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夏侯渊。
曹小操愣了一下。
夏侯渊？他不是在工业园区外勤值守吗？
他接通通讯。
“陛下！工业园区南门来了一个人！”
夏侯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激动，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
“什么人？”
“一个老头子！穿着一身灰布长袍，拄着拐杖，说要见您！”
“他说他姓荀，单名一个彧字！还说他是从两千年前的大汉，一路走过来的！”
曹小操猛地站起身。
荀彧？！
他快步走出办公室，直奔工业园区南门。
晨曦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静静站在门口。
他穿着灰布长袍，拄着竹节拐杖，腰背微驼，但眼神依然清亮。
看见曹小操快步走来，老者缓缓弯下腰，深深一揖。
“臣，荀彧，拜见陛下。”
“臣等了整整两千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曹小操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荀彧的胳膊瘦得只剩骨头，但手劲还在，抓着曹小操的手腕，久久不肯松开。
两千年前的宣室殿，他替自己分忧国事。
两千年后，他拄着拐杖，站在工业园区的门口，等他来接。
“文若。”
曹小操的声音有些沙哑。
“朕在。”荀彧抬起头，眼眶泛红，但始终没有落泪。“臣在，一直在。”
园区门口，孙尚香扛着枪，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她转头看向祝融，想问她知不知道这事。
祝融摇头。
她又看向布伦希尔德，布伦希尔德也摇头。
所有人都不知道，荀彧还活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两千年前，就已经老死在长安了。
可他却没有。
他活着，等了整整两千年。
等曹小操回来。
等那一句“朕在”，等那一声“臣在”。
长安城头的晨光，洒在工业园区灰色的地面上。
曹小操扶着荀彧，一步一步，走进园区深处。
身后众人静静跟随，无人出声，无人打扰。
只有远处总装车间里，符文推进器调试的低频嗡鸣，一声接着一声，如同跨越两千年的心跳，沉稳，笃定，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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