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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秘密盡現(1 / 2)

第116章第116章秘密盡現

“你總算下來了……”陰森森的聲音從穆雲長身後傳來。

“這是什麽?”穆雲長轉過身,指着那個抱膝的“男人”問道。

老頭呵呵一笑,滿嘴鬼齒露出:“你猜一猜?”

穆雲長皺眉,細細打量:“這是人嗎?”

老頭眼裏精光閃過:“一半算人,一半算鬼。”

穆雲長愣了愣,走近一步,發現“男人”不是氣息收斂的好,而是真的沒有氣息。

他臉色不太好:“屍體?”

話音剛落,男人的眼珠子滾到地上。

噠——噠——噠——

穆雲長撿起來,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老頭嘿嘿笑:“你猜一猜,他是誰?”

穆雲長死死盯着那張青白瘦削的臉,一種莫名的熟悉湧上心頭,他嘴唇翕動,低低道:“燕……燕楓?”

老頭的笑聲越發癫狂,甚至到了刺耳的地步。穆雲長皺眉,冷聲道:“好了,你不要笑了,萬一引來——”

“放心,他們過不來。”老頭倏然收了笑,“就算他們過來了,我們也走了。”

穆雲長沒興趣和老頭打啞迷,只道:“找到暗道沒?”

老頭點頭。

“那現在走吧。”穆雲長道。

“你一點也不好奇?”

“好奇什麽?”

老頭下巴擡了擡,指着燕楓道:“肉白骨,活死人,就不好奇嗎?”

穆雲長淡淡地瞥了眼:“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沒有惹什麽麻煩吧?”

老頭道:“想做成什麽事,就不可能沒有麻煩。”

穆雲長閉眼,又睜開,繼續朝外走,不再搭理老頭。

老頭不滿:“真走了?”

穆雲長道:“盡快找到乾坤圖,此地不宜久留。”

老頭啧了聲,沒說什麽,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另一邊,嚴舒在下墜的過程,毫不猶豫地墊在燕辭衣身下。他攬住對方的腰,急促而快速地道:“衣兒——別怕。”

燕辭衣心髒跳得極快,脫口而出道:“我不怕,就是不知道等下會遇到什麽……”

風聲急速地掠過耳畔。

這個下墜的空間好似沒有盡頭,兩人調整好姿勢,嚴陣以待。

嚴舒抽出長劍,直抵而下,在漆黑的視野裏,他感受到劍鋒阻力時,狠狠一劃,抱住燕辭衣翻了個身。金屬迸出白光,滋啦滋啦作響。經過了剛才的颠倒,兩人終于站穩,再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地面。

“這是哪裏?”燕辭衣喃喃。

“你都不知道,那恐怕也沒人知道了。”嚴舒笑着打趣道。

燕辭衣一只手還緊緊攥住嚴舒肩膀,聞言,嗔怪般地打了一下:“是,我什麽都知道。”

他開始摸身上的火折子,但嚴舒先一步找到,點着了。

四周霎時明亮,總算看清他們所在的地方。

一處狹窄的石室。

燕辭衣長嘆氣:“哎,我們不會掉到什麽密室了吧?”

嚴舒環顧一周:“可能是。”

燕辭衣擰眉,試探地彈出一道真氣,牆面居然分毫未傷。

“這是什麽做的?”他表情越發凝重。

嚴舒打量:“不是石牆,是鐵牆。”

‘系統,你探查一下,我們在塔內的第幾層?’

“鐵的?”燕辭衣吃驚,趕緊摸了摸。

還真是鐵的質感,但這紋理……

他感慨:“巧奪天工啊。”

嚴舒看了燕辭衣一眼,燕辭衣揚眉:“你這什麽表情?”

嚴舒搖頭:“沒有。”

燕辭衣哼了聲:“怎麽,我看起來像沒文化的?”

嚴舒無奈:“我可什麽都沒說。”

燕辭衣不滿:“你的表情說了。”

嚴舒道:“你看錯了。”

燕辭衣反駁:“絕對沒有。”

嚴舒只好問:“你為什麽覺得我會認為你沒文化?”

燕辭衣沉默了。

兩人俱是想到剛見面時,燕辭衣來的那一段自我介紹。

彼此面面相觑,又輕咳一聲,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宿主,我們在塔內的負二層。】系統道。

負二層?

