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看着娜菲塔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她在等，等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跟之前那些阿拉伯商人一样只会吹牛。
“疏月，战船升空。伊芙，带新军列阵。阿罗娜，跟朕上船。”
他转身往舷梯走去，转身回头看了娜菲塔莉一眼。
“你一起来。朕让你亲眼看看。”
反重力战船从麦罗埃城外升空，向北飞了不到半个时辰。
疏月的声音从驾驶舱传出来：“前方发现骑兵集结。数量一千二百到一千三百之间。正在往东南方向移动，目标应该是尼罗河沿岸的村庄。”
曹小操走到船舷边往下看。
那片椰枣林边缘，一队骑兵正在快速行进。
队伍最前面是个骑黑马的大汉，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右眼精光四射。
曹小操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确实是娜菲塔莉说的秃头独眼龙。
娜菲塔莉站在曹小操旁边，手指死死攥着船舷栏杆。
“就是哈桑。他左眼是我射瞎的。去年他带人烧了河边的村子，我追上去射了他一箭，可惜偏了半寸，只射中了眼睛。”
曹小操把望远镜递给伊芙。
“让新军准备。一轮齐射，打他们的前锋。别全打死，留一半。朕要活的。”
伊芙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简单。”
她转身走向甲板后方，五百新军已经列队完毕，能量步枪端在手里，枪身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伊芙站在队列前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攥成拳头。
那是她从印度带回来的习惯手势。
赛特里安人的精神力感知已经让她不需要用旗语了。
五百道白中带紫的光束同时射出去。
光束汇成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笔直地砸进哈桑骑兵队伍的最前方。
地面被轰出一个巨坑，边缘的沙石在高温下熔化成玻璃状的结晶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冲在最前面那排骑兵，连人带马，瞬间没了。
后面的骑兵拼命勒马，马匹受惊，前蹄高高扬起，把背上的骑兵甩下来。
再后面的骑兵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冲，结果撞上前面倒地的马匹，整支队伍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崩塌。
哈桑还活着。
伊芙特意避开了他的位置。
他骑在马上，站在离弹坑不到百步的地方，锁子甲上溅满了同伴的血。
他没擦，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手里的弯刀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第二轮齐射没有发射，曹小操下令降低高度。
伊芙带着一队新军跳下去收拾残局。
哈桑被两个新军士兵从马上拽下来，押到曹小操面前。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见曹小操，又看见站在曹小操身边的娜菲塔莉，浑身开始发抖，嘴里用阿拉伯语嘟囔着什么，听起来像在求饶。
娜菲塔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阿拉伯语跟他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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