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长安市监察署的大门口，已经停了三辆黑色公务车。
林薇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连夜整理好的举报材料，厚厚一沓纸，每一页都盖着联邦第一商业银行的法务章。
她身后是甄宓，正在低头核对文件的页码，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份证据。
“周镇海那边有动静吗？”林薇转头问。
甄宓合上文件夹，摇了摇头：“从他名下的离岸账户被冻结开始，所有对外通讯就断了。荀采截获的最后一条消息，是陈渊发给他的行动失败简报，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信号。”
“他在等。”
林薇走上台阶，推开监察署的玻璃大门：“等我们犯错，等监察署调查陷入僵局，等他藏在暗处的人脉帮他翻盘。但他不知道，这一次，他的对手不是我，也不是大汉集团。”
她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他的对手，是两千年前统一整个人类文明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长安西郊，周镇海的私人宅邸。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别墅，外墙爬满藤蔓，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看着和普通富商住宅没什么区别。
可别墅地下三层，藏着一间完全隔音的指挥室。
周镇海坐在指挥椅上，面前的量子终端屏幕一片漆黑。
他派出去的所有人手，全部失联。
陈渊的通讯中断，暗礁小组全员被捕，就连藏在国宾馆工程部的内应，也被人事部以“岗位调整”为由调离了原职。
他输了。
不是因为计划不周密，而是因为他低估了大汉集团。
他本以为，大汉集团只是一家掌握顶尖技术的军工企业。可他忘了，那家企业背后站的，是两千年前一统天下的那位帝王。
帝王的手段，从来不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他闭眼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那是他年轻时就养成的习惯，每逢大事，必用指尖敲击桌面，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这一次，他的指尖停住了。
因为他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一整队人的。
别墅大门被撞开。
孙尚香第一个冲进来，能量步枪抵着管家额头，冷声喝问：“周镇海在哪？”
管家吓得瘫软在地，颤抖着指向地下室入口。
孙尚香一挥手，带着人直奔地下。
地下指挥室的门紧闭着，合金门板厚达半尺，是军用级别的防护。
可这扇门防得住子弹，防不住能量武器。
孙尚香抬起枪口，对准门锁，扣下扳机。
一道白光闪过，门锁直接熔毁，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滑开。
周镇海还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看着冲进来的孙尚香，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甄宓和布伦希尔德，忽然笑了。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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