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昨晚就是了。”嚴舒笑了笑。
燕辭衣扔了個眼風過去，哼笑道：“我就親親你，你怎麽還自作多情了？”
嚴舒狀似思考，沒有吭聲。燕辭衣等着，見對方不吐氣，偷瞥一眼，輕咳道：“我倒也不是不願意……”
嚴舒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頰，又輕咬了一下，好似含了塊軟白糍粑。
燕辭衣眨眨眼，沒抗拒。嚴舒垂眸，又咬了一口。
這次，白糍粑露了餡，大抵是軟桃味，粉嫩嫩的。
“還沒咬夠？”燕辭衣輕啧一聲。
嚴舒松了嘴，又親了兩口，滿是喜歡。
燕辭衣抱住嚴舒的腰，臉埋在對方懷裏，含糊道：“你真不去練劍了？”
嚴舒道：“會去的，你莫要擔心。”
燕辭衣道：“誰擔心了？不是說劍客一生追求劍的真谛嗎？我若是成你阻礙了，我罪該萬死。”
他說得動聽，藏在胸膛前的眼睛卻閃爍微光。
嚴舒道：“真正的劍客應該學會平衡好自己的生活，無法平衡的，證明他能力不足。”
燕辭衣擡頭，目光奇妙，道：“你這說法倒是新鮮，江湖上的大多劍客，無一不是為劍生為劍死，甚至為劍抛妻棄子已然是常态。你……”他撫摸嚴舒的臉，輕笑道，“你不會在哄我吧？”
嚴舒用臉頰輕輕磨蹭他的掌心，柔軟的觸感好似雲朵，慢聲道：“我向你發誓，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絕對沒有任何東西或人能越過你。”
燕辭衣神采奕奕，眼睛亮得出奇，他道：“你不要哄騙我，我會當真的。你若做不到，我會讓你後悔沒早點奔赴黃泉路。”
嚴舒道：“嗯，甚好。”
燕辭衣的一顆心徹底醉了，他挨着嚴舒的脖頸，指尖在皮膚上畫圈圈，他輕聲說：“你、好，我信你，日後你要是想要什麽，我都替你找來。什麽藥啊，什麽劍啊，什麽秘籍啊，你想要什麽，我給你什麽，你只要不騙我，把我捧在手心裏，我不會虧待你的。”
嚴舒心想：聽起來我像要吃軟飯的，不過，我胃口好，吃得消，也吃得香。
他微笑道：“難道不該是我做這些事嗎？”
燕辭衣道：“你要做，我讓你就是了。”
兩人對視，同時笑了，彼此臉上都是缱绻和溫情。
嚴舒起床更完衣後，出來見仆從魚貫般地湧入，伺候着燕辭衣。
燕辭衣習以為常，任由丫鬟們服侍，潔面漱口梳頭擦脂膏，那些漂亮的衣服和精致的銀飾哐哐啷啷地上身，好似花叢間輕盈的蝶兒，哪怕外面漫天飛雪，也擋不住他的明媚。嚴舒乾脆倚在旁邊，靜靜地欣賞。
燕辭衣弄完，喚下人送餐食過來。他注意到了嚴舒，未語先笑，又問嚴舒想吃什麽。嚴舒說随便。燕辭衣便依着他的口味，吩咐了幾道菜式。
“我下午去練劍。”嚴舒道，“我們現在算吃午飯嗎？”
“不算。”燕辭衣道，“你練劍告訴我做甚？”
“你不來看？”
“我也很忙的，好嗎？”
“忙什麽？”
“讀醫書讀毒經練鞭子喂蠱蟲……”燕辭衣斜睨，“你說忙不忙？”
“我能去陪你嗎？”嚴舒問。
“你不練劍了？”
“我練完再去。”
“哦。”
“你也是。”
“我是什麽？”燕辭衣指了指自己。
“你陪我練完劍，我陪你去練蠱讀書。”
燕辭衣眨眨眼，樂得不行，“哎呦，嚴大俠，你也太黏人了吧？”
嚴舒淡淡一笑道：“黏你不好嗎？我黏別人，你不得氣死。”
燕辭衣走上前，手搭在嚴舒臉上摩挲，指節微微曲了下，指甲輕刮他的鬓角，延伸到臉頰。他哼了聲，道：“當然好，你敢黏別人，我把你劈成兩半。”
“好兇啊。”嚴舒親了親他的手指。
燕辭衣感到指尖的濕潤，瑟縮了一下，道：“對，我就這麽兇，你不僅要黏着我，眼珠子也不許亂轉，只能轉我身上，轉別人身上了，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藥水，自己吃下去。”
嚴舒眉心微跳，道：“以後我是要帶着眼罩見人了？”言下之意，誰能和人接觸用眼睛？
燕辭衣道：“我倒沒那麽霸道，但你若是不安分，我就要生氣的。”
嚴舒點點頭道：“好的。”
燕辭衣問：“你沒意見？”
嚴舒好笑道：“我哪敢有意見？”頓了頓，他道，“畢竟嘛，家有悍妻。”
燕辭衣瞪大眼睛道：“誰是你妻子？我們現在……”他琢磨了下詞，發現不知用什麽形容好。他無端想起那次夢裏的場景，臉頰越發滾燙。
嚴舒也想到燕辭衣說過的夢，回味了下那晚的缱绻，接話道：“未過門的未婚妻？”
燕辭衣有點羞澀，道：“你也太随便了吧？這就未婚妻了。”
嚴舒含笑道：“那未婚夫？”
燕辭衣推了推他，道：“誰和你說這個了？我意思是，咱們風花雪月都還沒談呢，就急着奔去老夫老妻了？我不肯，太不浪漫了。”
嚴舒道：“慢慢來嘛，我就先占着名分。”
燕辭衣慢悠悠地瞥向嚴舒，不說話了。
嚴舒用鼻尖碰了碰燕辭衣的鼻子，認真地問：“所以，能給個名分嗎？”
燕辭衣眼皮輕顫，微微地低下了頭，像是幾分不好意思般。忽然，他雙手捧着嚴舒的臉，小聲道：“哎，給你了。”
嚴舒霎時露出笑意，胸膛悶出震動。他湊前，道：“謝謝。”
燕辭衣反射性道：“不客氣。”
四目相對，燕辭衣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嚴舒輕笑，慢慢親了下去，燕辭衣閉上眼，仰着頭，臉頰緋紅，滿是奉獻的姿态。
嚴舒按住燕辭衣的後腦勺，反複碾磨他的嘴唇，忽然，他松了松力道，啞聲說：“張嘴……”
燕辭衣睫毛顫抖一下，慢慢打開唇縫，下一秒，對方的舌頭鑽入進去。
口腔濕答答的，水聲糾纏，啧啧作響。
燕辭衣渾身輕飄飄的，有點暈了。他想，嚴舒舌頭……好靈活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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