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0章兜底又內斂
“發什麽呆？”洗完澡的蔣餘意一進房間,就看見嚴舒兩眼無神地盯着虛空。
“啊？”嚴舒一激靈，“你洗完了？”
蔣餘意揚眉，順手捏了捏他的臉：“慌什麽,背着我乾壞事了？”
嚴舒：“……”呸,不是我。
他直接抱過去，臉埋在對方頸窩蹭：“沒有,就是想哥了。”
“……”蔣餘意無語,“少來這套，我發現只要我問你在乾嘛,你都說在想你——”
嚴舒眨眨眼,表情有點無辜。
“真的是想你。”
蔣餘意哼笑，也沒計較了。他和嚴舒一起倒床上,不等對方反應,直接霸道地親上去。嚴舒慢半拍地回應了這個吻,他不肯失掉主動權,唇舌糾纏,非要争個高低。
蔣餘意主動又熱情，手不忘撩開嚴舒睡衣,肆意摸腹肌。
嚴舒繃緊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腹肌維持。蔣餘意被逗笑,差點親不下去了。
嚴舒不爽：“哥,我這是為了誰？”
蔣餘意忍着笑意：“好,謝謝老公。”
嚴舒幽幽地說：“你喊老公喊得太順口了吧？”
蔣餘意捏了下他喉結：“只喊過你。”
嚴舒意有所指：“是嗎？”
蔣餘意淡淡一笑：“他……我沒喊過。”
嚴舒不相信,蔣餘意沒解釋太多，只親親嚴舒的臉頰，說真的，不騙你。
其實蔣餘意和魏皓的相處挺冷淡的,對方不喜歡親密接觸，總說不适應，他自然尊重。後面對方還是這樣，找各種理由逃避，他看得分明，不想熱臉貼冷屁股，自尊也不允許他做什麽，弄得好像他求對方一樣。
但嚴舒不同，男生永遠不吝啬甜言蜜語，行動上也是主動熱情。蔣餘意喜歡這種坦蕩，也享受被這種高濃度的情緒包圍，他願意雙倍将其回饋過去。
第一天的吻算是試探，嚴舒顯然沒什麽章法，但态度卻讓他驚喜。他曾經對戀愛的諸多幻想，一股腦兒地扔給了嚴舒，對方全部穩穩接住。
說實話，蔣餘意一直沒松口的顧慮，就是因為嚴舒以前是直男，很難賭對方能彎到什麽程度。哪怕暧昧的時候，嚴舒對各種親密舉動接受良好，他還是擔心真在一起後，對方無法适應。
現在看來，他杞人憂天了。
“走神想什麽呢？”嚴舒咬了咬蔣餘意的唇。
“想你。”蔣餘意微笑。
“……”嚴舒不滿，“喂，我認真的……哥，你老實告訴我，你……”
蔣餘意捏着他的鼻子，用唇堵住他的話。
——既然語言無法讓人信服，就用行動來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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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酒精亦或親吻促進了睡眠，嚴舒昨晚一閉眼就睡過去了，根本沒給思考的機會。他抱着蔣餘意一覺睡到天亮，起來的時候渾身懶洋洋的，有種無法言說的舒适感。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嚴舒下床去洗漱。鏡子裏的人神采奕奕，一副吃飽了的樣子……
嚴舒吐掉泡沫，盯着鏡子裏的另一個“嚴舒”，眼神變得詭異。
錯覺錯覺，都是錯覺。
嚴舒出了客廳，空氣裏飄着食物的香味。
“起來了？”蔣餘意的聲音從廚房出來。
“嗯，哥哥辛苦了。”嚴舒走進去，看到蔣餘意正在煮面條。他從後面摟上去，下巴搭在對方肩膀，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整個人僵住了。
我靠，我為什麽這麽順手？
蔣餘意轉過頭，親了親嚴舒臉頰，笑着問：“雞蛋牛肉面可以嗎？”
嚴舒不假思索：“非常可以。”他收緊手臂，覺得蔣餘意渾身上下骨肉勻稱，抱起來很舒服。
嗯，健身果然有好身材，他也要努力了。
“自己嘟嘟囔囔什麽？”蔣餘意問。
