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薇娅跪在宣室殿深色的地砖上低着头。
曹小操看着她。
“你先起来。”曹小操说。
莉薇娅抬起头。
“陛下，我还有一个请求。”
曹小操靠在椅背上。
“说。”
“我想留在长安。不是作为罗马的特使，是作为一个学生。我想学习大汉的文化，学习大汉的治国之术，学习你们的法律、你们的文字、你们的一切。将来回到罗马，我也能更好地治理我的家族。”
“你是罗马的贵族。留在长安，不怕有人说闲话？”
莉薇娅笑了。
“陛下，罗马的女人，比汉人想象的更自由。”
“在罗马，女人可以继承财产，可以经营商铺，可以上法庭打官司。我的曾祖母曾经在元老院门口发表演说，替她的家族争取权益，元老们虽然不乐意，但没有人能把她赶下台。”
“当然，我也知道长安不是罗马。这里的规矩不一样。我不会仗着自己是罗马人就胡来。我会学汉话，学汉礼，学你们待人接物的方式。”
“卞夫人，来长安之前我听说她是后宫的表率，我可以跟她学。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曹小操抬了抬眉毛。
“你倒是把功课做足了。”
“来之前，我花了几个月研究大汉。”
“我知道陛下身边有很多厉害的女子。卞夫人管后宫，蔡文姬管文教，黄月英管科技，孙尚香管军事，疏月管外交。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的本事。我能不能成为她们那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曹小操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莉薇娅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想学什么？”他问。
莉薇娅抬起头。
“什么都学。大汉的法律，为什么你们的法典能管住那么大的疆域，罗马的法律却连一个行省都管不好。”
“大汉的科技，为什么你们能造出反重力战船，罗马连一条像样的碎石路都修不到边境。”
“大汉的治国之术，为什么陛下能让匈奴人、鲜卑人、西域人心甘情愿做大汉的臣民，罗马却连自己的元老院都摆不平。”
“我的家族在罗马已经传了六代。我是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我不学点真本事回去，等我死了，奥雷利亚这个姓氏就会从元老院的名册上消失。”
“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我父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莉薇娅，罗马病了。你要替它找到药方。’我找了很久。从罗马找到安息，从安息找到贵霜，从贵霜找到西域。现在我在长安找到了。”
曹小操伸出手，握住莉薇娅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起来。”
“朕收留你，但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说。”
“你留在长安期间，不是罗马特使，也不是奥雷利亚家族的继承人。你是大汉的学生。你要跟蔡文姬学汉字，跟黄月英学科技，跟卞夫人学礼仪。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学不会就多学几遍，学废了从头再来。朕不会因为你是罗马人就给你特殊待遇。”
“我不需要特殊待遇。我需要的是真本事。”
曹小操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行。那就这么定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贤内助“莉薇娅·奥雷利亚”好感度突破“推心置腹”。】
【触发百倍返还——获得“罗马情报网×100”返还！可获取罗马帝国所有动向，包括元老院决议、军团调动、行省叛乱、经济数据等一切情报，实时更新，精准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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