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求援，曹小操拿地球存亡做赌注；这一次谈判，他拿整条银河系的安全做筹码。
短短不到一个月，这个人从被动求生，变成主动布局。
良久，长庚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陛下，你的谈判手段，越来越像地球那些精明的商人了。”
“不过这笔交易，星环没有拒绝的理由。三天之内，工程舰队抵达月球背面，挖矿、残骸拆解同步开工。”
“但我提前说好，虚空瓦解炮的图纸、组装工艺，必须由你们人类自己破解。议会有古老禁令，我们不能触碰先行者遗产。”
通讯挂断。
曹小操看向黄月英。
“三天后，星环工程队到位。你带天工院顶尖工匠去月球，亲自拆解战舰，把虚空瓦解炮全套技术吃透。材料缺什么，直接找甄宓调动全球后勤。”
“给我一个时间，最快多久能造出第一门原型炮？”
黄月英重新拉取数据，飞快推演。
暗物质提纯、特殊合金熔炼、炮体组件拼装、校准测试……她把所有流程压缩到极限，不留一丝多余缓冲。
最后，她郑重开口：“三个月。这是极限，我保证完成。”
话音刚落，布伦希尔德拎着战斧就要往外走。
“那群外星人干活磨磨唧唧，挖矿效率太低。老娘带人过去帮忙，起码能把工期翻倍。”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副官下令，直接从北海舰队抽调一半维京战士奔赴月球，打算用维京祖传采矿硬技术，给外星工程队上一课。
祝融没有动身。
她抽出腰间的南疆长刀，刀身火焰符文在灯光下泛着赤红微光。
“我去拉格朗日点驻防。”
“星环主力全都跑去月球挖矿，防御出现空窗。虚空残余随时会偷袭反扑，这边不能没人守。”
“我陪你。”
伊芙缓步走出来，周身银白色的精神力利刃缓缓收拢。
“防线大范围扫描需要精神力兜底，咱俩好久没搭档守过防线了。”
祝融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紧接着，祝融取下自己那把鲸骨短斧，转身递给布伦希尔德。
“你这次是挖矿，不是杀虚空兽。岩层太硬，激光钻头不好用，拿这个劈，更快。”
布伦希尔德接住斧子。
粗糙宽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斧柄上被常年握得光滑的鲸骨纹路。她那张硬朗粗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柔和。
“行。等事情结束，我请你喝酒。老规矩，城外林子，烤野猪配蜂蜜酒。”
她把短斧别回腰间，大步离去。
祝融与伊芙并肩走出天工院，两人臂带在清晨的天光里随风飘扬。
这一刻，整个人类防线全部运转起来。
月球背面，布伦希尔德带队疯狂加速采矿；
拉格朗日点，祝融、伊芙镇守空窗防线；
黄月英往返地月之间，没日没夜研究造炮工艺；
孙尚香带着玄武营，在长安上空反复演练反虚空作战编队；
甄宓把控全球物资，精确到每一艘战船的弹药配比；
步练师情报网铺开，监控太阳系内每一处虚空能量残留；
就连卞夫人，每日按时给天工院送来安神汤药，碗边永远摆着一盘曹小操爱吃的桂花糕。
夜幕降临。
曹小操独自站在长安城头，俯瞰下方成片万家灯火。
还有三个月。
人类史上最强弑神火炮，将会在月球背面组装成型。
到了那时候，就不再是虚空要不要攻打地球，而是大汉帝国，能不能把炮口调转，直指银河系深处。
他单手按住圣剑剑柄，晚风拂动衣袍。
轻声一句，低沉却决绝。
“十亿年了。”
“这场烂仗，也该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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