嚴舒思考,那這裏應該算是燕家的秘密之地。不過,如果燕辭衣都不知道的地方,恐怕是和……

【這裏會有乾坤圖嗎?】系統忽然開口。

嚴舒看了系統一眼,系統嘿嘿一笑:【宿主,我們心有靈犀——】它比了一個心,【我們要不找一找?】

‘嗯。’嚴舒沒意見。

“嚴舒。”燕辭衣冷不丁喚道。

“怎麽了?”嚴舒細細摩挲牆面,試圖找到其中是否藏有的機關。

“你為什麽非要拉着我一起走?”燕辭衣狐疑,拍拍自己腰間的手。

嚴舒:“……”

他收緊手臂,淡淡地道:“不可以嗎?”

燕辭衣不設防,直接撞進嚴舒懷裏。他盯着對方的喉結,眼皮眨了一下,柔柔笑道:“你怕我又掉下去啊?”

嚴舒“嗯”了一聲。

燕辭衣又踮起腳,湊到嚴舒耳邊:“這麽擔心我?”

嚴舒斜睨道:“你是我妻子,我能不擔心嗎?”

燕辭衣朝他耳朵吹氣,笑聲輕快:“哎呀,就這個理由?我不愛聽,你換一個。”

嚴舒好笑,不過,還是滿足了燕辭衣的心願。

“我愛你愛得要死,你若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為了我能好好活在世上,你絕不能死。”

燕辭衣聽得心花怒放:“我死了你也要跟着我死?”

“嗯。”嚴舒沒思索地應了。

“如果是有人害我死呢?”

“先殺了害你的人,我再死。”

“若對方太厲害呢?”

“我便勤學苦練,追殺到天涯海角。”

燕辭衣眼裏泛水,捧着嚴舒的臉,柔聲說道:“你這麽俊、這麽好,我怎麽舍得死?你要好好活着。”

嚴舒失笑,親親他的鼻尖,道:“不是你先說生生死死嗎?好了,我們都不說,先找出口吧。”

燕辭衣應了好。

【宿主,這邊,這邊。】系統忽然喊道。

嚴舒眉梢一挑,往周邊轉悠兩下,摟住燕辭衣去往系統所說的位置。他随意的摸了幾下,又敲了敲,似有異動。

“哎!”燕辭衣耳朵極為靈敏,“這塊是不是不一樣?”

嚴舒颔首:“好像是。”

燕辭衣也壓着嚴舒的手,往那處按了下。

“怎麽好像又沒了?”他疑惑地問,“還是我耳朵木了?”

嚴舒道:“再試試吧。”說罷,他重重砸下拳頭。

燕辭衣被吓了一跳,卻見那處地方古怪地凸出來了。

“這……不合常理啊。”他遲疑地道,“難道這裏……”

哐、哐、哐!

那凸出的的地方竟然縮回去了。

嚴舒和燕辭衣對視一眼,便默契地繼續等待。

又是幾聲響動。

鐵牆竟然緩慢地分開了,推出一座八尺高的佛像。合掌垂目,滿是慈悲。

燕辭衣目瞪口呆,喃喃道:“燕家也不是多迷信神佛,怎麽連這地兒也是一尊佛像?”

嚴舒道:“我看燕莊主書房密室不也……”

燕辭衣道:“哎,你不說我都忘了。”

佛像金光閃閃,在火折子的照耀下,竟然顯出幾分璀璨。

可見,佛靠金裝的道理是正确的。

燕辭衣走前,摸了摸佛座下的燕家族徽,沉吟道:“這是族徽,那必然是我們燕家匠工所制作的,就不知道這佛像的作用——嘶!”他發現自己的手指破了個小口,正流着血。

而在族徽上,原本的鮮紅血跡居然慢慢滲入,再無蹤影。

燕辭衣瞪大眼睛:“等等,你看——”

嚴舒正在檢查燕辭衣手上的傷口,聞言,順着看了過去。

精致雕刻的族徽泛着冷光,光滑得毫無瑕疵。

佛像忽然動起來,開了半邊的牆面徹底打開。

“這是通向哪裏嗎?”燕辭衣站起來。

嚴舒點頭:“要進去嗎?”

