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留的银白色光芒顶在最前面，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空腔里的空气都在震颤。
“陛下！快！趁它还没完全苏醒！”
曹小操握紧圣剑冲向那颗心脏。
脚下的黏膜在紫光的冲击下剧烈起伏，像踩在暴风雨中的甲板上。
疏月的护盾紧贴在他左侧，银白色的光膜被紫光压得向内凹陷，每一息都在变薄。
伊芙的精神力刀刃从他右侧掠过，十几道刀光旋转着切入迎面涌来的紫光里，一层一层地削。
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跟在他身后，星灵核心的金光像一盏灯，紫光照过来的时候金光就会亮一下，把紫光挡回去。
但每一次挡回去，阿罗娜的脸色就白一分。
星灵核心和她的意识是连在一起的，它承受的冲击她也承受着。
心脏越来越近。
那种巨大的能量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像潜入了深海，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骨头都在响。
曹小操咬着牙，圣剑举在身前。
金光在紫光的压迫下被压缩成极细极亮的一束。
他看见了心脏的核心。
在那团不断变形的紫色黏膜最深处，有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
他冲到了心脏面前。
脚下的黏膜在这里隆起成一个平台，离那枚核心只有一臂的距离。
紫光从核心深处涌出来，像一堵墙压向他。
圣剑的金光被压得几乎要熄灭，剑身在剧烈震颤，虎口的旧伤又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冲到他身边。
星灵核心的金光和圣剑的金光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中透白的光柱，硬生生在紫光的墙壁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伊芙的刀刃同时切入，顺着那道口子往里切，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裹着核心的紫色黏膜。
疏月的护盾顶在曹小操身前，银白色的光膜已经薄得像一张纸。
曹小操看见了那枚核心。
拳头大小，悬在剥开的紫色黏膜最深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它在跳动，每跳一下裂纹就扩大一丝。
他举起圣剑。剑身上的金光在这一刻猛地收敛，全部压缩到了剑尖那一点上，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一剑刺入。
圣剑刺穿了那枚核心。
裂纹从剑尖刺入的地方向四面八方蔓延，紫光从裂缝里疯狂涌出来。
虚空行者的意识发出一声咆哮，不再是那种缓慢沉重的语调，是真正被触及了根本的嘶吼。
整个空腔开始剧烈震动，头顶的紫色黏膜大片大片地剥落，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那些粗大的能量流像被斩断的蛇一样疯狂扭动，紫光从断口喷涌而出。
“你们赢不了。我的分身遍布宇宙。你们杀了这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它们会找到你们，会找到你们的星球，会找到你们在乎的每一个人。”
心脏开始崩解。那枚核心在圣剑的金光里碎成了无数细小的晶体，每一粒晶体都在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紫光。
那些紫光飘散在空腔里，像无数只极小的萤火虫，亮一下，就熄灭了。
巨大蜷曲的身躯从边缘开始化作灰烬，不是燃烧，是像风化了一样，紫色鳞片一片一片地失去光泽变成灰白色，然后碎成极细的粉末。
那些粗粗细细的触手从岩石裂缝里松脱，在低重力下缓缓飘起来，一边飘一边碎裂，碎到最后只剩一缕极淡的紫色烟雾，散在真空里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切归于沉寂。
曹小操站在崩解的空腔中央，圣剑还保持着刺出的姿势。
剑身上的金光已经敛去了，露出底下斑驳的剑身。
虎口的血顺着剑柄滴下来，在低重力下凝成一颗一颗极小的血珠，慢慢飘散。
他的胳膊在发抖。
疏月走过来扶住他。她的手也在抖，但扶得很稳。
“陛下，我们赢了。”
曹小操低头看着手里的圣剑，剑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紫色，像墨痕。
他抬起手，用拇指擦掉了那丝紫色。
剑身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不是金色，是一种很沉很老的银灰，像月光下结了冰的湖面。
“赢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击败虚空行者本体，获得“星际文明遗产×100”返还——解锁赛特里安全部科技树。获得“宇宙航行技术×100”返还——可建造星际飞船。】
曹小操把圣剑收回鞘里。
腰间祝融的长刀轻轻晃了一下，刀鞘磕在他的大腿外侧。
手腕上貂蝉的绿松石手串在紫光消散后的空腔里泛着温温的光。
脖子上艾莉亚的银链贴着胸口，那枚小小的晶体和圣剑一样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怀里蔡文姬的归雁集和甄宓的帛书还在，被汗浸湿了一点边角。
腰带上卞夫人的平安符晃了一路，红绸面上蹭了一点灰。
他伸手拍了拍那点灰。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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