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不是幻觉？”
“是真人。”贰心说，“有体温的。”
“太好了。”薇薇安笑着，“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给你办葬礼了。连悼词我都写好了。”
“悼词写了什么？”
“写了你是个好人。”
“撒谎。”
“所以我觉得还是让你活着比较好，至少不用昧着良心说话。”
子辛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花园口，看了罗刹和薇薇安一眼：“进来坐吧。管家，再加两个杯子。”
“城里情况怎么样？”贰心问道。
之前她们没在子午线酒店，就是出去探查情报了。
“很热闹。”罗刹说，“到处都是穿黑西装的人在巡逻。我绕了三圈才甩掉几条尾巴。”
“什么来头？”
“看起来像是外来的势力。”
“美国特种部队还没走。”子辛说，“住在子午线酒店的那个小队。带头的那个自称美洲虎，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完整配置和战术规划，但这些人装备精良，战术素养极高，而且对东城的地形已经开始有一定掌握。”
贰心点了点头。他放下茶杯，伸手拿起一块曲奇饼，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喝了一口红茶把饼干咽下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个细节。
“还有别的消息吗？”他问。
“一条好消息，一条坏消息。”薇薇安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念了起来，“好消息是，午夜旅店被烧了。整个建筑从里到外烧了个精光，废墟到现在还在冒烟。”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根据官方的调查结果，午夜旅店的火灾被认定为‘超自然恐怖主义活动’。这个罪名是东城市政府和美国大使馆联合发布的。东城市政府承诺加强安全管理，美国大使馆发表声明支持东城方面的决定。”
贰心咀嚼饼干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放下手里的半块饼干，看了子辛一眼。子辛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超自然恐怖主义。”贰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过于复杂的菜品，“真是具有美国风味的称呼，至于东城市政府……东城哪来的政府？”
他看向子辛：“东城不是咱们划地盘瓜分的吗？”
“美国人喜欢这种说法，而且打算用反恐的方式来处理。好消息是美国人的反恐能力一塌糊涂，更别提超自然反恐了。”子辛补充道，“不过这是一个信号。有人在推着东城，向秩序方面倾斜。”
“谁这么无聊？”贰心说。
“尼禄。”子辛点点头，“这个概念无论是对美国军方，还是对东城来说都太新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成共识，然后发布联合声明的人，恐怕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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