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平，但哈桑听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
曹小操问她说的是什么，娜菲塔莉说：“我告诉他，我之前说我会亲手剥掉他的皮，是认真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比起剥他的皮，我更想让他活着，每天看着库施王国的椰枣林越长越密，看着尼罗河的水越来越清，看着库施人在大汉的保护下过得越来越好。”
曹小操看着哈桑那张死灰的脸。
死亡对这种人来说也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想摧毁的东西越来越强大。
娜菲塔莉转过身，没有再给哈桑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走到曹小操面前，单膝跪地。
豹皮从她肩上滑下来，铺在沙地上。
她把象牙柄短刀从腰间解下，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大汉皇帝。我服了。”
“从今天起，库施王国归顺大汉，设非洲都护府。你还是女王，但你的人民将是大汉的臣民。大汉的军队会保护你们。带朕去你的王宫。”
册封仪式在麦罗埃城最大的金字塔神庙里举行。
神庙由巨大的赭红色砂岩砌成，门口立着两排狮身人面像，风化得厉害，但狮爪依然锋利。
殿内燃着乳香，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混着非洲特有的香料气息。
娜菲塔莉跪在神庙中央的狮皮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新的豹皮，是昨天亲手猎的，肩膀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库施女王娜菲塔莉，愿率库施全境归顺大汉。从今天起，库施的椰枣是大汉的椰枣，库施的黄金是大汉的黄金，库施的战士是大汉的战士。世世代代，永不背叛。”
曹小操接过权杖。
权杖触手温润，黑檀木的纹理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响起。
【检测到贤内助“娜菲塔莉”好感度突破“生死相许”。触发百倍返还——获得“黄金钻石×100”返还！非洲全境所有已探明及未探明的金矿、钻石矿脉开采权自动归属大汉帝国，包括但不限于：努比亚金矿带、西非阿散蒂金矿、刚果钻石冲积带、南非兰德金矿（预估储量两万吨以上）、津巴布韦大岩墙铂金伴生矿。国库黄金储备可支撑全球金本位货币体系至少三百年。】
第二道提示音紧随其后。
【检测到羁绊组合“尼罗河之誓”激活——娜菲塔莉（库施女王）与伊芙（军事指挥官）同在非洲都护府时，全境治理效率提升三倍，部落冲突概率降低九成，沙漠化速度减半，尼罗河汛期灾害损失减少七成。】
曹小操把权杖还给娜菲塔莉。
她双手接过，站起来，转身面对神庙里所有人。
库施的酋长们、祭司们、武士们，一个接一个单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没有一个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宣誓都更有分量。
当天晚上，麦罗埃城燃起了篝火。
库施人在尼罗河边的椰枣林里宰了十头羊，用当地的香料烤得油脂噼啪作响。
娜菲塔莉亲手割下羊腿上最嫩的一块肉，放在棕榈叶上双手递给曹小操。
“这是我们库施人的最高礼节。最尊贵的客人，吃第一口。”
曹小操接过棕榈叶，咬了一口。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香料的辛辣感比中原任何调味料都更直接。
他嚼完咽下去，对娜菲塔莉说：“比长安城的烤羊排好吃。”
娜菲塔莉咧嘴笑了起来。
篝火把她的脸映得红亮，辫尾的金珠在火光中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头的星星。
夜风从尼罗河上吹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远处河马的粗重喘息。
远处金字塔群里隐约传来祭司们低沉的诵经声，混着篝火堆里木柴裂开的噼啪声，古老又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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