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她用生硬的汉话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卞夫人又给她夹了一块。
“好吃就多吃点。长安的羊肉比西域的嫩一些，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艾琳娜使劲点头。
曹小操坐在主位上，看着她。
她吃了好几块羊排之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勺子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舀。
“怎么了？”她小声问。
卞夫人笑了。“没事。你吃你的。”
艾琳娜又看了看曹小操。
曹小操端起酒杯，对她举了一下。
艾琳娜赶紧也端起杯子。
里面是葡萄酿，卞夫人特意让人从西域都护府运来的。
她双手捧着杯子，学着曹小操的样子举了一下，然后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葡萄酿很甜，她的脸更红了。
宴席散了之后，卞夫人亲自送艾琳娜去住处。
偏殿离椒房殿不远，走几步就到。
屋子提前收拾过了，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放了一盆兰花，是蔡文姬听说新来的是个西域公主，特意从文渊阁搬过来的。
卞夫人推开门，让艾琳娜先进去。
艾琳娜站在门口，把屋子看了一圈后转过头看着卞夫人。
“皇后。”她用生硬的汉话说，“您是个好人。谢谢您。”
卞夫人笑了。“不用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艾琳娜愣住。
一家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卞夫人已经转身走了。
夜风从长安城的街巷里穿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和远处谁家炸油条的焦香。
艾琳娜站在门口，看着卞夫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窗台上的兰花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影子，细细长长的叶子，像大宛王宫后院那种不知名的野草。
她看着那盆兰花，忽然想起姐姐说过的一句话。
“大汉的女人，看着软，其实比谁都硬。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好像有点懂了。
宣室殿里，曹小操还没睡。
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黄月英今天送来的量子通讯器生产计划。
量子晶体库存确实不多了，赛特里安人留下的那点，撑死了造五十对。
步练师那边要一对，南疆要一对，北疆要一对，罗马那边将来也要一对——五十对听着多，真要铺开，根本不够。
得去找星髓。
陨石坑里那种稀有矿物，奥勒留说追风号上存了一小块，但远远不够。
他正想着明天找黄月英商量这事，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贤内助“大宛公主艾琳娜”好感度突破“倾心相许”。】
曹小操愣了一下。这么快？
【触发百倍返还——获得“汗血宝马×100”返还！大宛进贡一万匹汗血宝马，大汉骑兵战力飙升！】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夏侯渊的声音。都这个点了，这老小子还没睡？
夏侯渊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卷帛书，脸上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大宛国刚送来的国书。艾琳娜女王的亲笔信。”
曹小操接过帛书展开。
信是用汉文写的，字迹工工整整，比他想象的漂亮得多。
大意是：大宛愿与大汉永结盟好。
为表诚意，进贡汗血宝马一万匹。
即日启运，三个月后抵达长安。
一万匹。
曹小操把帛书放下，靠在椅背上。
夏侯渊还在那儿站着，嘴巴张着，等曹小操说话。
曹小操看了他一眼。
“愣着干什么？准备马场去。一万匹，长安城外的马厩装不下。”
夏侯渊回过神来，抱拳大声道：“末将领命！”
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咚咚咚的，震得走廊里的灯笼都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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