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呵,男人啊
烘焙屋的指導老師細致耐心,嚴舒和蔣餘意完美地做了餅乾。回家的時候,嚴舒開玩笑說:“哥,回家我們拿個框裱起來?”
“可以。”蔣餘意思考片刻,“現在去買吧。”
嚴舒:“……”
“不不不,哥,我開玩笑的。”
“嗯,那就回家吃了。”蔣餘意打了轉向燈,語氣依然平緩。
嚴舒:“……你逗我玩呢,哥。”
蔣餘意反而笑了:“我這不是哄你。”
嚴舒嘴角抽了抽:“謝謝哥。”
蔣餘意趁紅燈摸了下嚴舒的腦袋。
第二天,蔣餘意帶嚴舒開啓了高強度的一日約會。
先是去diy手工館做小挂件,裝潢粉嫩的店裏一水兒的小姑娘,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特別顯眼。
可能這樣的組合太新奇了,大家都忍不住瞟過去,或直接、或迂回。
嚴舒沒修煉到家,有點不自然,蔣餘意反而臉不紅心不跳。對方見他不吭聲,可能玩心大發,湊他耳邊喊了聲“老公”,吓得他沒拿穩鏈子。
嚴舒:“……哥,你正常點。”
蔣餘意:“你不是我老公嗎?”
嚴舒:“……”
蔣餘意:“那我找別人。”
嚴舒:“我是。”
蔣餘意愉悅地笑了。
做完挂件,兩人把作品互相贈送。嚴舒收到一個魚,蔣餘意收到一個小貓。
蔣餘意:“為什麽送我貓?”
嚴舒:“不為什麽。”
蔣餘意:“哦。”
嚴舒:“我的為什麽是魚?”
蔣餘意:“不為什麽。”
嚴舒:“哥,太記仇容易氣到自己。”
蔣餘意輕啧,伸手要把那挂件拿回來。
嚴舒躲開,笑着說:“我錯了,我胡說八道,你原諒我吧。”
蔣餘意彈了彈他額頭,算是抵了。
之後,蔣餘意又帶嚴舒去玩飛镖和射箭。
這俨然是蔣餘意的一場展示秀。說是演示,實則孔雀開屏。
嚴舒哭笑不得,但還是滿足了對方的需求——
“哇,哥,你好厲害!”
“哥教教我呗!”
“哎,這怎麽玩?”
“為什麽哥的準頭這麽好?”
……
一個小時過去,可謂賓主盡歡。
之後,蔣餘意帶嚴舒去吃飯,吃完又馬不停蹄地去藝術館看展覽。
嚴舒對這種文藝的事情興趣一般,但還是打起精神配合。蔣餘意在旁邊講解,引入入勝,嚴舒漸漸投入進去找到了趣味。
看完展,他們又去了狗咖。
嚴舒驚訝,沒想到對方會來這裏。蔣餘意笑着說:“我看你總是逗A大門口那賣紀念品的——”
“哪有總是,我等你的時候,那哈士奇自己跑過來,我不就逗一下嘛。”嚴舒覺得冤枉。
“但你每次都玩得很開心。”
嚴舒:“……”那倒是,毛茸茸的,能不好玩嗎?
“哥真懂我。”
蔣餘意捏捏他的臉:“嘴巴越來越甜了。”
“因為哥太好了。”嚴舒笑嘻嘻的。
狗咖裏人不多,大概就七八個,狗卻有二十幾條。場地很大,狗狗品種豐富,什麽金毛、巨貴、薩摩耶、細狗、毛毛狗、柯基、柴犬……一眼望去可謂眼花缭亂。
兩邊牆上有狗狗們的照片、名字和性格。嚴舒饒有興味,和蔣餘意說:“哥,這個看着好玩。”
蔣餘意湊近:“為什麽?”
嚴舒:“眼緣,感覺特別有意思。”
蔣餘意點頭:“那等下找找。”
咖啡是進場票附贈的,但狗零食和罐頭,需要另外花錢買。
嚴舒買了零食和罐頭,一坐下,那些小狗像有雷達一樣,通通圍了上來。送咖啡的工作人員擠不進去,無奈地喊一些小狗名字,讓它們先讓位置。
嚴舒被小狗們上腿的上腿,上頭的上頭,搞得有些狼狽。蔣餘意不知道是不是看起來比較高冷,在旁邊站着,沒有小狗圍攻。他接過工作人員的咖啡,坐在被狗環繞的嚴舒旁邊。
“一個個來,一個個來。”嚴舒趕緊開零食,想讓小狗分流。他還把罐頭扔給蔣餘意,“哥,幫忙打開。”
蔣餘意開了罐頭,有些小狗就圍上來了。但不像嚴舒那些,非要攀着腿或者手。
“小狗都很喜歡你啊。”蔣餘意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嚴舒眨眨眼,把一只非要鑽他懷裏的柴犬塞過去:“現在也喜歡你了。”
柴犬眼珠亂轉,看蔣餘意手裏有零食,露出讨好的笑,有幾分可愛,又有幾分狡詐。
蔣餘意嘴角抽搐,拍了下柴犬腦袋,讓它別亂動,然後撕了塊肉乾讓它嚼。
嚴舒之前在校門口逗狗,純粹是無聊。真要說多喜歡狗,那倒沒有。但置身于一片毛絨絨裏,你很難不感到治愈。最後他玩嗨了,時間到了還依依不舍。
蔣餘意問他要不要再續一會兒,嚴舒搖頭,誠實地說我餓了。
“好,等下吃。”蔣餘意拿出滾毛器,給嚴舒從頭到腳來了一下,也沒忘了自己。
“哥,你準備得真齊全。”嚴舒感慨。
“嗯。”蔣餘意收拾好,“走,去吃飯。”
晚餐是蔣餘意精心挑選的西餐廳,進去前,嚴舒開玩笑說他們都不是正裝,不會被趕出來吧?
“不會,我包場了。”
嚴舒:“……”嘶!系統沒騙他,這确實是個霸總。
這是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小提琴手站在暗處演奏,玫瑰花在半明半暗間搖曳。
嚴舒莫名想到系統說的告白場景,心情微妙。
結束晚飯,本以為蔣餘意會回家,沒想到對方把他帶到了一個小酒館。
酒館裝潢複古,燈光暧昧,舞臺上是唱着舒緩情歌的駐場歌手,整體氛圍慵懶、随意。
“哥,想把我灌醉啊?”角落裏,嚴舒在蔣餘意耳邊低語。
蔣餘意低笑:“你酒量行不行?”
“看情況。”
“怎麽說?”
嚴舒親了親蔣餘意的臉頰:“取決于誰和我喝。”
蔣餘意垂着手腕,輕輕轉了下杯子:“噢?和別人喝呢?”
嚴舒:“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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