燕辭衣道:“好像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嚴舒握住他的手:“還疼嗎?”

燕辭衣聳聳肩:“好啦,一點小傷。”

兩人一起走進這條隧道,燕辭衣還放出毒蠍和蛇王在前面探路。

或許是此處太過安靜,蛇信子吐出的嘶嘶聲混合着毒蠍鉗子碰到的聲音,格外明顯。

走到一半時,他們聽見牆面合上的聲響。

所幸,手裏的火折子未滅,也未有要熄滅的跡象。

因為擔心會有陷阱,所以嚴舒和燕辭衣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心裏的弦緊繃着,半點也不敢疏忽。出乎意料,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危險。

兩人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更加謹慎。

這條隧道似乎沒有盡頭,路道平直,甚至兩邊是有可以點燃的馬頭青銅燈。

不過,出于安全考慮,他們也沒有點燃。

終于,隧道末尾出現了一道門。

兩人站定,猶豫該怎麽進去。

“直接打開嗎?”燕辭衣伸手,又縮回來,“不會又要吸我血吧?”

嚴舒不廢話,直接用劍挑門。

轟——

地面微微震動,并不明顯。

青銅鐵門緩緩打開,內裏的場景盡數映入眼簾。

燕辭衣張大嘴巴,吃驚至極:“這、不對啊,燕祖的排位不應該在這裏。”

只見門後面,檀木堆疊高堂,焚香缭繞,一排排黑色的牌位供奉在上方。

最中央,則立着兩個紅黑人偶。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

燕辭衣走近,發現牌位上居然什麽也沒刻。

他也困惑了:“這……供的是誰?”

“燕莊主和你讨論過類似的事情嗎?”嚴舒問。

燕辭衣搖頭道:“從來沒有。”

嚴舒“嗯”了一聲,就沒再說什麽。

【宿主!快快快,找,一定在這裏,穆雲長也要過來了!】系統一聲吼出如驚雷。

嚴舒倒是面色平靜,他凝神站定,臉上似乎在思索着什麽。

燕辭衣覺得奇怪,問道:“你乾嘛?中邪了?”

嚴舒微微吐出一口氣,用不太确定的語調道:“有人過來了。”

“有人過來就——”燕辭衣一愣,“誰?”

問完他覺得自己傻了,揉了揉額頭,“哦,忘了,你是順風耳,不是千裏眼。”

嚴舒差點被逗笑,但忍住了,他正色道:“我猜是……好吧,我覺得你可能知道。”

燕辭衣指了指自己:“我知道?”他捏捏自己的耳朵,“我什麽都聽不見啊。你知道的,我武功沒你那麽好。”

嚴舒被他可愛到了,也跟着捏他耳朵,輕聲道:“不,我意思是,你猜一猜可能是誰。”

燕辭衣眨了眨眼,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脫口而出道:“穆雲長啊?”

嚴舒點頭。

燕辭衣的臉色不太好,冷哼一聲:“果然,他就是我爹的親生兒子。”

嚴舒一下沒搞懂其中的聯系,只好問:“什麽意思?”

燕辭衣抱着手臂,咬牙道:“他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你說,誰是親生兒子?”

嚴舒:“……”你們都不是。

他哭笑不得,摸摸燕辭衣的後頸,權做是安撫。

燕辭衣直接抱住嚴舒,臉上憤憤不平。

嚴舒道:“或許這個只能一人知道的秘密,不是燕莊主告訴他的。”

燕辭衣道:“那誰告訴他的?”頓了頓,他又道:“只有一個人能知道……意思我還沒繼承燕莊,不能知道?”

嚴舒淡淡笑道:“秘密也是另一種危險,燕莊主可能想帶進墳墓也說不定。”

燕辭衣恍然,臉頰蹭了蹭嚴舒肩膀,嘟囔道:“那我回去要磨磨他,以後我都要留燕莊一輩子了,怎麽能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嚴舒第一萬次感慨老婆真可愛,揉了揉對方的臉,笑着道:“還有另一種可能性,比如說,他背着燕莊主——”

燕辭衣眼珠子一轉,搶答道:“投敵了?”

嚴舒問:“燕莊在外面有世仇?”

燕辭衣道:“呃……好像沒有。”

嚴舒挑眉:“那投誰?”

