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西域都护府
艾琳娜女王是第二天一早到的。
她穿着软甲，腰间佩着一柄弯刀，刀鞘上刻着繁复的缠枝纹。
曹小操在石堡的议事厅里接见了她。
艾琳娜女王走进来，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
“大宛女王艾琳娜，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她的汉话比妹妹流利得多，咬字很准，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学的。
曹小操抬了抬手。
“起来。”
她站起来，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艾米莉亚。
裹着一条厚毯子，手里捧着一碗热粥小口小口地喝。
艾琳娜女王看见艾米莉亚，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曹小操，郑重说道：“陛下救了我妹妹，也救了大宛。塞琉古篡位、投靠安息人、把大宛变成安息的附庸，这些事，没有大汉的铁骑，光靠我手里的兵力，打不下来。”
“塞琉古怎么处置？”曹小操问。
“押回贵山城，公开审判。”
“让他跪在先王的灵位前，一条一条算账。杀兄、篡位、勾结外敌、残害宗室等四条罪，够他死四次。”
曹小操点了点头。
她对叛徒不留情，对恩人也不含糊。
这样的人治理西域，他放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朕要在西域设一个都护府。统管大宛、大月氏、乌孙等西域诸国的事务。”
“都护府的职责是协调各国之间的关系，调解纠纷，共同防御外敌。都护由大汉朝廷任命，各国国王仍然保留自己的王位和治理权，但军事和外交要统一归都护府管辖。”
艾琳娜女王听完，几乎没有犹豫，再次单膝跪地。
“大宛愿第一个加入都护府，但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说。”
“都护的人选。”艾琳娜女王抬起头，“臣妾能不能自己推荐一个？”
曹小操看着她。
“你推荐谁？”
艾琳娜女王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
“她在石堡里被关了几个月，差点死在塞琉古手里，但她从没低过头。”
“塞琉古让她嫁给安息王子，她说‘我是大汉的人，我姐姐在大汉当将军，我死也不嫁安息人’。”
“陛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忠于大汉的人。臣妾愿意做她的副手，协助她处理都护府的日常事务。”
“她有过苦难，她知道底层百姓的苦处，她不会辜负西域百姓，更不会辜负陛下。”
艾米莉亚的勺子掉进了粥碗里。
她张着嘴，看看艾琳娜女王，又看看曹小操，再看看姐姐艾莉亚。
“我？我不行。我不会管人。我连塔楼里那几只老鼠都管不住，它们半夜老偷我干粮，我打也打不着，骂也骂不走。我连汉话都说不利索。”
艾莉亚伸手按住了妹妹的肩膀。
“你行。你在塔楼里关了好几个月，没吃没喝没人管，但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说‘他们会来救我’，你等了那么久，你信了那么久。让百姓相信朝廷会保护他们，这就是都护要做的事。你比大多数人更懂这个。”
曹小操看着这对姐妹。
艾莉亚蹲在囚室干草堆前给妹妹擦脸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
一万三千年的战士，从来没哭过，却在抱起妹妹的那一刻红了眼眶。
“艾莉亚。”
艾莉亚转过头。
“朕也给你一份差事。西域都护府设左右都护，艾米莉亚为左都护，你为右都护。你妹妹管民生，你管军事。两姐妹一起管。”
艾莉亚愣了一下。“陛下，军务臣妾没问题，但治民？”
“有你妹妹在。”
“你们互相补充。她心软，你心硬；她管安抚，你管秩序。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都护。”
艾莉亚沉默了片刻，然后单膝跪地，抱拳。
“末将领命。”
艾米莉亚看见姐姐跪了，也赶紧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姐姐旁边。
“臣也领命。”她的声音还是哑哑的，但比昨天有力气多了。
曹小操正要说话，艾琳娜女王也单膝跪了下来。
“大宛艾琳娜，愿率西域诸国，归顺大汉，世世代代，永不背叛。”
就在这一刻，曹小操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西域都护府正式设立，触发成就“西域归心”。】
【检测到贤内助“艾米莉亚”就任左都护，“艾莉亚”就任右都护，“艾琳娜女王”就任副都护——获得“边疆稳固×100”返还！西域诸国百年内不会发生叛乱，丝路贸易效率提升百倍！】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第二道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到羁绊组合“西域三璧”激活！艾米莉亚（民生）、艾莉亚（军事）、艾琳娜（外交）同在都护府时，西域全境治理效率提升三倍，外敌入侵概率降低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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