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返还来得正是时候。
步练师的情报网虽然遍布西域和中亚，但罗马太远了，量子通讯器还没铺过去，靠传统手段传递消息，动不动就几个月。
现在有了这个系统加持，罗马元老院里哪个议员收了日耳曼人的贿赂、哪个军团暗中筹划叛乱、哪个行省总督拥兵自重，这些信息全都能实时掌握。
他正想着，系统又弹出了第二条提示。
【检测到羁绊组合“双城记”激活——长安与罗马联动，东西方情报网融合，全球布局效率提升三倍！】
曹小操看着莉薇娅。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刚才在宫门口站了半个时辰，就数出了长安城几项比罗马强的地方？”
莉薇娅抬起头，掰着手指数。
“街道铺的是石头，比罗马的碎石路平整。排水渠把雨水引到城外，街面上没有积水。市集里丝绸价格不到罗马的十分之一。铁器质量比罗马军团手里的剑还好。”
“还有你们普通百姓穿的衣服，料子比罗马元老院议员穿的都好。”
“刚才我在朱雀大街上看见一个卖豆腐的老伯，他脚上穿的布鞋，鞋底纳了七层。罗马的平民，能穿草鞋就不错了。”
曹小操笑了一声。
“明天开始，让卞夫人带你到处转转。你刚才数的那些都是皮毛，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看到。”
莉薇娅郑重地点了点头。
“学生莉薇娅，谢陛下收留。”
黄昏时分，曹小操终于把桌案上积压的奏章批完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走出宣室殿。
椒房殿里灯火通明，卞夫人正在灯下缝一件新衣裳。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砂锅，锅盖缝里冒着丝丝热气，羊肉汤的香味飘得满殿都是。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陛下回来了。西域的事还顺利吗？”
“顺利。”
曹小操在她旁边坐下，端起那碗羊肉汤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鲜味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艾莉亚找到她妹妹了。两姐妹现在一起管西域都护府。”
“那真好。”
卞夫人把针线放下，正色道，“艾莉亚这些年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现在姐妹团聚，是天大的好事。对了，听说罗马来了个女使者？”
“嗯。叫莉薇娅。她想留在长安学东西。”
卞夫人轻轻笑了一声。
“陛下答应了？”
“答应了。”
“那臣妾明天去找月英和文姬，商量一下怎么安排她的课业。宫里多久没来新学生了。”
曹小操放下汤碗，握住她的手。
“辛苦了。”
“辛苦什么，陛下在外头打仗才辛苦。家里的事，臣妾能管好。”
曹小操没有再说什么，随后躺在摇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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