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归雁，那我们更不能轻举妄动。归雁在我身上，它要抢，就得来地球。只要它来，我们就有了主场优势。”
“陛下的意思是，引蛇出洞？”诸葛亮眼睛一亮。
“对。它不是在等归雁激活吗？我们就让它以为，归雁还没激活。它想等，我们就陪它等。等到它等不及，自己送上门来。”
诸葛亮点头。
“亮这就去安排。步练师那边，继续追信号源在地球上的信息渠道。对方既然知道归雁，知道火种，就一定在地球上有内应。把这个内应挖出来，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
步练师已经打开量子终端，开始调取情报网数据了。
“三天之内，给我结果。”曹小操说。
步练师点头，手指敲得飞快。
与此同时，长安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面前悬浮着一块全息屏幕。屏幕上，是归雁-7通讯基站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画面放大，锁定在陆雨的身上。
“陆川的女儿。”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和她父亲一样，聪明，但不识时务。”
他关掉监控画面，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频道。
频道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信号断了。她发现了。”
“我知道。”男人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喝了一口。“但她知道的还不够多。她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我们要什么，不知道归雁真正的秘密。”
“归雁的秘密，只有火种持有者能解开。我们等了两千年，不能再等了。”
“不等了。”男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长安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既然信号不能让她主动交出归雁，那就换一种方式。”
“你想怎么做？”沙哑的声音问。
男人转过身，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启动备用方案。联系‘归墟’那边，准备接收归雁。”
“你疯了？‘归墟’还在沉睡，强行唤醒它会......”
“我说了，不等了。”
男人关掉通讯器，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窗外那片灯火，眼神冰冷。
两千年前，他的先祖没能得到归雁。
两千年后，他不会再错过。
工业园区，曹小操的办公室。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曹小操和卞夫人。
卞夫人正在缝一件新袍子，针脚细密，一针一线都很稳。
“夫人，你说那个信号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卞夫人想了想，摇头。
“臣妾不知道。但臣妾知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一定等了很久。”
“等得久，不代表等得对。”曹小操靠在椅背上。“孔明等了我两千年，是为了帮我。他等了两千年，是为了抢我的东西。不一样。”
卞夫人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缝袍子。
窗外，夜色深沉。
总装车间的灯还亮着，符文推进器的调试声规律地响着。
而在遥远的深空里，那座漆黑的塔，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银河系边缘。
塔顶，一道极细极淡的光束，正不间断地射向地球。
光束里，封存着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所有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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