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闷声问了一句：“陛下，末将能去吗？”
曹小操看着他。
“能。但去了，可能回不来。”
典韦没犹豫：“末将不怕。”
夏侯渊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曹小操。
“陛下，末将也去。”
“你去干什么？”孙尚香怼他。“你会开飞船吗？你会修引擎吗？你去了除了占地方，还能干啥？”
夏侯渊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愣是找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确实不会。
曹小操抬手压了压。
“这次远征，不是打仗，是探路。不需要太多人。月英，你负责技术。孔明，你负责策划。步练师，你负责情报。尚香，你负责安保。就这几个人，够了。”
“陛下，臣妾呢？”卞夫人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他。
“你留在长安。替朕看好家。”
卞夫人没有争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缝袍子。
她缝的不是新袍子，是曹小操那件旧战袍。袖口的平安符磨得起了毛边，她正在一针一线地加固。
散会后，曹小操独自站在窗前。
卞夫人走过来，把缝好的战袍披在他肩上。
“陛下，这件袍子，您带上。”
曹小操低头看着袖口那枚平安符。红绸已经褪色，针脚密密麻麻。
“两千年前您出征虚空，穿的就是这件袍子。两千年后您再去，还穿这件。”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
“夫人，你不拦我？”
卞夫人摇头。
“拦不住。从两千年前就拦不住。臣妾能做的，就是替您缝好袍子，等您回来。”
窗外，总装车间的灯彻夜未熄。
符文推进器的调试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一颗永不停歇的心脏。
而在银河系边缘，归墟塔顶，那道意识也在等待着。
它等了太久太久，已经不在乎再多等几个月。
它只想知道，那个火种持有者，到底会不会来。
如果他不来，它就亲自去。哪怕代价是归墟塔崩塌，哪怕代价是先行者的一切灰飞烟灭。
因为它只想死。
只想解脱。
只想结束这漫长的、无尽的、孤独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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