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淡淡一笑，满眼都是不屑。
“虚空存在一万三千年，赢不了赛特里安人；五千年，赢不了大汉。数次败在朕手中，被封印在罗马地底不敢现身。
它还等？能等到什么？”
昆图斯的嘶吼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晨光里。
曹小操走下龙椅，来到依旧跪地发抖的王允、杨彪面前。
两人额头磕出淤青，浑身瑟瑟发抖，狼狈不堪。
“你们整日挂在嘴边，汉室正统不可废。”
曹小操低头看着二人，冷声质问，“朕今日就问你们，到底什么是正统？
是血脉出身？还是能不能守护天下百姓？”
王允抬头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曹小操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对着满朝百官高声开口：
“朕的后宫，汉人、赛特里安人、西域、南疆、扶桑、罗马、北欧、非洲各族女子皆有。”
“莉薇娅日夜操劳，为高卢数十万百姓修整田地、核算粮草的时候。
你们这群老臣，躲在密室里，和外族贵族勾结，只想着保住自己世代特权。”
他抬手按在圣剑剑柄上，语气铿锵有力：
“从今往后，大汉朝堂，不分汉臣异族。
只看能不能做事，能不能护佑苍生。
有才有德者，不论出身何地，朕一概重用。
庸碌无能、结党营私者，不管资历多老、门生多少，一律严惩不贷。”
“王允、杨彪，削去所有官职，贬为庶民，终身永不录用。
其余参与串联官员，主动上书请罪，朕从轻处置。
若是等着朕一一彻查，后果远不止降职
罢了。”
两人瘫软在地，失魂落魄地摘下官帽。
为官一辈子，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到头来，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求情。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输得彻底。
在天下包容万物的盛世，固守狭隘种族偏见，本就自取灭亡。
朝会散去，莉薇娅独自走在回文渊阁的长廊上。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那二十名各族学子。
按照蔡文姬吩咐，他们特意等候在这里。
一名扶桑小女孩挤到前面，生硬地说着汉话：
“先生，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莉薇娅微微一愣，蹲下身轻轻握住小女孩的手。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樱花。”
小女孩咧嘴一笑，露出刚换牙的缺口。
看着稚嫩的笑脸，莉薇娅忽然想起从前。
那时她孤身一人在罗马朝堂对抗所有元老，无依无靠，父亲身陷牢狱，随时可能被处死。
可如今不一样了。
身前是各族学子，身后，是整个大汉帝国。
曹小操站在殿门口，远远看着这温暖一幕。
卞夫人悄然走到身旁，递上一杯温热茶水。
“陛下，朝堂之事臣妾都听说了。王允杨彪，当真永不复用？”
“当真。”
卞夫人轻轻点头。
“也好，旧规矩不去，新盛世不来。”
曹小操握紧她的手：
“夫人，日后若是朕做错了事，你一定要直言提醒朕。”
卞夫人回握住他，温柔一笑。
“陛下不会错。”
“您和昆图斯不一样，您从来不曾把任何人，当成外族外人。”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伊芙焦急的声音传来。
“陛下！斗兽场地下封印出现异常波动！检测到微弱虚空能量不断从封印深处溢出，强度虽不足从前百分之一，可频率十分稳定，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曹小操立刻松开手，按住腰间圣剑。
剑身在鞘中微微发烫，暗金色微光顺着缝隙透出，如同苏醒的眼眸。
“我知道了。”
他语气沉冷，立刻下令。
“传令罗马，加倍巡查封印四周。”
“疏月，调出所有赛特里安人留存的虚空封印数据，朕要立刻查清，这道封印还能支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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