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不如步枪，但两百步内，威力一点不打折。
几千道稍细的光束从新军阵地的缝隙里射出来，像梳子一样梳过夏侯渊的骑兵前锋。
夏侯渊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落马。
他的马也被射中了，前腿一软，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夏侯渊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想的是：完了，这回丢人丢大了。然后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孙尚香一只手拽着他的腰带，另一只手还举着指挥旗，低头看着他。“夏侯将军，你输了。”
夏侯渊坐在地上，浑身是土，看着周围还在负隅顽抗但已经不成阵型的骑兵，又看了看孙尚香身后那些正在换弹匣的新军士兵，喘了好半天，然后把弯刀往地上一插。
“服了。心服口服。尚香将军，你这战术，绝了！”
孙尚香把指挥旗往指挥车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洋洋地来了一句：“那是！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咳嗽。
曹小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指挥车旁边，抱着胳膊，嘴角微微翘着。“你师父是谁？”
孙尚香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慢慢转过头，看见曹小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舌头像打了结。“臣妾……臣妾的意思是……是陛下教的！对！陛下教的！陛下当年在北疆教臣妾怎么用新军打骑兵，臣妾就是照着陛下教的来的！”
曹小操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翘得更高了一点。
孙尚香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陛下教的嘛……”
曹小操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打得不错。夏侯渊那两万骑兵，朕打了好几年，你今天半个时辰就拿下了。朕教你是朕的事，你打出来是你自己的本事。”
孙尚香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故意板起脸，抱拳说了句“谢陛下夸奖”，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夏侯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孙尚香面前，正正经经地抱拳行了一礼。
“尚香将军，末将今天是真服了。你那新军在前，骑兵在两翼，混合编队在中间，这个阵型末将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但今天被这个阵型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末将想问一句，这个打法，叫什么？”
孙尚香想了想。“还没起名字。不过既然是新军和骑兵混在一起用，就叫‘玄武阵’吧。”
夏侯渊点了点头。“玄武阵。末将记住了。”
那天晚上，曹小操在宣室殿批奏章。
孙尚香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他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了。
“陛下，臣妾想了一下午。玄武阵还有两个问题。第一，能量步枪的射程虽然远，但换弹匣的时间太长。敌人如果分成多波次冲锋，前排换弹的时候后排火力跟不上，就会被突破。第二，骑兵和步兵的协同还不够顺畅。今天打夏侯渊是因为他只有骑兵，如果敌人也有远程火力，臣妾的骑兵在迂回的时候就会暴露。”
曹小操放下笔。“你想怎么解决？”
孙尚香显然已经想过了。“第一个问题，臣妾想让月英把弹匣容量再加大一倍。第二个问题，臣妾想在混合编队里增加一支专门的掩护兵力，装备能量步枪，专门负责在骑兵迂回的时候压制对方的远程火力。”
曹小操点了点头。“明天去找月英。她最近在鼓捣一种连发能量枪，射速比现在的步枪快三倍，正好适合掩护兵力用。”
孙尚香眼睛亮了，站起来抱拳就要往外走，被曹小操叫住了。
“急什么。明天再去。”
孙尚香又坐下了，但屁股只挨了半个椅子边，明显心已经飞到天工院去了。
曹小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他以为自己在扛着所有人往前走，其实每个人都在扛着他往前走。
卞夫人扛着他的心，甄宓扛着他的后勤，蔡文姬扛着他的文化，黄月英扛着他的科技，孙尚香扛着他的军队。还有疏月、阿罗娜、祝融、貂蝉、步练师，还有那些在长安、在南疆、在北疆、在西域的所有人。
“尚香。”他叫了她一声。
“嗯？”
“等从月球回来，朕给你玄武营扩编到五万。”
孙尚香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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