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撕裂云层，长安城的轮廓从地平线上浮起来的时候，天色刚过正午。
曹小操从战船上走下来，荀彧已经在舷梯下等着了，手里攥着一卷帛书，脸色发白。
能让这位稳如泰山的尚书令脸色发白的事，整个大汉帝国一只手数得过来。
“陛下，罗马那边——”
“朕知道了。”
曹小操接过帛书没看，直接塞给身后的疏月。
“孔明呢？”
“已经在宣室殿等着了。夏侯将军、曹将军、孙将军也都到了。”
荀彧顿了顿，压低声音。
“陛下，真要出兵？罗马距长安万里之遥，中间隔着安息、贵霜，补给线——”
“朕的女人被扣上了叛国者的帽子，罗马元老院悬赏她的人头。”
“你跟朕说补给线？”
荀彧闭上了嘴。
他跟了曹小操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此刻的皇帝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告诉你他要做什么。
宣室殿里，人已经到齐了。
诸葛亮站在舆图前，羽扇轻摇，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曹小操认识他这么多年，能从羽扇摇动的频率看出他内心的焦灼。
夏侯渊和曹仁站在左边，甲胄在身，显然是接到消息就直接从军营赶来的。
孙尚香站在右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正弯着腰系战靴的带子，看见曹小操进来，抬头咧嘴一笑：“陛下，听说要打架？”
“不是打架，是西征罗马。”
孙尚香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夏侯渊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打罗马末将没意见。但怎么打？走哪条路？带多少兵？补给怎么解决？”
“问得好。”曹小操指向诸葛亮，“孔明，你说。”
诸葛亮走到舆图前，羽扇点在罗马城的位置。
“从长安到罗马，走陆路经西域、安息、贵霜，快则半年，慢则一年。走海路经南海、印度洋、红海，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两条路都不能走，太慢了。陛下的意思是，走空中。”
“空中？”夏侯渊愣了一下，“反重力战船？”
“对。”
曹小操接过话头。
“半个月前，天工院已经完成了第三代反重力战船的远程续航测试。从长安到罗马，全速飞行，只需要三天。每艘战船可搭载两千五百人，加上补给物资。黄月英手头能调动的战船，一共八艘。”
夏侯渊飞快地算了一下。
“八艘，每艘两千五，那就是两万人。”
他抬头看着曹小操。
“陛下，两万人打罗马？罗马光是驻守不列颠的军团就有三个，加起来至少五万人。这还不算他们在高卢、西班牙、北非的驻军。两万人，够吗？”
“够。”
孙尚香系完鞋带直起身。
“两万新军，装备赛特里安能量武器，一轮齐射能轰塌半座城。罗马人的方阵？在能量束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尚香说得对。”
曹小操在龙椅上坐下。
“但这次不只是打仗。罗马现在的问题是内乱，皇帝昏庸，近卫军专权，元老院分裂，日耳曼人入侵，平民暴动。朕去罗马，第一件事不是打，是把莉薇娅救出来。第二件事，是帮她稳定罗马局势。第三件事，才是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
“所以陛下需要的是一个快速反应的精锐军团。”
诸葛亮接过话头。
“两万人足够。多了反而拖慢速度。”
夏侯渊不再说话了。
他信孙尚香的判断，更信曹小操的决策。
“点将。”
曹小操站起来。
殿内所有人同时挺直脊背。
“孙尚香。率玄武营一万新军，为西征主力前锋。到了罗马，你负责打硬仗——日耳曼人、近卫军、不服的元老院派系，都归你收拾。”
孙尚香右拳砸在左胸，甲胄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臣妾领命！”
“祝融。率三千新军，为左翼。你的火焰能力在城市巷战中威力最大，罗马城那些狭窄街道，正好给你当熔炉。”
祝融上前一步，南疆长刀和维京骨斧在腰间轻轻一碰，发出清越的金属颤音。
“臣妾领命。”
“伊芙。率两千新军，为右翼。罗马城底下可能埋着虚空行者的核心碎片，你是唯一一个能和它正面对抗的人。到了罗马，你的首要任务不是打仗，是找到那块碎片，在它被激活之前毁掉它。”
伊芙抱臂靠在柱子上，银白色的精神力刀刃在她周身缓缓旋转。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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