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战士举着战斧和长矛围上来，没有人敢先动。
她看都没看那些人，径直走到布伦希尔德面前。
布伦希尔德站在断裂的桅杆旁边，战斧还握在手里。
她比伊芙高出整整一个头，红发被海风吹得纷乱，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碾压之后的茫然。
伊芙抬手，一道刀刃抵在布伦希尔德喉咙上。
“放下斧头。”
布伦希尔德盯着她，嘴角忽然咧开一个笑。
“你也是女人。汉人的皇帝，手下都是女人？”
伊芙没笑。
“放下。”
布伦希尔德把战斧往甲板上一插，斧刃入木三分，整块甲板裂开一道缝。
她摊开双手，仰头朝战船的方向喊道：“曹操！让你的女人停手！我跟你谈！”
战船上，曹小操摆了摆手。
疏月按下通讯器，新军齐刷刷收枪。
伊芙收刀，退后一步。
布伦希尔德拔起战斧，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到船舷边，仰头看着那艘悬在海面上的银白色战船。
“你这船，能飞？”
“能。”曹小操走到船舷边低头看她。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一息，忽然把战斧往甲板上一扔，双臂交叉在胸前。
这是维京人表示臣服的古老手势。
“不打了。打不过。”
她仰着头，金色眼睛直直盯着曹小操，嘴角还挂着那种不服输的笑。
“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我的族人，不伤。”
“朕答应你。”
布伦希尔德咧嘴笑了。
她转身面向残余的维京船队，用维京语高声下令。
那些还在挣扎的维京战士纷纷放下武器，停桨的停桨，收刀的收刀。
海面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浪拍打船壳的声响和海鸥的鸣叫。
当晚，维京人的临时营地里燃起篝火。
布伦希尔德让人烤了整只野猪，用最大的角杯斟满蜂蜜酒，亲自端到曹小操面前。
“你们汉人的酒，太淡。尝尝这个。”
曹小操接过来喝了一口，烈得像火烧。
“不错。”
布伦希尔德在他对面坐下，脸上的桀骜收敛了几分，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和我的族人？”
“朕在北欧设一个行省，你当总督。”
曹小操放下角杯。
“你的战士编入大汉海军，你的族人继续在北海生活。朕不抢你们的地，也不改你们的习俗。”
布伦希尔德盯着他，沉默片刻。
“你图什么？”
“图你的人过上好日子，图你的敌人不再来犯。”
曹小操看着她。
“还有，图你。”
布伦希尔德愣了一瞬，随即仰天大笑。
笑声在北海的夜空下回荡，惊起一片栖息在礁石上的海鸟。
“行！”
她端起角杯一饮而尽，蜂蜜酒从嘴角淌下来，她用袖子一抹。
“从今天起，我布伦希尔德，是你的了。”
系统提示音在曹小操脑海中清脆响起。
【检测到贤内助“布伦希尔德”好感度突破“心悦诚服”。触发百倍返还——获得“远洋航海术×100”返还！大汉海军可航行至全球任何海域！获得“维京造船术×100”返还——大汉海军战船航速提升三倍，抗风暴能力翻倍！】
曹小操端起角杯，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欢迎加入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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