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黄月英站起来，走到曹小操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银白色金属牌，上面刻着归雁号的轮廓。
“陛下，这是归雁号的紧急启动钥。万一主系统出了问题，用这个可以手动启动备用系统。用法臣妾写在背面了。”
曹小操接过金属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几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黄月英亲手刻的。
甄宓也站起来，递过来一卷帛书。“陛下，这是补给清单。第一批随船，第二批应急，第三批待命。臣妾都核对过了，一样不落。”
曹小操接过帛书，和金属牌放在一起。
蔡文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陛下，这是臣妾抄的《诗经》里的几篇。
国风，小雅，还有臣妾自己写的几首。路上要是睡不着，翻翻。”
曹小操接过册子。
封面上是蔡文姬的字迹，端端正正的四个字——归雁集。
貂蝉站起来，从手腕上解下一串绿松石手串。“陛下，这是臣妾在西域一个老妇人那里买的。她说绿松石保平安。臣妾戴了三个月，现在给陛下。”
曹小操接过手串。绿松石温温的，还带着貂蝉的体温。
祝融站起来，从腰里解下那把南疆长刀，双手捧着递过来。
“陛下，这是臣妾的父亲留给臣妾的。他临终前说，这把刀跟了他一辈子，杀过野兽，也杀过仇人，没杀过不该杀的人。臣妾想把它送给陛下。”
曹小操接过刀。
刀鞘上的兽纹被磨得发亮，刀柄上还残留着祝融掌心的温度。
艾莉亚站起来，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极小的银白色晶体。
“陛下，这是臣妾从追风号上带出来的唯一一件私人物品。母亲的项链。臣妾戴着它睡了一万三千年。现在给陛下。母亲会保佑您的，就像她保佑了我一万三千年。”
曹小操接过项链。银链很细，在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但那枚小小的晶体在烛光下微微发着光，像一颗极小极远的星星。
最后站起来的是卞夫人。
她没有拿东西，只是走到曹小操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红绸缝的，针脚细密整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她把平安符塞进曹小操手里，然后双手合拢，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弯，让他握紧。
“陛下，这是臣妾在白马寺求的。方丈说很灵。”
曹小操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平安符。红绸上还带着卞夫人掌心的温度。
“朕一定回来。”
卞夫人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退回了座位上。
然后曹小操端起酒杯，对着满屋子的人举起来。
“等朕回来。”
所有人同时举起酒杯。
那天晚上散了席之后，曹小操一个人站在宣室殿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疏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陛下，奥勒留让我转告您，五天后出发。地月轨道最佳窗口期，错过要多等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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