,燕霸天如約而至。
燕辭衣在門外等着,看着紗窗燈影搖曳。
過了不知多久,燕霸天出來了,離開了。
燕辭衣悄悄貓着身子過去,想看看對方的狀況。
白天背對着門,望向窗外。他似有所覺,擡手抹了把臉,轉頭,微笑看着燕辭衣:“怎麽了?”
燕辭衣不知為何,心裏一松。
他說:“沒,路過,我走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
風聲烈烈,燕辭衣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
他想:真好,師兄又變回來了。
回去後,他和嚴舒說了這件事。
嚴舒誇他聰明,把人嘚瑟得夠嗆的。
日子如水,緩緩流淌。
從此以後,燕莊再無穆雲長,只有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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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陽光如煦。
“草藥?”燕辭衣歪頭,“你想要什麽草藥?我去庫房給你找找。”
嚴舒笑了笑說:“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燕辭衣随口道:“這有什麽好麻煩的,你是我相公,我的就是你的。”
嚴舒眸光微閃,湊到燕辭衣耳邊,吻了吻:“我的也是你的。”
燕辭衣理所當然地點頭:“那是自然,你的早就是我的了,從我第一次救你的時候,你就欠我一條命,現在嘛,身家性命全是我的。”
嚴舒沒忍住,搭在燕辭衣小腹的手,輕輕按揉了一下,想說些什麽,最後只是低低地笑着。
燕辭衣被摸得發癢,扭了扭腰,又聽見嚴舒在笑,仰着頭,帶點黏糊地問:“你笑什麽啊?”
嚴舒收斂笑容,慢吞吞地道:“我笑了嗎?”
燕辭衣:“……”
他惡狠狠地用手臂撞嚴舒,想要對方吃個教訓,沒想到,反而投懷送抱了。
嚴舒笑着摟過去,臉埋在燕辭衣脖頸,又親又舔,很是缱绻,後面乾脆拐着人上了床榻,層層帷帳落下,他像剝荔枝一樣,動作細致又溫柔。
燕辭衣臉色緋紅,壓着嗓子道:“你……混、你這是白日宣……”
嚴舒指腹抵住燕辭衣的下巴,捏了下,唇舌還在糾纏,滋滋水聲,他低低笑道:“我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怎麽就成混蛋了?”
燕辭衣吞了吞口水,眼梢似春水:“誰說你混蛋了?你可別……冤枉我。”他來不及吞咽更多的津液,流到下巴了。
嚴舒替他拭去,柔柔說道:“嗯,我冤枉你了,我的錯。”他舔了舔燕辭衣的嘴唇,吮咬了幾下,又安撫地舔回去。
燕辭衣腦子昏脹,渾身發軟,他喜歡嚴舒的溫柔,但卻又希望對方更加強勢地對待自己。他故意用手指在嚴舒胸膛畫圈,偶爾抱怨對方是不是男人。
嚴舒好笑:“青天白日的,我不打算真做什麽,你可別撩撥我了。”
燕辭衣瞪圓眼睛,手指成爪,狠狠撓了嚴舒後背:“那你脫我衣服!”
嚴舒笑笑道:“想和你親近一下。”
燕辭衣不吭聲,手又狠狠砸下,銀镯晃啊晃,叮鈴鈴,砸在嚴舒後背,壓了條淡淡的紅痕,像月牙兒似的。
嚴舒故意“哎呦”一聲,撩着眼皮看向燕辭衣,“這麽兇啊?”
燕辭衣皮笑肉不笑:“我兇啊?多兇?要不你自己出去找個不兇的。”
嚴舒揚眉:“不找,我就喜歡兇的。”
燕辭衣哼了聲:“意思我兇呗。”話是這麽說,聲音卻軟了下來。
嚴舒吻了吻他的鼻尖,含笑道:“還好,特別有趣。”
燕辭衣長長地應了一聲,嚴舒捏着他的手,将那些哐當響的镯子摘下來。
燕辭衣軟綿綿地躺着,一條腿曲着,另一條腿圈在嚴舒腰上,渾身舒懶。他皮膚白,細膩如脂玉,泛着剔透的光澤。
嚴舒搓了搓燕辭衣的手,又反複摩挲。
燕辭衣莫名其妙:“你乾嘛?”
