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海被捕的消息，在长安金融圈炸开了锅。
可大汉集团工业园区里，一切如常。
总装车间里，黄月英正在调试第六台符文推进器；物流中心里，布伦希尔德在和赵功核对月球货运线的下一批排期；符文教室里，祝融正在指导王昶刻印火焰符文的第三组回路。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唯独曹小操的办公室，今天多了一个人。
不是大汉集团的人。
是联邦国防部装备采购司副司长，秦岳。
他坐在曹小操对面，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印着联邦国防部的徽章。
“曹先生，这是国防部最新的全军装备换代计划。”
秦岳翻开文件，指着第一页的目录：“未来五年，联邦全军现役能量武器，将全部更换虚空兽骨合金核心；昆仑级空天航母编队，全部搭载大汉集团的符文推进器；月球防线、拉格朗日防线、近地轨道防线，所有固定火力点的能源系统，全部替换成你们的符文阵列。”
“全套计划的总预算，大约是四千七百亿联邦币。”
曹小操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
“这个数字，是你们国防部能承受的极限？”
“不是极限，是底线。”秦岳合上文件。“安德烈上将的原话是：联邦舰队等了整整两千年，才等来这批装备。不管预算多少，都必须列装。钱不够，就从其他项目挪；人不够，就扩编军工体系。上将说了，这不是装备换代，是联邦舰队重获新生。”
曹小操没有立刻答复。
他转头看向窗外。
总装车间的灯光彻夜未熄，符文推进器调试的低频嗡鸣，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那些声音，和两千年前长安城外战船起锚的号角声一模一样。
“合同我们签。”他收回目光，看着秦岳。“但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军方必须开放长安号全部核心图纸，让我们完成最后的技术闭环。我们的推进器再先进，不能和舰体完美耦合，也是白费功夫。”
“第二，军工合作只是第一步。我们要的，是整个国防基建的深度绑定。月球货运线已经证明，我们的调度系统能大幅提升运输效率。接下来，拉格朗日防线、近地轨道防线，所有后勤站点，都要换上我们的系统。”
“第三，大汉集团所有核心技术，禁止对外授权。军方是我们唯一的合作伙伴，不会出现第二家。”
秦岳听完，没有犹豫，直接掏出电子签章。
“三条，全部答应。”
他签完字，收起印章，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曹先生，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
“说。”
“联邦情报局最近在对一批老旧涉密档案做数字化归档时，发现了一个编号‘归雁-0’的绝密文件。文件封存时间，是虚空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年。”
“文件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若火种归来，可引至归雁之源。落款是三个字——陆川。”
秦岳站起身，整理好军装。
“陆川临终前留下的便条上，只写了归雁护盾的启动密钥。‘归雁-0’这份文件里提到的‘归雁之源’，一直没有解开。”
“但我父亲临终前说过一句话：陆川这个人，一生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他既然留下了‘归雁之源’，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而这个源头，也许只有您，才能找到。”
秦岳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曹小操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归雁之源。
陆川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护盾、通讯基站、地下指挥所，这都不是终点，只是起点。
真正的源头，还在更深的地方。
他正要起身去总装车间找黄月英，手腕上的量子通讯器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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