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从宣室殿离开。
走到门口，突然看见冲过来一个人影。
“父皇！”
阿罗娜扑进曹小操怀里。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罗娜仰起头。
“父皇，你是不是要去月球？”
曹小操看了她一眼。
这事他没特意瞒，但也没当着她面说过。
估计是从孙尚香那儿听来的，或者从黄月英那儿。
天工院和玄武营的人都知道，传着传着就传到她耳朵里了。
“是。一年后。”
“我也要去。”
曹小操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阿罗娜从小就跟着他到处跑，北海去过，南疆去过，北疆也去过。
唯独这次他不想带她。
不是因为她小，也不是因为她帮不上忙，恰恰相反，她太能帮上忙了。
星灵核心和她融合得越来越深，她已经能使用一些赛特里安人的能力。
疏月教过她精神力感知，她能闭着眼睛感应到几十丈外藏在草丛里的兔子。
奥勒留教过她精神力护盾，虽然撑不了太久，但挡住几支箭矢没问题。
曹小操担心的是，正因为她越来越强，她会越来越往前冲。
而在月球背面那种地方，冲在前面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不行。”他说。
阿罗娜的眼眶更红了。“为什么？”
“太危险。”
“我不怕危险！”
“朕怕。”
阿罗娜低下头，然后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退了两步，站在殿中央，看着他。
“父皇不带我去，我就自己飞过去。”
曹小操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飞”，阿罗娜就原地消失了。
曹小操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殿门口往外看。
院子里的侍卫还站在原地，表情茫然，显然什么都没看见。
他正要喊人，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父皇，我在这儿。”
曹小操抬起头。
阿罗娜站在宣室殿的屋顶上，手里抱着星灵核心，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里。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干的泪光，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星灵教我的。短距离瞬移。最远能到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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