嚴舒親了親他的指尖:“漂亮。”
燕辭衣被動逗笑:“哎呀,你可真夠……”
嚴舒撩起眼皮:“真夠什麽?”
燕辭衣撇撇嘴:“不告訴你。”
嚴舒聳聳肩,也不執着答案,開始細細啄吻他的手,從粉白得似花兒的指尖,光滑如膩子的手背,再到柔軟得像棉花的手心,每一寸骨骼附着的皮肉,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反而沒有那種韻味。
燕辭衣斜睨着望去,沒有掙脫,手軟軟地垂下,由着嚴舒擺弄。
偶爾對方往他腰間鑽,撓他軟肉,他也只是喘口氣,腰肢顫巍巍地顫栗幾下,他不躲,反而朝着嚴舒身上磨蹭,像一條沒骨頭的蛇,軟得不行,卻緩緩而攀,幽幽晦深,死死纏住嚴舒,露出毒牙,不容許對方逃離。
“……嚴舒……”他細細喚了聲。
“怎麽了?”嚴舒應聲。
“那……草藥叫什麽名字?”燕辭衣兩眼微微翻白,輕飄飄地道,“你還沒告訴我。我明天給你找找去…”
嚴舒:“……”
他哭笑不得,“好了,不着急,還有心情想這事兒。”
燕辭衣低低說:“不是你要嘛……”
嚴舒“嗯”了一聲,“好,它叫木音草。”
“木音草……”燕辭衣重複了一遍。
嚴舒親了親他的鼻尖,低笑:“行了,別想這個,張嘴。”
燕辭衣下意識張開唇,嚴舒含着他的舌尖,像吃軟滑的凍糕。
燕辭衣嘟嘟囔囔地道:“就只親嗎……”
嚴舒問:“你想做什麽?大白天的,你不是說待會兒要去蠍子窩喂東西嗎?”
燕辭衣眨眨眼,“可以先不去的啊。”
嚴舒捏捏他的臉:“你的寶貝寵物估計得餓死了。”
燕辭衣道:“你也是我的寶貝。”他笑嘻嘻的,手臂環住嚴舒脖子,“那……你餓不餓?”
嚴舒不說話了,親得更加重了。
燕辭衣說:“要不……你求求我?”
嚴舒摩挲他的喉結,啞聲道:“昨天不說嗓子疼嗎?”
燕辭衣抱怨道:“你要是安分點,我嗓子會疼嗎?”
嚴舒鼻尖擦着燕辭衣臉頰,親了親,“好,我安分點。”
燕辭衣得意:“我厲害吧?”
嚴舒悶笑兩聲:“厲害。”
他發現自己老婆特別可愛。
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就說不喜歡。但如果什麽是他喜歡的,對方就會乖乖去做,去學。
他忍不住咬住對方的臉頰,牙齒磨了磨。
燕辭衣湊到嚴舒耳邊,軟軟地道:“要不要啊?”
嚴舒“嗯”了聲,“謝謝衣衣。”
燕辭衣問道:“我是不是世上最好的妻子?”
嚴舒毫不猶豫地道:“是。”
燕辭衣開心了,驕矜地垂下眼:“你躺下,我不想跪着來。”
嚴舒沒意見,順勢躺了下去。
燕辭衣膝走往前,撩了下耳側的頭發,慢慢伏下身子。
……
嚴舒最後喟嘆:真好,有老婆就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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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莊的庫房沒有木音草,燕辭衣說這件事時,還有些不高興,承諾要給嚴舒找。
嚴舒倒是心态平和,只道:“不急,我已經遣人去尋了。”
燕辭衣問:“你要這它做什麽?我在古籍上查了下,似乎并無記載,反而一些醫者逸聞裏,随意提及了些,用來治療病疫的。”
嚴舒驚訝:“你去找了典籍?”
燕辭衣道:“你想要,我總要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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