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看向最后一个人。
“疏月。你负责驾驶旗舰，统管全部战船的航线调度和通讯联络。到了罗马，你是朕的翻译、参谋、外交官。罗马元老院那些人，朕不信他们说的每一个字。你要替朕分辨真假。”
疏月点头。她没有说多余的话，曹小操也不需要她说。
“夏侯渊、曹仁。”
曹小操转向二人。
“你们留守长安。朕不在期间，北疆、南疆、西域、扶桑四线若有变故，你们有权调动所有留守兵力。遇事不决，找孔明和文若商量。”
夏侯渊抱拳：“末将领命。”曹仁也跟着抱拳，但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曹小操看着他：“想说什么就说。”
曹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陛下，两万远征军，三天飞到罗马，万一那边是个陷阱——”他没说完，因为曹小操笑了。
“陷阱？”
曹小操站起来，走到曹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这辈子，从官渡到赤壁，从北疆到月球，踩过的陷阱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罗马元老院悬赏莉薇娅的人头，悬赏额是整个高卢行省的三年税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曹仁摇头。
“意味着他们怕她。”
曹小操收回手。
“怕一个女人。怕一个被他们抄了家、下了大牢、定了叛国罪的女人。他们怕她什么？怕她活着回来。所以朕要去罗马，不是打一场仗，是告诉整个罗马：这个女人，朕护定了。”
殿内鸦雀无声。然后，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清脆响起。
【检测到宿主激活隐藏任务“罗马的命运”。任务目标：三天内抵达罗马，解救莉薇娅·奥雷利亚，稳定罗马局势。任务奖励：解锁“罗马帝国归附”成就，获得“地中海霸权×100”返还。失败惩罚：莉薇娅死亡，罗马帝国崩溃，日耳曼人南下，欧洲大陆陷入百年战乱。】
曹小操听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转过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一个时辰后出发。朕去一趟椒房殿。”
椒房殿里很安静。
卞夫人坐在窗前，手里缝着一件新袍子。
料子是扶桑进贡的银丝锦缎，针脚细密整齐，是她一贯的手艺。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
“陛下回来了。北欧的事还顺利吗？”
“顺利。布伦希尔德归顺了，北欧行省已经设了总督府。”
曹小操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夫人，朕又要走了。”
卞夫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缝。
“去哪里？”
“罗马。”
“多久回来？”
“不知道。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卞夫人把针线放下，看着他。
“陛下，臣妾不懂那些大事。但臣妾知道，罗马那个叫莉薇娅的姑娘，现在一定很害怕。她被抄了家，父亲下了大牢，自己被悬赏追杀。一个人扛着这些，和当年的祝融一样，和天照怜一样，和苏蜜塔一样。”
她收回手，重新拿起针线。
“陛下放心去吧。家里的事，臣妾能管好。”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
“夫人，朕答应过你的事，每一件都记着。”
卞夫人没有抬头，但嘴角的弧度又翘了一点。
“臣妾知道。”
一个时辰后，长安城北演武场上空，八艘反重力战船同时升空。
银白色的合金外壳在午后阳光里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底部的反重力板发出低沉的嗡鸣，把地面上的尘土压成八个巨大的圆圈。
两万新军已经全部登船，每一艘战船上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能量步枪的枪口朝天，枪身上的符文在日光下流淌着淡蓝色的光。
长安城的百姓又一次涌上街头。
他们仰着头，看着那八艘银白色的庞然大物越升越高、越飞越远，变成天边的一个个小点。
有人跪下来磕头，有人抱着孩子指指点点，有人喃喃念叨着“陛下又要去打哪里”。
卖豆腐的老伯把漏勺举过头顶使劲晃，炸油条的把油锅敲得当当响，朱雀大街上挤满了人，但没有人害怕。
这一年多来，他们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
每一次陛下带着那些银白色的战船离开长安，回来的时候都会带着新的胜利、新的疆土和新的面孔。
旗舰舰桥上，曹小操坐在指挥席上。
舷窗外，长安城的轮廓正在迅速缩小。
他忽然想起卞夫人最后那句话——“陛下，臣妾不懂那些大事。但臣妾知道，罗马那个叫莉薇娅的姑娘，现在一定很害怕。”他握紧了腰间的圣剑。
“疏月，全速推进。两天之内，朕要站在罗马城门口。”
“是，陛下。”
八艘战船的推进器同时喷出银白色的火焰，在万里晴空上拖出八道灼目的光痕，朝西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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