嚴舒把臉埋在蔣餘意厚實的後背上，含糊說：“羨慕哥的身材，我也想穿衣有型，脫衣有肉。”
蔣餘意大笑：“那你加油。”
嚴舒幽幽地說：“……我加油了，硬件不足。”
蔣餘意拍拍他腦袋：“體脂率低也有體脂率低的好處，別這麽說。”
“比如？”
“比如……很有少年氣，穿随性風的衣服特別有味道。”
“我不要這個。”
蔣餘意揚眉：“那你要什麽？”
嚴舒正色道：“我要肌肉，我要大塊的肌肉！”
蔣餘意：“……”
他拍拍腰間的手：“在我心裏，你就算沒有大塊肌肉，也很男人。”
嚴舒：“誰說這個了？”
蔣餘意：“那你為什麽追求大塊肌肉？”
嚴舒：“好看啊。”
蔣餘意摸他的臉，誠懇地說：“你的臉适合薄肌。”頓了頓，他又說：“我很喜歡你的身材，真的。”
嚴舒挑眉：“哎，gay不都是喜歡肌肉的嗎？”
蔣餘意笑笑：“薄肌也算肌肉啊。”
嚴舒比劃了一下：“不，我是說脂包肌那種。”
蔣餘意搖頭：“別人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歡，太誇張了。”
嚴舒蹭他臉，嘴巴特別甜：“我喜歡哥這種身材。”
蔣餘意見火候差不多了，準備撈面放入煮好的湯底：“那你晚上多摸摸。”
嚴舒輕咳一聲：“這、不好吧。”
蔣餘意似笑非笑：“你昨晚可沒不好意思。”
嚴舒冤枉：“是你先動手的。”
蔣餘意點頭：“我摸男朋友有什麽不對嗎？”
嚴舒被堵了話口，半晌，他說：“不是老公嗎？”
蔣餘意笑了：“行，老公，幫忙把面端出去吧。”
嚴舒摸摸鼻子，快速地應了聲好。
吃完早餐，蔣餘意像以前那樣，開車送嚴舒回學校。
不同于過往下車時簡單的告別，從揮手變成了熱吻，關系的改變展現得淋漓盡致。唯一不變的，是嚴舒一如既往的熱情，黏着蔣餘意撒嬌，特別不舍的模樣。
蔣餘意非常吃這套，溫柔地哄了半天，答應了一堆有的沒的事情，嚴舒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系統幽幽飄出：【宿主，你很熟練啊，我白擔心你了。】
嚴舒恢複平常的樣子：‘什麽？’
系統：【……】很好，宿主裝傻子的技能爐火純青。
它懸空坐在嚴舒面前，拉了一塊透明的板子。
嚴舒眯眼看了看：‘這是什麽？’
系統變出一根棍子，使勁敲板子：【注意注意，這是渣攻這兩天的日程表，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打響主角受幸福計劃——】
【我将時刻關注渣攻的情況，實時傳送視頻和照片，尤其是他和主角受所有的相關舉動，請宿主每天及時查看表格，從蛛絲馬跡中……】
嚴舒沉吟，随後打斷：“不用弄這些，保持現狀就行。”
系統憂心忡忡：【宿主，在我過往的經驗裏，哪怕成功截胡主角受的任務者，也有失敗的，甚至有一對已經有孩子了，但主角受在死之前還是放不下渣攻，最後導致……】
嚴舒：‘孩子？’
【哦哦，那是個男人能生孩子的世界。】
嚴舒：‘……’可怕。
“你不是不能乾預太多嗎？”
【是不能，但我可以看啊。】
‘看了不能改？’嚴舒若有所思，‘真遇事了眼睜睜看着自己死？’
【呃，防患于未然嘛。】
嚴舒笑了：‘既然死的是我，那就按照我的方法來。’
【……】系統嘆氣，【宿主的方法是？】
嚴舒按了按心髒：“用心用情用愛。”
系統：【每一任宿主都用心用愛用情了。】
嚴舒搖頭：‘我的意思是，把對方當成伴侶，而不是任務。’頓了頓，他說：‘說實話，你這麽多任宿主失敗，我猜測……’
彩虹小人擰緊眉頭，認真地聽着。嚴舒被它這模樣逗笑了。
‘好了，你不用這麽緊張。’嚴舒摸了下它的腦袋，‘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自大。我想說，相信自己是真實的，比總是思考世界是虛拟的這件事更重要。’
系統茫然。
嚴舒沒再說什麽，準備回宿舍躺一下。
日子還是這麽過，暧昧期有暧昧的缱绻，熱戀期也有熱戀的激情。