燕辭衣哼了聲:“我知道了,他可能是想在燕莊找些什麽……”說到這,他有點不自然道,“但師兄很小就來燕莊了。雖然吧,他很多時候非常讨厭,但他也算是帶着我長大的。”

嚴舒靜靜聽着,沒多說什麽,只摸了摸燕辭衣的腦袋。

“要不、我們先找找這裏有什麽?”燕辭衣猛地擡起頭道。

【宿主,你老婆太棒了!】嚴舒還沒反應,系統已經手舞足蹈了,【沒錯,我們先找,光明正大地找!】它還發出了幾聲類似于猴叫的叫聲,極為興奮。

嚴舒:‘……’

他無語,‘你安靜點,吵得我耳朵痛。’

系統無辜地捂住嘴巴,用尾巴示意:【快去快去快去快去!】

“嚴舒?”燕辭衣見嚴舒不說話,有點奇怪。

“行,我們一起找一找吧。”嚴舒順手又捏了下他的耳垂。

燕辭衣斜睨一眼:“我發現你總是碰我耳朵。”

嚴舒笑笑:“手感好。”說罷,他又親親燕辭衣的耳垂。

燕辭衣的耳朵其實挺敏感的,冷不丁一下,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忍不住踢了嚴舒一腳:“哎,你說就說,怎麽還動嘴了?”

嚴舒低笑:“好吧,我的錯。”

燕辭衣抛了個眼風過去,跳開一步,自顧自地去翻箱倒櫃了。

嚴舒盯着燕辭衣的背影,一抹淡淡的粉紅在對方臉頰飄過。他心下一哂,反而品出幾分不可言說的甜蜜。

這古怪的地方不小,四處都是牌位。

上面姓甚名誰都不知,只有生辰地點,其他一概不知。

而生辰也是缺了時柱,只有前三柱。

系統四處溜達,找得風風火火,若不是借着嚴舒的掩護,燕辭衣早已察覺異樣。

可就算這樣,燕辭衣也奇怪地問:“你很着急嗎?”

嚴舒一頓:“沒,就想快點。”

燕辭衣“哦”了一聲,不再探究,也加快了速度。

系統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紅盒子,上面挂着個金色鎖頭,造型奇異。

【宿主,你看看這個。】

嚴舒順手彈了縷真氣,發現居然反彈回來了。

他和系統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對。

嚴舒将紅盒子拿起來,居然聽到一點機械轉動的聲音。

‘掃描。’他對系統說。

【好的,宿主。】系統掃描完後,驚訝地說,【喔喔喔!宿主,這個箱子機關好厲害,若是強行破開,裏面所有的機關會搗毀內裏的物品。】

‘你能開嗎?’

【嘿嘿,能量……】系統讪笑,【這次不省了吧?】

‘嗯,用吧。’嚴舒同意了。

【好嘞!宿主,馬上就開。】系統鬥志昂揚。

嚴舒其實沒抱太大的希望,因為畢竟是一個寶藏圖,哪能随随随便便就——

【宿主,是它嗎?】系統揮揮翅膀,【您等等,我開個任務結算看看。】

嚴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成功探索特別任務支線六,支線六進度100%,請宿主繼續努力。同時,支線五任務計時還在進行中,還剩五天時間,請宿主根據線索探索,努力完成任務!】

系統蹦起來:【宿主,支線七的任務需要我手動開啓嗎?】

嚴舒:‘……你覺得應該開嗎?’

系統茫然:【呃,不應該吧。】

嚴舒:‘……把吧字去掉。’

系統:【哦,知道啦,宿主。】

乾坤圖到手比想象中容易。

嚴舒掂量着手裏這薄薄的、布料感地圖,心情微妙。

這就是所謂的乾坤圖?

“你拿着什麽?”燕辭衣注意到了,好奇地走過來。

嚴舒問系統錄入數據沒,系統回到說錄入了。

嚴舒把乾坤圖遞給燕辭衣:“地圖吧。我覺得它很不一樣。”

燕辭衣歪頭,仔細地擺弄了一下:“哪裏不一樣?”

嚴舒只能說:“直覺。”

燕辭衣問:“你怎麽找到的?”