蔣餘意來學校找嚴舒的頻率更高了，時不時帶點小禮物。因為嚴舒說過喜歡手工禮物，所以蔣餘意做了不少甜品送過來，水平有了質的提升。
車裏的溫度比外面暖和，嚴舒坐了一會兒，就把外套脫了。
嚴舒也終于在吃了三次焦葡撻後，吃到了正常味道的葡撻
“明天聖誕節，要不要出來玩？”蔣餘意拿紙巾幫嚴舒擦嘴角的碎屑。
嚴舒一愣：“我自己來——”
“順手的事。”蔣餘意啄了一下他的唇。
嚴舒：“……謝謝哥。”
“怎麽還不好意思了？”蔣餘意低笑，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臉。
“沒有。”
“好——沒有。”蔣餘意順着他說，湊上去要親。
“……”嚴舒發現蔣餘意談戀愛真的挺黏糊，第一次見面完全想象不到，甚至和系統資料所展現的性格也不太一樣。
“走神想什麽呢……”蔣餘意咬了咬嚴舒的嘴唇，語氣有點不滿。
“想明天聖誕節去哪裏。”嚴舒将手搭在蔣餘意的腰上，習慣性地撩開對方衣擺，輕輕摩挲。
蔣餘意呼吸急促：“我定還是你定？”
“哥有什麽想法？”
“我？”蔣餘意舔了下他喉結，“去酒店。”
嚴舒：“……太快了，哥。而且，這個在家比較好吧。”
蔣餘意：“我給你發的視頻還沒學好嗎？”
嚴舒：“最近快期末考了。”
蔣餘意輕啧：“我怎麽覺得你故意躲着呢？”
嚴舒忍不住摸了摸喉結，有點癢：“沒躲。”
蔣餘意直視嚴舒眼睛：“我要聽實話。”
嚴舒：“……”
蔣餘意松了手，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語氣放緩：“小舒，我不是責怪你，我只想問問你的想法。”頓了頓，他說：“如果你覺得太快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但是我想知道你的态度。”
嚴舒：“……”
他硬着頭皮問：“哥，你、你……我态度挺好的，就是，我想問你，你在上還是下？”
蔣餘意微怔，随後恍然：“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還以為什麽……”他好笑又無奈，“你可以早點問嘛。”
嚴舒：這很重要。
蔣餘意摸摸他的臉：“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我看你。”
嚴舒吃驚：“真的？”
蔣餘意點頭：“當然，我都可以。”
嚴舒眨眨眼，抱着人往座位倒：“哥，我要在上面。”
蔣餘意“嗯”了一聲，又親了親嚴舒：“那你好好和視頻學。”
嚴舒乖乖回親：“我會的，哥。”
蔣餘意笑容舒展，他捏嚴舒的臉，輕聲說：“下次有事別悶心裏，多和我說說，好不好？”
“好——”
“如果真的不好意思講，你想回避或者冷淡都可以，但我來問你，你就要說，能做到嗎？”
“能。”
“來，拉個鈎。”蔣餘意和哄小孩一樣，伸出小尾指，目光溫柔。
嚴舒垂下眼，心裏泛起一絲奇異的波瀾。他慢慢把尾指勾上去，一晃一晃的——
蔣餘意真的很好。
好得像夢裏才會有的人。
“哥，如果小時候遇到你就好了。”
蔣餘意笑笑：“為什麽？”
“認哥哥。”
“你想要個哥哥？”
“嗯。”
“我能知道原因嗎？”
嚴舒神色不可自抑地露出一絲恍惚，很快又隐匿。
“當弟弟應該挺幸福的，我想試試。”
蔣餘意停頓了一下，問：“你家裏就你一個小孩？”
嚴舒嘴角勾了勾：“嗯，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蔣餘意捏着他下巴，親了口：“難怪，認吧。”
嚴舒把腦袋靠上去，乾脆躺人懷裏了：“哥哥真好。”
蔣餘意低頭，貼着他笑：“開心了？來，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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