嚴舒指了指機關箱子:“這裏。”

燕辭衣驚嘆:“你是解開了我們燕家的生死鎖?哎,你的直覺是對的,這确實是好東西。”

“生死鎖?”嚴舒問,“什麽東西?”不是他解開的,是系統解開的。

“反正只有燕家繼承人才能學着解的鎖。”

“原來如此。”

“那——”燕辭衣還沒說完,見嚴舒的表情變得凝重,用手指抵在嘴唇發出噓聲。

燕辭衣也跟着緊張起來,問:“怎麽了?”

嚴舒道:“快來了。”停頓一下,他補充:“不止一個人。”

燕辭衣反應極快,手裏拿着的地圖猶豫了一下,塞進懷裏:“我們先躲起來,看看來者是誰。至于這箱子……”他思考片刻,一拍手掌,“哎,我們弄個假的進去。”

嚴舒一怔:“怎麽弄?”

燕辭衣嘿嘿一笑,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絲絹和毛筆,又把那張地圖拿出瞟了眼,開始在絲絹上龍飛鳳舞地作畫。

最後,他還精心蓋了一枚燕家印章。

嚴舒湊過去,發現印章的樣式居然和地圖上一模一樣。

嚴舒問:“燕莊主給你的?”

燕辭衣點頭:“是呀,說是讓我在燕莊橫行。哼,我本來就能橫行,還需要它?”

嚴舒笑了笑,心想:燕霸天确實很寵我老婆。

燕辭衣把僞造的地圖塞進箱子,五指飛快地在那一排機關裏操作,不過一會兒,箱子被重新複原。

“你從哪裏找到的?”燕辭衣問。

嚴舒指了指:“這裏。”

燕辭衣小心翼翼地塞回紅黑人偶的座下,咔嚓一聲,所有縫隙完美閉合上,從外面看,這裏毫無破綻,就像所有普普通通的桌子一樣。

忽然,地面微微顫動。

這一次,燕辭衣也不需要順風耳了,他聽到了響動。

燕辭衣和嚴舒互相看了一眼,無言的默契不需言述。

嚴舒将燕辭衣拉到一個死角,借着桌布的遮掩,兩人擠在其中。

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清晰。

燕辭衣幾乎是坐在嚴舒懷裏,他靠着對方的胸膛,一條手臂摟住對方肩膀,臉埋在脖頸處,呼吸幾近于無。他能感受到嚴舒的脈搏,慢慢的,他的心跳聲與對方幾乎嵌合在一起。

燕辭衣不知為何,腦子昏了昏,悄悄親了嚴舒喉結,蜻蜓點水般,很快撤離。

嚴舒似乎真的沒有察覺到,脈搏分毫不變。

燕辭衣自己反而心跳聲咚咚咚,他想,這樣的滋味也太奇妙了吧。

他和做賊似的,又親了幾下。對方毫無反應,他既得意又有點惱,乾脆咬了一口。

嚴舒:“……”

他無聲嘆氣,捏捏燕辭衣的後頸,示意對方別鬧了。

燕辭衣眼睛一亮,用牙齒磨嚴舒的喉結,像在說:‘你有感覺?’

嚴舒好笑,手滑到嚴舒的後腰,找準對方的敏感處,撓了兩下。

隔着衣服,本是羽毛拂風,應當半點也感覺不到。

但燕辭衣軟了身子,臉紅心跳,懂了嚴舒的未盡之意。他臉頰滾燙,痛快又害羞地貼着嚴舒脖子,然後重重地又咬了一口。

“……是在這裏面?”沙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色桌布的遮擋力不算好不算壞,從內朝外,隐約可見輪廓。

“對,屬下都已經探查過一遍了。”又是一道男聲。

“呵呵,好,把那盒子找出來。”

“是!”

燕辭衣有點激動,湊到嚴舒耳朵邊,舔了一口,吐出呼吸。

——猜對了!真是找那幅地圖的。

嚴舒微微勾了勾嘴角,按下懷裏的燕辭衣,示意自己知道了。

燕辭衣便老老實實地坐回去,凝神細聽外面的動靜。

“啧,弄不開。”

“不能強行破開門?”

“絕對不行!箱壞物死,你們別亂來!”

“快點,等下燕蠻子回過味來,說不準就進來了。”

“哎,等等,你不要用刀——”

“誰用了?你別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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